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被抵在墙上,浓稠又用力的吻压了下来。
清原雪织有点懵,她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知道小别胜新婚,但是景光好像有点太用力了。
柔嫩的嘴唇被咬破,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
“唔……”她想要伸手推开对方,稍微缓一口气,就感觉到肩带被扒拉下来了。
吊带睡裙堆叠在了脚下,然后是最后的屏障。男人的身子矮了下去,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她背靠墙壁,眼泪控制不住地盈满了眼眶。
“呼……”低下头,诸伏景光黑色的发顶近在眼前。
好一会儿以后,清原雪织一片空白的大脑才重新恢复思考,但想的却是一个很好笑的问题。
这睡裙又没法穿了,还挺贵的呢,她只穿了两次而已呢。
“怎么……忽然……”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伸手抓着诸伏景光的头发,稍微维持一下身体的平衡。
男人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想……你了,所以今晚不要走了。”
“可是……”
“站不住吗?”他的声音很奇怪,明明做着这样让人情热的事情,却莫名带着一丝冷意。
“是……有点,唔!”
她没能把话说完,一种忽然的感觉击中了她,脑子又有片刻的断片。
没等清原雪织从那种极致的感觉中回过神来,她又被诸伏景光打横抱起来,整个人处于一种失重悬空的状态。
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轻而易举地抱着她走到床边,松手一扔,她整个人就陷入了柔软的床铺中。
床头橘色的小灯被打开了,清原雪织不适应,用手蒙住了眼睛。
她听到诸伏景光拉开抽屉的声音,本能地以为是在拿安全用品,但听着听着却有些不对劲。
这个声音,怎么像魔术贴被拉开的声音呢?还有着细碎的金属撞击声。
她移开手望过去,正好被诸伏景光拉住手腕,放进一个黑色的手环里,然后把搭扣收紧,贴附着她的皮肉。
“这是干什么?”
她支起身子看了看,发现诸伏景光的床头床尾各有两个黑色的环,加起来一共四个。
而戴在她手上的那个黑色手环的一端有着一条涂着黑漆的链子,晃动之下声音清脆,看来是金属做的。
诸伏景光将那个金属链子和床头的环连在一起,又调整了一下长度,确认没问题了,这才开始给她戴第二个手环。
“景光,你要把我绑在床上?”清原雪织心情复杂地问他,忍不住坐了起来。
他单手捧着她的脸,将刚才汗湿的黑发撩开,手在圆润的肩头上摩挲着:“嗯,怕你跑了。乖,不会疼的,因为你总是跑。”
他神色仍旧柔和,语气却冰冷,看起来好像在生气。尤其是一双蓝眼睛,暗沉得可怕。
不会,她和琴酒的事情,被发现了吧?
清原雪织一时不敢看人,微微低垂着头,让发丝挡住自己的神色。
诸伏景光把另外一个手环还有两个脚环给她戴上了,清原雪织躺在那里,感觉有点怪怪的。
“景光……”她扭动了一下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男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乖,等我一下,我先去洗个澡。”
他还贴心地给女孩盖上了被子。
清原雪织望着他挺拔的背影,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声来:“但是,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个?”
这种东西,绝对需要特意去买吧?而且还比安全用品更难买,她实在想不到景光会……
“早就买了。”
这下清原雪织眼睛瞪得更大了:“早就?怎么会……”
诸伏景光没有回答,径直走进了浴室里。
没一会儿,洗浴的水声响了起来,诸伏景光在蒸腾的热气里放空思绪,想起清原雪织震惊的神色。
他无奈地轻笑出声。
表现得真惊讶,是把他想得太好了吗?想不到原来清风霁月的诸伏景光,也会有这种想法吗?
其实他在第一次结束后,就忍不住买了这个,却始终不舍得用在她身上。
这次也该让她吃吃教训了,竟然什么都不跟他说!
如果真的肯坦诚是两个都喜欢也就罢了,特意瞒着他,是更偏爱zero一点吗?
诸伏景光不禁开始反思,他第一次是不是给的太容易了,所以才不被珍惜?
将花洒关掉,擦干身体,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以后,诸伏景光就出去了。
原来以为会得到女孩湿漉漉的注视,结果走到床边才发现,因为床很柔软,再加上盖了被子,已经舒服过一次的清原雪织,竟然睡过去了。
被绑起来了也能睡过去,真的对他太放心了。
视线再次移到床头柜,诸伏景光把抽屉拉开,从那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被打开,一根绿色蕾丝发带安静地躺在里面,精致而美丽。
这原本是他打算送给清原雪织的礼物,不过现在,先派一下别的用场。
他将绿色蕾丝发带取了出来,单手抬起少女的脑袋,用丝带蒙住她的眼睛,并且在脑后打了一个结。
清原雪织本来就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摆弄自己,慢慢睁开了眼睛,结果发现眼前黑乎乎的一片,却又透着点光,像黑夜中点了几盏会漂浮的灯。
有东西蒙在眼睛上了,她想用手拿下来,但不够长的链条阻止了她,手没抬起来多少就抬不起来了。
“景光,又怎么了?”清原雪织有点害怕了,今晚的诸伏景光好反常啊。
她才刚张嘴,嘴里就被塞进一颗东西,冰冰凉凉的,带着果香。
好像是一颗圣女果。
“咬住。”男人命令似地道,“如果咬破了,有惩罚。能坚持十分钟,就给奖励。”
清原雪织:……
好可怕的语气,她不由地瑟缩了一下。而且,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所谓的惩罚与奖励,或许根本就是一回事。
眼睛被蒙住,四肢又不能大幅度动弹,感官便更加灵敏。五分钟以后,圣女果的汁水充满了她的口腔,第二颗又被塞了进来。
仍旧不到五分钟,又被她咬破了。
链条细碎作响,直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