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艘巨舰必将震动包括美国在内的列强,让他们清楚地认识到,今日的中国已不再是昔日贫弱落后的国家,而是东方崛起的大国。
那个任人宰割的旧中国,已经一去不复返。
万吨巨舰的建造仍需继续。
舰船厂的规模正不断扩大。
十个造船位继续制造巨舰,另外十个轻型军舰造船位也在持续生产新型轻型军舰,产能十分惊人。
不过何雨柱并不担心军舰过多。
若海军消化不了,可以考虑将这些国家与中国关系良好,且较为顺从。
出售舰船既能提升他们的实力,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牵制对华不友好的势力。
再说了,一次性培养十万海军,没有足够的舰船怎么行?
十个研发团队也不解散,将继续研发新型军舰。
“我们现在要分两个方向推进:一是主攻航空母舰,二是核潜艇。
这两者都是大国重器。
你们可以根据意愿选择方向。”
何雨柱说道。
“何总工,如果我们这次选择核潜艇,将来还有机会参与核动力航母的建造吗?”
武志明问道。
“这是必须的!核动力航母自然离不开核动力技术。
你们当前的核心任务,就是全力提升核动力技术水平,至少要达到国际先进水平。”
何雨柱强调道。
武志明灵机一动,立刻表态:“那我们组就选择核潜艇方向。”
目前研发的航母是常规动力型号,因此未来转向核动力航母时,现在参与常规动力项目的团队未必能占据优势。
实际上,大家都明白,最终十个团队都将投入到核航母的研发中,因为这才是真正的大国重器。
美军之所以能够全球称霸,其核动力航母起到了关键作用。
拥有核航母,意味着能将作战平台快速部署到世界任何角落,可见其战略价值。
何雨柱提醒道:“一半团队研究核潜艇,一半研究航母。”
他担心所有团队都集中在核潜艇方向。
实际上,中国早在七十年代就已拥有核潜艇。
在那个艰难的年代,中国科学家并未停滞不前,军事力量仍在持续增强。
只是我们的基础过于薄弱,又长期受外部技术封锁,能够从一穷二白逐步发展起来,建立起完整的工业体系,确实非常不易。
何雨柱早已研读了国内早期核潜艇的技术资料,并结合在海外学到的知识,他的技术水平已不逊于任何国际顶尖的核潜艇专家。
随后,何雨柱对十个团队展开了统一培训。
尽管计划分为两个方向,他并未将团队分开培训,而是集中授课,确保每个人都掌握全部知识内容。
大约一周后,这十个团队正式投入工作。
何雨柱则开始对十万海军新兵进行培训。
每天培训五千人,历时二十天,完成了全部新兵的培训。
培训结束后,新兵直接登舰进行实战训练,以巩固学习成果。
他们正好可以参与万吨巨舰的各项海试。
同时,新型轻型军舰也陆续下水,新兵们在执行海试任务的过程中完成训练,实现了一举两得。
当何雨柱离开舰船厂前往飞机厂时,海军总指挥高德瑞感到十分惊讶。
不到一个月时间,何总工竟培训出十万名优秀海军官兵,还包括大批舰长。
“何总工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高德瑞充满疑惑。
詹冲山苦笑着回答:“我要是知道,我不就成了何总工了?”
“你整天跟着何总工,就一点本事都没学到?”
高德瑞调侃道。
“你来试试看,除了学到些皮毛,还能有什么收获。”
詹冲山没好气地回应。
詹冲山并不直接受高德瑞管辖,虽然级别较低,但也不必对他唯唯诺诺。
“白局,我们调查了贾梗,发现他确实有些可疑,但此人非常狡猾,居然发现了我们跟踪的警员。”
王利民有些尴尬地汇报。
“察觉到了?那说明这人是个惯犯。
没关系,继续盯着,先揪出他的同伙再说。
这种人,就算抓回来,没有真凭实据也奈何不了他,审讯也未必有用。”
白诗雨并未责怪王利民,她也看得出棒梗十分警觉——那天在四合院,她只是多看了一眼,竟就被他察觉了。
或许从那天起,棒梗就已经有所防备。
这些老手总有办法发现身后的跟踪者。
“那我继续派人盯着棒梗。”
王利民说道。
“依我看,他短期内应该不会再动手。
但即便他不作案,也能从侧面印证案子就是他和同伙干的。”
白诗雨分析道。
“话是这么说,可没有证据,我们动不了他。”
王利民有些无奈。
“怎么会没办法?既然锁定了嫌疑人,总能找到突破口。
破案方向这么明确,还怕破不了案?你去几个作案现场重新走一遍,尤其是他们最初作案的地方,说不定能找到关键证据。”
白诗雨建议道。
罪犯初次作案时往往经验不足,留下的破绽也更多,最容易成为破案的关键。
“好,我这两天就去。”
王利民应下。
白诗雨刚走进院子,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姐姐在学习呢,你别去吵她。”
一身的疲惫瞬间消散。
她快步走进院子,看见何雨柱正和小儿子何平生玩在一起。
见白诗雨回来,何雨柱站起身,轻轻拍了拍何平生的头:“自己去玩吧。”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白诗雨问道。
“怕打扰你工作。
本来要直接去西北飞机厂,用了点特权绕道49城,不过过两天就得走。
下水仪式那天,霉国侦察机来搅局,我得早点回去把这场子找回来。”
何雨柱解释道。
白诗雨不由得笑了。
“最近怎么样?当了一把手,工作忙吗?”
何雨柱关心道。
白诗雨点点头:“还好。”
“要不要我跟上面说一声,给你调个清闲点的岗位?”
何雨柱问。
“别。
对了,四合院秦寡妇的儿子可能犯了事,但我们还没找到证据。”
白诗雨提起正事。
“是盗墓吧?”
何雨柱接话。
“你怎么知道?”
白诗雨有些惊讶。
“之前回四合院碰见过他,身上一股土腥味。
你也知道我有种特殊直觉,能看穿人心,正好窥见了他干的那些事。”
何雨柱平静答道。
“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我们搜集他的犯罪证据?我们之前跟踪他的时候,被他察觉了。
这人很狡猾,最近一直待在家里,没再作案。”
白诗雨问道。
“他又不傻,既然知道被你们盯上了,怎么可能还顶风作案?回头我去四合院转一圈,帮你打探一下情况。”
何雨柱回答。
“你说,他今后会不会真的收手不干了?”
白诗雨又问。
“那可不一定,除非他找到更赚钱的门路。
贾家人一向贪心,没有更大的好处,他们哪会轻易放弃这么来钱的生意。”
何雨柱摇了摇头。
“你对贾家还真是了解得清楚。”
白诗雨忍不住笑了。
何雨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事儿怎么还没完。
“你要是总这么说,我可就不帮你破案了。
从认识到现在,我帮你破了多少案子?连特务都抓了好几个。
你怎么老爱翻旧账?”
何雨柱有点不满。
“抱歉抱歉,我是顺口说的。”
白诗雨嘴上道歉,却没什么诚意,还在那咯咯笑个不停。
“你还笑。”
何雨柱说道。
“我平时不怎么爱笑,除非实在忍不住。
哈哈哈。”
白诗雨笑得更欢了。
何雨柱也被她逗笑了。
何平生虽然没搞懂怎么回事,但看爸爸妈妈都在笑,也跟着笑了起来。
晚上,何雨柱去了四合院。
何大清下班后常来这儿,跟刘海中、阎埠贵喝几杯。
何雨柱进门时,他们正喝得起劲。
“柱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阎埠贵第一个看见他。
“今天刚回。”
何雨柱笑着回答。
“来来来,一起喝两杯。”
阎埠贵招呼他。
“三大爷,你这桌子换新的了?看起来不错啊。”
何雨柱注意到桌子的变化。
“是啊,在旧货市场淘的。
卖家不识货,这可是上好的花梨木,你看这包浆,至少是前朝以前的东西。
再看这雕花,手艺精湛,现在哪找得到这么好的工艺?猜猜我花了多少钱?”
阎埠贵一脸得意。
“这一桌八椅?”
何雨柱问。
“可惜缺了三把椅子,只剩五把了。”
阎埠贵遗憾地摇头。
“那至少也得五六百吧?”
何雨柱估了个价。
“要在潘家园,五六千都不止。
但这是在旧货市场,没几个人懂行。
卖家开价五百,我四百就买下来了。
可惜啊,缺了三把椅子。
卖家说是大 ** 时期被人砸坏,当柴烧了。
真是败家。”
阎埠贵叹气道。
“要不是缺了椅子,这漏也轮不到你捡啊。”
何雨柱笑道。
“是啊。
一整套完好的桌椅,主人家未必愿意出售。
这户人家乔迁新居后,添置了沙发和崭新餐桌,这套老式花梨木桌椅便与新的家居风格显得格格不入。
这岂不是得不偿失吗?新买的家具哪能比得上这套花梨木的珍贵?”
阎埠贵评论道。
“如今这院子是越发冷清了。”
何雨柱感叹。
“确实,邻居们陆续搬进了新居,以后这里怕只剩下我们这些老人家了。”
刘海中附和。
“连贾家也快搬走了,棒梗购置了一处房产。
他们没能分到集体住房,只好接手别人转让的私宅,不过好歹是独门独院。”
阎埠贵补充。
“那也挺好。”
何雨柱随口应道。
【傻柱今日前来定是试探虚实。
看来他妻子已对我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