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的修为被偷了?”
“你们说何人敢偷我的修为?”
“再者,从他们口中我听到,另一个天帝规则在庇护我?”
“我明明是邪修,明明是大反派,纯恶女。”
“是我激怒天龙,降下冰雹,砸死那么多人,不应该遭报应吗?”
“除非,另一个天帝规则也是反派?”
万影:“???”
“主人,照您这么说,天上有多少天帝?”
她持刀破开夜幕阴霾,抬脚走过来稳坐吧台前的椅子上,纳闷道。
他听得一脸纳闷。
他皱眉思索着,脑海里浮现一瞬的不可思议,与她疑惑道。
凤权凰:“……”
“少胡扯,不过话说回来,我功德多厚实?”
听她虚无缥缈的言辞,她抿唇无聊一句,与他反问。
她想杀就杀,想毁诸天万界便毁灭,在现代开除了个实习的女法医,谁家天道这么偏心?
见鬼……
也不是,鬼还都是她的奴隶。
怎么可能有……
“仙姑,我们给您建了一座简陋的庙,小宝还用白杨木熬夜为您雕刻了神医相。”
“虽然简陋,但是……”
“难道是你们……?”
她纳闷之际,忽见衣着破旧的小宝母亲,与他来了当铺时,有些垂眸不好意思道。
这一幕,将她所有的疑点串联起来。
她猛的站起身,与母子二人惊呼。
“其实,我不打算千里寻夫。”
“家中都无亲人,我已将孩儿的骨灰坛埋在家中山楂树下。”
“若是我走了,孩儿定是孤零零!”
“倒不如在家,待丈夫归家时,只要瞧见我,家还未散。”
“公婆明日出殡,我来将黄金送还与您。”
“当时天灾危难,我儿身为将门之后,保护黎民百姓也是职责 。”
“将我儿捐献,拯救小宝也是他身为将门之子守护的百姓,天经地义,并非要换取黄金逍遥快活。”
“孩儿下葬时,我本想见孩儿一面,却见骨灰坛中有数百根金条。”
“当时抱着孩儿骨灰坛,我还想着明明是一把骨灰,怎能这么重?”
“不曾想,您放了黄金。”
“虽说您富裕,若我收了您黄金,便是母亲用孩儿器官,与尸身换取暴利!”
“以我猜,孩儿定会恨我见钱眼开,亡故后还被亲娘卖了!”
“再者,生命无价,孩童性命,与孩童遗体,及器官岂能买卖?”
“小宝已经认我为干娘。”
“我与他的娘亲辛氏已然决定,定要将小宝健健康康的养大。”
“我公婆,与辛姐姐的公婆同一日下葬。”
“若您想来,瞧一眼便好,莫要送金银。”
“告辞。”
“等等,我去。”
“其实这金条也不是我要买您孩儿器官,或者生命。”
“我就是觉得,未能将您孩儿保住,也算我手术失败。”
“我是成年人,就当为我的失败买单,你不用多想!”
“你们没事就走吧,到时候我肯定去。”
“不过,没事还是别来,有些时候我这太血腥,吓人。”
“我也不是啥好人。”
“我就不送了,要上楼洗澡。”
听她这番话,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一笑而过。
瞧着她们转身离开时,她随口提醒。
主要她也不想欠人情,更不想在这里留因果 ……
可人情债,真难还……
——
“神皇,小宝母亲为您建庙 。”
“小宝用杨木为您雕刻行医的模样,为她们记录……”
“无需。”
“尤其是捐献过器官,及受捐者名字无需公开。”
“为何?”
﹉
“仙姑,我也与你摊牌了。”
“若是你今日不将那颗头为我夫人换上,那可休要怪我财力滔天,让你恶名昭彰。”
“人就是要往前看,死守什么医者道德?”
“你也要向钱看,知道吗?”
“九万两银票,换你出手一次,对于您是医术成功挑战,对于我与爱妻和睦。”
见她这般伪善,给旁人置换器官,却不答应他。
他居高临下,站在八楼护栏前,抿唇间尽是字字威胁。
他愤怒的言辞并未嘶吼,却让本就人少的当铺被回音笼罩。
他话音落下,带着纯金扳指的手掌拿着银票一挥。
将一沓银票扔在她脸上,有些落入当铺地面上。
他歪嘴一笑,站在高处等着她屈服。
等着她为钱低头……
“好。”
“不过我先说好,换头时排异反应很严重,会死人。”
“毕竟,如骨龄不对等,会导致脊椎骨无法正常连接。”
“接不稳妥术后自行断裂,与我无关。”
“大脑的血管与神经,及细微神经有一处不符,后果我不知道。”
“但是,手术不成功,你的银票全退返,钱货两清。”
见他这般执意,她抿唇无奈道。
真把她当成判官了?
她是研究可用外科实操的手术,不是什么都用邪力。
无语了!!!
想到这里,她也懒得纠缠,与他直言道。
就让古人的愚蠢,就让他自己来买单。
想到这里,她抿唇“呼”的长出一口气,又与他提醒。
“既然是您夫人要换头,请您夫人也签契约。”
“我是主刀,你是责任人。”
“她是自愿捐献头颅,提供活体研究实验,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是你们执意,发生医疗事故与我无关,契约不签,我不开刀。”
必福:“……”
“我签,只要让我变美,换颗头罢了,我敢。”
见她这般刁钻,必福气得欲要掰扯,却见夫人主动说。
她在丫鬟搀扶下站起身,眸色含泪,跪在她脚下哀求。”
“仙姑!我年华十八!竟这般丑陋!”
“家父酒庄生意兴隆,我却是个丑女,连个妓子都不如!”
“你可知,我有多羡慕十八岁的女子,貌美如含苞待放,嫁个如意郎君!”
“可我却给丈夫丢尽颜面!”
“我……”
“别给我哭,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专业的。”
“是你要为自己的贪心买单,并非是我,知道吗?”
见她跪在膝下哭哭啼啼。
她极为烦躁,明明是个自私利己的恶女,搞嘛呢?
无语……
不等她话音落下,她直接出言打断,侧目看向万影吩咐 。
“契约拿来,看嘛呢?”
“是。”闻言,他赶忙应声。
就这样,他拿来契约,她以血为契。
一场突破她认知的换头手术,将在七楼手术室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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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根本不可能成功。”
“这两颗头颅一个血型偏向A型,一个是偏向Ab型,匹配结果0。”
“根本是浪费时间!”
“这夫妻两……”
“我们先这样定义一下,A型血女孩骨龄14岁,未婚。”
“她头骨,筋脉,血脉应该处于发育期。”
“从断头判断,是从躯干处人首分离。”
“切口整齐,疑似官府那种铡刀。”
“脸上没有伤痕,发丝乌黑。”
“头上也没有伤痕,血液里更无麻醉成分,这颗头的来历不正常。”
“以我猜,是诱杀,还是自愿将自己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