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维多利亚带走了,但m女士没有任何的反应,反倒是办公室里的那一些人,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不过大家都很明智地没有去问,也没有说话。他们很清楚,这个时候不管是谁说话,谁都会有嫌疑的。
反倒是m女士又默默地呷了一口咖啡之后,将杯子放在了桌上,转身望向了监控画面。
此时对于勒西弗的审讯还在继续,此时詹姆斯走到了勒西弗的面前,半蹲了下来,看着勒西弗。
“我想勒西弗先生一定不想知道我的审讯手段,对吧?”
詹姆斯的语气非常的平静,平静到没有一丝的感情。但在勒西弗看来,却是无比的阴寒。
但他却丝毫不惧,反倒是笑了起来,说道,“怎么?开始有点慌张了是吗?准备用暴力手段让我屈服吗?”
他完全就是一副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这让詹姆斯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怒火。
此时的维斯帕依旧靠在墙壁上,但她此时的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她没有想到,即便勒西弗将她的身份爆出来之后,詹姆斯依旧没有转头对付她。
整个房子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审讯她,仿佛刚才勒西弗说了一句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话一样。
夏洛克看着勒西弗的脸,也只是摇了摇头,“这么低劣的把戏还是少用吧。”
实话说,他们这样的态度让勒西弗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丝毫不为之所动。
这和他预想中的那个结果完全不一致,而就在这个时候,m女士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
“詹姆斯,先别审了,明天会有人把他带走的。”显然,m女士也知道,再审下去也审不出什么结果,反倒是会让自己的人心惶惶。
对此詹姆斯也只是做了一个知道的手势,随后看着勒西弗,然后忽然间在他的脸上狠狠来了一拳。
“噗!”
勒西弗往旁边一偏头,吐出了一口血沫。
“哈哈哈哈!”
“看样子你终于慌了,詹姆斯!”勒西弗却面露得意之色,显然此时的情况和他预想中的很相像。但詹姆斯在打完他一拳之后,便直接走了。
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了下去。
见詹姆斯没有任何动作了,张杰则是看了一眼勒西弗,没有说话。夏洛克却再次蹲了下来,就这么看着勒西弗。
勒西弗却是一脸无所谓地看着夏洛克,“怎么了?侦探先生,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夏洛克又看了他一眼,等了几秒,随后笑着说道,“你说完了?”
勒西弗看着他,挑了挑眉。
“说完了,”夏洛克直起身,走到勒西弗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那就聊聊你的事。”
“我的事?”
“量子组织。”夏洛克说,“你刚才故意把话题引到维斯帕身上,是想让我们内讧,拖延时间,等你的同伙来救你?”
勒西弗没说话。
“但你没算到两点。”夏洛克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你同伙不会来。你离开赌场的时候,cIA的人已经在路上。你的人要么被堵住,要么跑了。第二,维斯帕是不是双面间谍,跟我要问你的问题没关系。”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我现在只想知道,量子组织的资金账户,藏在哪家银行?账户名是什么?密码是多少?你背后还有哪些人?怀特先生的真名叫什么?他在哪个国家?”
勒西弗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你会。”夏洛克说,“因为你没得选。”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把屏幕转向勒西弗。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中年女人,深棕色头发,戴着眼镜,手里抱着一个小孩。
勒西弗的表情没变,但瞳孔缩了一下。
“你妹妹,”夏洛克说,“玛格丽特·西弗,住在瑞士卢塞恩。你每个月都给她打钱,用的是一个瑞士银行的不记名账户。你女儿艾米丽,在伦敦政经学院读书,学的是国际金融。你前妻住在法国尼斯,开了一家画廊。”
他顿了顿,把手机收起来,“你也不想让她们出事吧?”
勒西弗盯着他,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你在威胁我?”勒西弗的声音很低。
“不是威胁,是交易。”夏洛克站起身,“你把量子组织的账户信息给我,我保证她们的安全。你不给,我把她们的名字和地址发给cIA。莱特正愁找不到突破口,你妹妹应该能告诉他不少东西。”
勒西弗沉默了很久。壁炉里的火烧得小了些,雷藏又扔了一块木头进去,溅起火星。
“怀特先生的真名叫亚历山大·怀特,”勒西弗终于开口,“英国人,五十三岁,常住瑞士苏黎世。量子组织的资金分散在十二个账户里,分别设在开曼群岛、卢森堡、瑞士和巴拿马。账号和密码在我脑子里,给我一支笔和一张纸。”
夏洛克从茶几上拿起便签本和笔,递给他。勒西弗接过,低头写。被绑着的双手写得很慢,字迹有点歪,但能看清。他写了满满一页,然后放下笔,靠在墙上。
“就这些。”
夏洛克拿起便签本,扫了一眼,递给邦德。邦德接过,看了几秒,站起身,走到窗边,对着耳麦低声说了几句。
勒西弗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夏洛克,“你赢了。”
“暂时。”夏洛克说。
而此时,在施耐德太太的古堡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或者说她已经来了很久了,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喝着手冲咖啡。
施耐德太太放下手中的电话,转头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位贵妇人,“表姐,你还是太过于心慈手软了,mI5和mI6,还有mI7,都已经烂成筛子了,再加上这一次重创,可以说手下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使用的人了,而你居然还仁慈地想放过他们?”
那名贵妇人放下手中的咖啡瓷盘,然后再将另外一只手的咖啡杯放在了瓷盘之上,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可不像你,我要面对的人太多了,有政界、有商界,还有军界,我得平衡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处境,哪有那么简单。”
贵妇人的话,施耐德太太听得很清楚,但是她也只是发出了一声不明意义的笑意,随后来到了贵妇人身旁坐了下去。
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这种事情以后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一些不听话的崽子们该杀就得杀,该敲打就得敲打。”
随后她又笑着说道,“更何况不是还有维多利亚那个闲不住的小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