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两种猜测都不对,谁会活腻了甘愿被铡头?”
“这不科学!”
“要么还是有一种猜测是被邪术控制,但科学理论上不会承认这种结果。”
“再说了,这个Ab型血的是成年女性,怀孕35周,骨龄发育成功,颈椎骨也发育成功。”
“不得不说,古代科技的落后真要命!”
“想换头还找个骨龄不符,血型不符,年龄不符,多方面不符的女生。”
“还想让14岁女孩头颅,接在18岁成年女性脖子上,为难人呢?”
“记录,因配型不成功,成年女性筋脉与细微神经连接多次产生排异。”
“动脉,血管,多处细微血管连接失败。”
“左侧颈动脉连接,导致排异撕裂,失败 ”
“右侧颈动脉尝试连接,出血量极大,失血过多,死亡。”
“手术失败。”
见他烦躁的模样。
凤权凰也早已料到,这台手术就是死局。
她几经尝试后,让另一个克隆人助理记录。
随后,她顺便做了个尸检。
不得不说,这古代人的手段,真能和现代境外‘ 换头术 ’拼一下……
“主人,要报官吗?”
凤权凰:“……”
“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这夫妻两签了契约,手术成功或者失败,皆为自愿捐献于活体实验,查下来……”
“和我们无关。”
听她一番话,他瞬间秒懂,随即应声。
空白契约一签,当然由她写。
→_→那夫妻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_→
为了私欲伤害女孩,怕报官的估计是他们?
也不知怎么想的,要将14岁女孩的人头,换到成年孕妇身上。
能长寿吗?
无语……
“你出去,让那个死者的家属进来,收尸。”
见他,已然知晓她的退路,随即吩咐。
她都快回去了,不想和古代的因果越牵扯,越深。
再说了,官府应该会查吧?
14岁的女孩,皮肤上没有晒斑,应该是个富户人家?
若是普通人家的女孩,经常帮衬家里做农活。
因此,她们容颜上会有晒斑。
也因她们淳朴善良,笑意真切,眼角会有很浅的鱼尾纹。
古人的因果,还是交给他们得了。
…
“先生,很遗憾的告诉您,您的妻子换头手术失败,节哀!”
必福:“……”
“怎会如此?你们杀了我娘子!杀人偿命!”
听他这般话,他顿感惊雷击身般,财神爷嘎犊子了!
呜呜呜呜呜……
若不是为了她家底厚,他怎会娶个丑女?
若她没有个有钱的爹,夜半关了灯他都下不去嘴!
她怎么能死了呢?
怎么可以!
他不相信,伸手抓紧他的衣领,怒吼道。
“凤掌柜做死人了?”
“我听说她还火化了孩童,羞辱大王,残忍啊!”
“恐怖啊!”
“就是啊!她这种人也不遭报应!”
“老天爷咋不长眼?”
“没想到她竟然敢在铺子里杀人!”
“快报官。”
“对对对。”
就这样,良久后……
_
“大理寺办案。”
“凤权凰,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又落到我手里。”
“你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何要找死呢?”
“对,大人,她杀了家妻,您要为我申冤啊!”
必福与克隆人万影掰扯时,忽见人群中传来“大理寺”办案。
瞧着玉官束发,怒挥紫锦宽袖的凤乾,与身穿军绿色手术服的凤权凰对峙。
他阴狠的眸色半眯,双手将他松开,赶忙跑在他膝下告发。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
“官爷,这对奸夫,与淫妇谋财害命,其心歹毒,求您……”
“这……”
“我这有份宣纸契约,是这位必福富商将发妻捐献与当铺,提供活体换人头实验。”
“不过,我这有颗人头,切口很是少见。”
“您看,这颗人头切口处较为平整,明显像你们官府的狗头铡一气呵成?”
“您看,此伤口只有一处。”
“明显是官老爷断案,将其压制于铡口处,咔嚓一声刀落,人头掉。”
“而且脖颈处的血液未凝固,面部不僵硬,死亡时辰约半刻左右。”
“您再看,这是我手术刀切口非常有序,并非一刀人首分离,对吗?”
“与其在我这耗着,副指挥使不如自己去……”
“你懂?”
见她临危不乱,拿着人头毫无畏惧,像习以为常?
凤应天花白的眉头微皱,半眯疑惑的视线,瞧着她反问。
她身上,到底有怎样的秘密?
她到底是怎样的……
“我倒是不懂验尸断案。”
“但我有幸见过狗头铡,铡背厚度约一寸三分左右。”
“而刀刃的薄厚仅仅有半分。”
“有句流传许久的话。”
“似金刚锻造,刀长约三尺。刀阔有三寸,而沉逾百斤。”
“一刀断头,皆为伏法。”
“敢问,若我所说无误,被狗头铡断掉的人头,无人捐献怎会在我这里出现?”
“以我猜,是你们司法体制出了问题,才敢有人想换头得娇妻。”
“而我只是个商人,哪个商人会将客人赶走呢?”
凤应天:“……”
他疑惑的话音落下,思索之际。
却见她血染的双手捧着人头,将头颅递在手中。
她所说,他觉得有理,却无法反驳的言辞。
他将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接在手中。
他的眉头紧皱。
难道真是他们官府的问题?
种种疑惑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便与她叹息道。
“能否协助官府……”
“不能,我又不是仵作,哪懂什么……”
“既然不懂,法医何意?”
凤权凰:“……”
[该死!这个证件不能戴了!容易惹麻烦!]
她本以为可以打发走凤应天,话音未落却见他忽然问起。
她眉宇间泛起一丝愁苦,心中叹息。
斟酌一瞬,她言辞说笑,“法医是一种多方面医学,又比太医难得……”
“你是仵作?”见她含糊其辞,他随即追问。
“我怎么是仵作……”
“凤家后人?”
[尼玛……!]
[他怎么看出来的?]
[他开天眼,还是用雷达扫描了?]
她的解释,像是没有起到作用一样,直接被他当头一问。
她忍着想骂狗官的冲动,和一丝憋屈,心中暗骂。
她有点担心,继续说下去惹麻烦。
想到这里,她嬉皮笑脸,“我认识一个养藏獒的。”
“那个人姓凤,有什么问题?”
凤应天:“……”
[若她并非仵作,为何与本官孩儿前几日为枉死之人缝合头颅时,手法相差无几?]
[她在隐瞒什么?]
[罢了!]
[凤氏之人世代皆为仵作,也许真无行医之辈?]
[或许本官想多了?]
思及此处,她抿唇叹息一声,与他浅笑道。
“那养藏獒的凤姓之人,与你应该不一般?否则怎会教你这手艺?”
“那人并非仵作,只养藏獒?”
“真的,他真是养犬的。”
“他养的犬站起来也就三米高,400公斤,是个有编制的犬。”
“你没事就走吧,尸体也带走,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