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猜怎么着？”
赵二胖故意卖了个关子。
何雨柱挑了挑眉。
“怎么着？就她那德行，肯定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李实力接过了话头。
他作为大师兄，说话更有分量。
“最后，还是师叔出马了。”
“那老虔婆正跟二胖叫嚣呢。”
“师叔上去二话不说，正反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李实力伸出巴掌，在空中“啪啪”扇了两下，声音响亮。
“当时就把贾张氏给扇懵了，原地宕机了属于是。”
“我跟你说，师兄，那场面，绝了！比看戏还过瘾！”
何雨柱听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
他一点都不意外。
“你们啊，还是太年轻，不懂这里面的道道。”
他停下脚步，看着几个师弟，慢悠悠地开了口。
“对付贾张氏这种滚刀肉。”
“你跟她讲道理，那是对牛弹琴。”
“骂她？她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都骂个遍。”
“脸皮比城墙还厚。”
何雨柱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吐出的烟雾在昏黄的路灯下袅袅散开。
“她这辈子最怕的是什么？”
他看着一脸好奇的师弟们，继续说道。
“不是挨打，也不是挨骂。”
“她最怕的，是被赶回农村老家去！”
“你们想啊，她儿子贾东旭没了。”
“男人也死得早，在农村她就是个没人待见的寡妇。”
“还得下地干活挣工分，她那身子骨能受得了？”
“现在呢？她待在城里，守着儿子的工资。”
“她啥也不用干，吃香的喝辣的。”
“作威作福，跟个老佛爷似的。”
“你要是跟她说，要把她的户口从城里迁回农村去。”
“那比拿刀捅她还让她难受。”
何雨柱一番话。
说得几个师弟是茅塞顿开，连连点头。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
何雨柱赞许地拍了拍赵二胖的肩膀。
“二胖，你小子今天这事儿办得漂亮！”
“脑子转得够快啊。”
“知道拿人事科和户口的事儿来吓唬她。”
“这一下，算是精准打击。”
“直接拿捏住了她的七寸，正中要害。”
赵二胖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地挠了挠头。
“我也是被她给逼急了，胡乱想的招。”
何雨柱摆了摆手。
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感慨，也带着几分不屑。
“说到底，贾张氏就是个欠打的泼妇。”
冬天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一夜北风紧，第二天推开门。
外面已是白茫茫的一片。
鹅毛般的大雪下了一整夜。
给整个四合院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
屋顶上、树梢上、院子里，到处都是。
“嚯！好家伙！”
何雨柱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
看着这银装素裹的世界，心情都跟着敞亮了不少。
“这雪下得，可真是时候！”
他扯着嗓子对着院里喊了一嗓子。
“都别睡了！大宝！二胖！刑帆！实力！出来干活了！”
没一会儿，几个师弟就打着哈欠。
搓着手从各自屋里钻了出来。
“师兄，这才几点啊，天都还没亮透呢。”
赵二胖裹着个军大衣，冻得直哆嗦。
何雨柱抄起立在墙角的铁锹，扔给他一把。
“废什么话！赶紧的，把房顶上的雪都给扫了。”
“不然待会儿压塌了屋顶，咱们今天就得睡露天。”
“还有院子里的雪。”
“也得赶紧清出一条道来，不然孩子们怎么出门？”
说着，他自己率先爬上了梯子。
开始清理自家房顶的积雪。
几个师弟见状，也不再磨叽。
纷纷拿起工具干起活来。
人多力量大，热火朝天的。
屋里，何理想和何文锦两个小家伙。
早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两个小脑袋趴在窗户上。
看着爸爸和几个叔叔在雪地里忙活，兴奋得小脸通红。
“爸爸！堆雪人！”
何理想隔着窗户大声喊着。
“堆个大大的雪人！”
何文锦也跟着奶声奶气地附和。
余嫂子在一旁给他们穿着衣服，笑着说。
“等你们爸爸扫完雪，就给你们堆，别着急。”
何雨柱在房顶上听见了，乐呵呵地回应道。
“好嘞！等着，爸爸给你们堆两个！”
清理完积雪，院子里立刻宽敞起来。
何雨柱兑现承诺，带着几个童心未泯的师弟。
开始在院子里滚雪球。
不一会儿，两个像模像样的雪人就立在了院子中央。
一个雪人被何雨柱用煤球按上了眼睛和嘴巴。
头上还扣了个破草帽，手里拿着扫帚。
肚子滚圆，活脱脱一个q版的胖厨子。
另一个则被细心地雕琢出长头发的轮廓。
用红色的碎布条扎了两个小辫子。
看上去还真有几分可爱。
“爸爸，这个是哥哥！”
何文锦指着那个胖雪人。
“这个是我！”
她又指着那个小辫子雪人，高兴得直拍手。
“对对对，我们文锦最聪明了。”
何雨柱抱起女儿，在她冻得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陪着孩子们玩闹了一会儿，眼看上班时间快到了。
何雨柱才意犹未尽地拍了拍手上的雪。
“行了，玩到这儿，我得去厂里了。”
他嘱咐余嫂子。
“嫂子，看好他们俩。”
“别让他们在外面玩太久，当心着凉。”
“放心吧，先生。”
余嫂子笑着点头。
何雨柱这才和几个师弟一起。
骑上自行车，迎着清晨的寒风。
朝着轧钢厂的方向去了。
与此同时，陈雪茹也穿戴整齐。
准备出门去自己的绸缎庄。
她刚锁好门，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小酒馆的门口。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拿着一把大扫帚。
吃力地清扫着门前的积雪。
那人挺着个大肚子，动作缓慢而笨拙。
“我的天爷！”
陈雪茹心里咯噔一下。
也顾不上路滑，提着包就快步冲了过去。
“慧真姐！你疯了！”
“挺着这么大肚子，你扫什么雪啊！”
她一把抢过徐慧真手里的扫帚。
扶着她的胳膊，满脸都是责备和心疼。
徐慧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随即温和地笑了笑。
“雪茹啊，我没事，就是门口这点雪。”
“不清了待会儿客人进出不方便。”
“不方便也轮不着你这个大肚婆来干！”
陈雪茹的嗓门都拔高了。
“蔡全无呢？”
“他们人呢？就让你一个人在这儿干活？”
她扶着徐慧真，小心翼翼地把她往酒馆里让。
“快进去，快进去！这地多滑啊。”
“万一摔一跤，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