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口子实在难缠!我稍露破绽便被察觉。
近期不宜行动了。
可惜田文才发现的那几处古墓,里面应当藏有珍品。
眼下还是稳妥为上。
不知田文才是否也被盯上了。
】
何雨柱从棒梗的心声中捕捉到“田文才”
三字,随即从其记忆中搜寻到此人住址及相关信息。
棒梗向来将所得赃物全数脱手,未留分毫。
田文才却私藏一枚品相上乘的古玉,不顾忌讳随身佩戴。
二人所盗皆系富户墓葬,其中不乏精品玉石。
然销赃时难以体现其真正价值。
这类物件留藏家中既犯忌讳,更似埋下隐患。
唯那次所获古玉实在珍贵,令田文才破例私藏。
棒梗对那次经历记忆犹新——墓室保存完好,开棺时惊见女尸容颜如生,二人魂飞魄散。
墓主应是位身份显赫的年轻贵妇。
尽管惊恐,他们仍将陪葬品洗劫一空。
当田文才取下女尸佩玉时,尸身骤然腐坏,二人仓皇逃回京城,连盗洞都未及掩埋。
事后田文才舍弃其他所得,独留那枚古玉。
棒梗处理余物获利颇丰。
何雨柱仔细翻阅棒梗记忆,将其参与盗掘的所有墓穴信息尽数掌握,其中不少连棒梗本人都已遗忘。
“柱子,这回在家能多待几天吧?不用急着往外跑了吧?”
何大清问道。
“就休息两天,马上又要出门。”
何雨柱答道。
“你现在做的都是大事,我支持你。
但在外头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何大清叮嘱道。
“知道了,爸。
你也是,多注意身体。”
何雨柱应道。
父子俩从四合院走出,一路走回家。
何雨柱走后,棒梗才从屋里探出身来。
“棒梗,这么晚了还出去?”
何大清随口问道。
“不是,就上个厕所。”
棒梗显得很随意,又问:“傻柱怎么老出差啊?感觉大半年没见他了。”
“是经常出去,不过他办的都是正事,别多问。”
阎埠贵插话道。
“我就随口问问。
我是个正经生意人,能有什么坏心眼?”
棒梗笑着道。
何雨柱回到家,把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白诗雨。
白诗雨盯着丈夫看了又看。
“干嘛呢你?”
何雨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就想看看,我男人怎么就这么厉害?怎么看都比别人强,真是越看越喜欢。”
白诗雨说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何雨柱抹了抹脸,装作嫌弃:“啧,弄我一脸口水!”
“何雨柱!你变了!你不爱我了!”
白诗雨装出要哭的样子。
岁月似乎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一点也看不出她是五个孩子的妈,大儿子都已经上高中了。
何雨水在房间里小声对戚连胜说:“你看我嫂子,一点都不显老,还跟个小姑娘似的,该不会是狐狸精变的吧?”
“那明天你去问问她呗。”
戚连胜笑道。
“你现在倒好,我哥到哪你都跟着,都快成他贴身警卫了。”
何雨水说道。
“我本来就是他的警卫。
不过真要有事,估计是他保护我。
警卫啥呀?特战队的人都得喊他师父。”
戚连胜苦笑着说。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你们要防的就是那些背后下黑手的人。”
何雨水提醒道。
何雨柱回来了,但白诗雨还得正常上班。
毕竟她是局里的一把手,大小事都得她操持。
一到局里,她就把王利民叫了过来。
“王队,去查一下这个田文才,直接抓人。
他身上有块古玉,是盗墓得来的。
再赶紧派人去这个地方,他们在那儿盗了个墓,走得匆忙,连土都没回填,说不定能发现线索。”
白诗雨指示道。
“白局,您这些线索是从哪来的?”
王利民惊讶地问。
“我家那位回来了。”
白诗雨答道。
“果然,还是得您爱人出马啊。”
王利民感慨地说道。
这些天王利民一直派人监视着棒梗,但这小子实在太狡猾,整日闭门不出,既不露面也不联系同伙。
王利民连田文才的线索都没摸着。
棒梗和田文才的反侦察能力极强,两人平常就很少来往,还设置了特殊的暗号联络。
如今棒梗不主动联系田文才,田文才也没来找棒梗,显然是通过暗号互通了被监视的消息。
当王利民带队冲进田文才家时,对方竟毫不意外,神色平静。
“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吗?”
王利民问。
“不就是倒卖些商品吗?现在政策允许个体经营,做倒爷的人多了,你们抓我没道理。”
田文才辩解道。
“要是普通倒卖,也轮不到我们来管。
别装糊涂了。
提醒你一句:上个月初九,你和棒梗在西梁山上盗掘古墓,挖出三只金元宝和若干金银器,后来去花城珠宝店销赃。”
王利民冷声道。
田文才震惊地看向王利民,见对方掌握得如此详细,以为是棒梗招供了。
“贾梗这混蛋,果然靠不住!”
田文才恨恨骂道。
王利民暗自松了口气。
田文才这句话,说明心理防线已彻底崩溃。
多亏白诗雨提供的资料详尽,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难道私下刑讯了贾梗?可监视人员刚汇报过棒梗一切正常。
田文才万万没想到棒梗根本没招供,更想不到世上会有何雨柱这般能窥探他人心思的能人。
王利民刚坐实一桩罪行,田文才就急忙招认——他怕动作慢了,功劳全归棒梗,赶紧坦白争取自首情节。
田文才招供后,警方立即实施对贾梗的抓捕。
贾张氏见状几乎发狂。
“凭什么抓我孙子?他做正经生意没犯法!你们不能冤枉好人!”
她冲上前死死抱住棒梗。
“老太太,我们依法执行公务。
您这样阻碍执法涉嫌妨碍公务,我们可以逮捕您。”
警员马增祥严肃警告。
三大爷闻声赶来劝道:“贾张氏,警方依法办事。
棒梗有没有罪,带去问话就清楚了。
要是清白的,谁也不能冤枉他。
可您再不放手,自己就先违法了。
快去找秦淮茹商量对策吧!”
贾张氏本就是个外强中干的,听说要抓自己,赶紧松开棒梗。
棒梗表面强作镇定,心里早已慌作一团。
贾梗心里清楚,自己已经被警方注意很久了。
既然对方选择现在动手,必然已经掌握了他和田文才之间的证据。
很可能是田文才那边出了事,把他供了出来。
他们俩做的每一件事,只有彼此知道。
连销赃都是专门跑到外地去处理。
在警局,王利民坐在贾梗面前。
“贾梗,你应该明白我们为什么抓你吧?”
王利民问道。
“我哪知道?难道是我批发的货物有问题?有些货源连我自己都不清楚,难道是走私来的?”
贾梗仍抱着一丝侥幸。
王利民冷笑一声:“贾梗,你和田文才确实够精明。
每次都两个人行动,销赃还专门去外地。
但你没听说过天网恢恢吗?你们疯狂盗墓,一两年里就挖了几百座古墓,有时候一天连赶几处,简直是丧心病狂!”
贾梗心头一沉,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我从没干过这种事,你们肯定搞错了。”
贾梗仍不松口。
“别嘴硬了,田文才已经全招了。
你现在老实交代,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如果继续顽抗,贾梗,我提醒你,虽然你们盗的是普通古墓,但数量大、影响恶劣,是可能判死刑的。
你们以为做得干净?我们已经派人去现场取证了。
还记得那个女尸墓吗?你们连土都没回填,是不是有东西落在现场了?当地群众报了案,派出所已经收集了证物。
等我们把东西取回来,证据确凿,你想赖也赖不掉!”
王利民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贾梗看他说得这么详细,知道瞒不住了。
田文才都招了,自己一个人硬撑也没用。
“早就知道田文才靠不住!最后还是栽在他手里!”
贾梗叹了口气。
盗墓罪可大可小,以他们盗掘的数量,确实可能被判处极刑。
没过多久,警察再次带着贾梗回到四合院,这次他戴着手铐。
从他家里搜出了几万元现金。
贾张氏的养老钱因为也是贾梗用赃款给的,也被依法没收。
贾张氏当场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警察和四合院的邻居赶紧把她送到医院,诊断结果是中风。
秦淮茹匆忙赶回家。
她早就怀疑贾梗在做违法的事,也预感会有这么一天,却仍希望他能早点收手。
然而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贾梗,妈一直劝你别干违法的事,老老实实做生意,你怎么就是不听啊?”
秦淮茹彻底崩溃了。
贾梗一言不发,神情异常平静。
他和田文才所涉及的案件金额,已经高达上百万元。
在这个时代,这样的罪行已经非常严重。
再加上这两人丧尽天良,盗挖了众多古墓,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最终被判处 **。
秦淮茹原本想要上诉,但贾张氏却病倒了,里里外外的事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找的律师也劝她,上诉已经没有意义,结果并不会改变。
……
秦淮茹想去监狱看望棒梗,可棒梗始终不愿意见她。
而在棒梗被判决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抵达了西北飞机厂。
西北飞机厂最新一代战机即将迎来试飞。
这架战斗机性能远超第三代,至少可算三代半,甚至有人将其归为第四代战机。
一旦这款战斗机正式列装并形成战斗力,将再没有敌国侦察机敢于侵犯中方的领空。
“何总工,说实话,我真的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