从大秦南方军在博多港登陆,到平定整个九州,一共花了26天。
其中绝大多数时间是搜捕那些战败后四处逃窜的倭人。
九州平定后的第二天,东海的季风转向西南。琅琊港出发的补给船队抵达博多湾,卸下三千名全副装备的士兵、五十门野战炮和足够支撑半年作战的弹药。
韩信站在码头的栈桥上,看着士兵们将物资搬上卡车,车轮碾过刚铺好的碎石路面,扬起一阵尘土。
景锐从旁边的帐篷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卷地图。
“无人机已经把四国全岛扫了三遍,”他把地图铺在栈桥上的木箱上,手指划过岛屿的轮廓,“全岛大小部落一共七十三个,最大的在南部的土佐湾沿岸,大概三千人。
剩下的都散在北部的山地里,每个部落几百人不等,没有统一的首领。”
韩信俯身看着地图上标注的红点,淡然道:“分三路进军。第一路由我带领,两千五百人,从北九州渡海,在伊予滩登陆,向西横扫四国西部。
“第二路由你带领,两千黑冰卫,在土佐湾登陆,解决南部的大部落。
“第三路由偏将带领,一千人,在东部的鸣门海峡登陆,封锁所有向东的海路,防止有人逃到本州。
“其余部队,留在九州进行整备,顺便对倭国俘虏进行处置。”
“山地里的部落怎么办?”景锐问道,“他们躲在山谷里,不出来交战,我们总不能一个个山谷去搜。”
“不用搜。”韩信指着地图上的河流,“所有部落都靠河谷的耕地生存。我们先占了所有的河谷和平原,把他们困在山上。切断他们的水源和粮道,等他们的存粮吃完,自然会下来投降。”
第二天,三路大军同时渡海。
海面上风平浪静,几十艘运输船排成一字长蛇阵,巡逻艇在两侧护航。
韩信站在旗舰的舰桥上,看着远处逐渐清晰的海岸线。
登陆地点,倭人没有任何防备,只有几个在沙滩上捕鱼的渔民,看到船队后扔下渔网,转身往村子里跑。
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大秦士兵们乘坐登陆艇冲上滩头,迅速建立起阵地。
卡车和装甲车随后上岸,履带碾过沙滩,留下深深的辙印。
西部的推进非常顺利。沿途的小部落看到大秦的军队,直接放下了武器。
士兵们把部落里的人集中起来,登记造册,然后分批用船运回九州的苦役营。
青壮年男子直接编入运输队,负责搬运物资和修建公路。
南部的土佐湾部落进行了抵抗。
两千多名部落战士拿着石矛和青铜刀,在部落外围的木栅栏后面列阵。
景锐没有让士兵冲锋,他命令炮兵在距离木栅栏五百米的地方架设阵地。
十几门野战炮一字排开。
炮兵们调整好炮口角度,装填炮弹。
随着一声令下,炮弹呼啸着飞出,砸在木栅栏上。
木屑和石块四处飞溅,木栅栏瞬间被炸开几个大口子。
第二轮炮击落在部落的房屋上,茅草屋燃起大火,浓烟直冲云霄。
部落战士们开始溃散。
有人往村子里跑,有人往旁边的山里逃。
景锐下令冲锋。三百名黑冰卫端着燧发枪,呈散兵线推进。
枪声密集响起,逃跑的倭人一个个倒在地上。
不到半个小时,战斗结束。
清理战场的时候,士兵们在部落的首领屋里找到了几具烧焦的尸体。
景锐看了一眼,转身对传令兵说:“留下一个小队处理后续,其他人跟我进山,清剿逃进去的残部。”
山地清剿持续了一个月。黑冰卫分成十人小队,带着无人机进山。
无人机在山谷上空盘旋,把躲在山洞和密林里的人标记出来。
小队顺着标记摸过去,先是劈头盖脸地一阵火力输出,打得倭人屁滚尿流。
然后就是劝降,若不肯降服,接下来就是彻底剿灭,不再给倭人第二次机会。
若遇到地形过于险恶的部落,则围而不攻。
有一个部落躲在海拔一千多米的山谷里,靠着储存的粮食和山泉水坚持了二十天。
直到他们的存粮吃完,才派了一个老人下山求和。
景锐答应了他们的请求,保证不杀投降的人。当部落里的三百多人走出山谷的时候,个个面黄肌瘦,走路都摇摇晃晃。
一个月后,四国全岛平定。一共俘获三万两千多人,其中青壮年一万八千人,全部装上运输船,运往九州的苦役营。剩下的老人和孩子被集中在松山、今治等几个指定的村落里,由大秦的官吏管理,等待后续的安置。
韩信和景锐在松山会合。
站在刚刚修好的城墙上,看着脚下正在延伸的公路,韩信说道:“这里的山地太多,耕地太少,不适合大规模移民。
“薛先生已经提供了全东瀛的矿产分布,四国有不少铜矿。
“以后就作为矿石开采区吧。
“把铜矿开采出来,运到九州的冶炼厂进行提纯,再运往中原。”
景锐点了点头。
“正好,可以让倭人充当矿工,把他们尽可能消耗掉。”
“休整十天,”韩信说道,目光望向东北方向的大海。
“然后,咱们就进军本州。我已经收到消息,本州的十几个最大的部落,在邪马台的牵头下,组建了联盟,有五万多人,还建了一座土城。
他们已经在本州西部集结了军队,准备和我们决战。”
景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
他不屑道:“螳臂当车罢了。既然不知死活,正好一次性解决他们。
“省得一个个部落去打,浪费咱们的时间。”
韩信收回目光,转身走下城墙。“传令下去,全军休整。补充弹药和粮草,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松山城的城墙上。城头上的大秦龙旗,在海风里缓缓飘动。
远处的工地上,成千上万的倭人苦役们忙碌着,公路像一条灰色的巨龙,向着四国的深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