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发的第二章卡审核到天亮,后面的一千字没看的可以回看下。)
这个时候的晚会节目都很朴素,尽管灯光、舞美、音响效果只是尔尔,但胜在演员感情真挚,功底扎实,节目的质量也很过硬,荣嘉宝还真是看的津津有味。
“丫头,还是第一次看我们的节目吧,感觉怎么样?跟你在外国看的歌剧和百老汇差的多吗?”
问话的是一个川渝口音的老者,身材不显,但精神矍铄,两眼全是深沉的笑意。
“我们的节目有新气象,新特色,也更贴近自己的生活,百老汇可比不了。”
荣嘉宝一句话引得众人哄笑。
川渝口音的首长指着荣嘉宝对老首长说,“荣老兄年轻的时候可没有这丫头嘴巴会说。”
“百老汇好不好看我不知道,但人家的足球踢的确实不错。当年我们在F国勤工俭学的时候,我为了看一场球赛可是卖掉过外套的。”
“那是你运气不好,你要是在那个时候遇到荣老先生,他肯定会请你进包厢看球赛。当年我们在F国被警察驱赶的时候,他可是请了我三杯咖啡和两篮子面包。”
老首长回忆起往事,也是少有的开怀。
“那看来还是我运气好。”大领导脸上也是笑容,“我虽然没去F国,但在宝塔山跟荣老先生第一次见面时,他可是送了我两大卡车的盘尼西林啊。”
“哈哈哈,那还真是你运气好。”众人齐笑,看向荣嘉宝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慈爱。
“嘿嘿,我觉得是我的运气最好,得了我爷爷的余荫,各位首长对我都这么照拂。”
“诶,话可不是这么说。”大领导摆摆手,“你爷爷是你爷爷,你是你。你这半年的成果惊人,我们还要感谢你爷爷,给国家培养了优秀的人才。”
“多谢您的夸奖,我明天就去八宝山给爷爷扫墓,一定把您的表扬好好跟他学一学。”
“那也帮我带个好,荣老先生国家栋梁,丹青留墨。”大领导朗声一笑。
“好咧,保证把您的话带到。”
荣嘉宝这会儿乖巧的像个猢狲,嘴上一个劲儿的应承,手也没闲着。
一会儿给这个续杯茶水,一会给那个剥两把花生,忙的是不亦乐。把周遭席面上的人看的是既羡慕又羡慕。
谁不想去这张桌子上坐一坐啊。
可谁又能把碎催拍马屁的活做的像荣嘉宝这么行云流水、一派自然。
这都是功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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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首长,让我隆重向大家介绍,下面这个节目是由我们西北军区特战团选送的,登台的这位歌唱演员是我们光荣的女特种兵战士。”
荣嘉宝眼见甘露穿着自己为她挑选的新衣站在舞台旁候场,赶紧开始卖力推荐。
甚至还回头跟钱院长他们也热切的介绍,“我们团的节目,我们团的节目。”
钱院长非常捧场的点头看向舞台,准备认真观看节目,于总工却在旁边嘀咕了一句,
“荣工是我们国防科委的人,那应该是萧团长他们团。”
~~
甘露今天的状态非常好。
应该说,自从张木兰给她送衣服那时起,她的状态就已经稳了。
因为她知道,荣首长带着团里的姐妹和徐教官就在台下,如果她表现的不好,她们都会跟着丢人。
不是她甘露丢人,是给她主持公道将她送上舞台的首长丢人,是特战团丢人,是女兵队丢人。
~~
当她走上舞台,看到首长那张笑得比牡丹花还好看的脸近在咫尺时,眼里心里全是亮光。
.......
人是新人,歌是新歌,尤其还是好歌。
一曲终了,所有人都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近在眼前的大领导直接发问,“小同志啊,这么好歌的歌子以前怎么没有听过?词曲作者是谁啊?”
“报,报告首长。”
甘露看清是谁在问她的话后,激动的说都不会话了,原地立正敬礼,“是,是我们首长,词曲作者,是我们首长。”
“哈哈哈,你不要紧张,这歌好,你唱的也好。”大领导对待青年同志尤其和蔼,“那你跟我说说,你们首长是哪个啊?”
“就是她!”
甘露直指就要捂脸的荣嘉宝,“我们团的教官,也是我们的嫂子。”
荣嘉宝是真没想到还有当堂指认这一出。
到底是提前二十年剽窃来的歌曲,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可被她拍了半天马屁的首长们可不接受她的谦虚,纷纷带头再次鼓掌。
隔壁桌的钱院长也在含笑鼓掌,于总工边拍手边感叹,“我就说嘛,荣工还是太全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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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歌曲旋律优美、歌词动人,不出意外的,甘露被要求再唱一遍。
同桌的倪帅跟着边打拍子边哼唱,副歌已然朗朗上口。
“倪帅,没想到你还有这个音乐才华,学的很快嘛。”小个子首长有些诧异的调笑。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倪帅得意的挑挑眉,“这个节目好吧,我推荐的。”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老倪还真长出艺术细胞来了。”
“他哪有什么艺术细胞,你听他唱的都不在调子上。”
“就是,就是,你快别胡哼哼瞎捣乱了,还是好好听人家小姑娘唱。”
众首长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
“荣博士啊,你说这个演员是女特种兵?我看她这台风,倒像是文工团的嘛。”
大领导右手掌叩左手心一下一下的打拍子,嘴角始终噙着笑意。
“领导目光如炬,她本来就是文工团的。”荣嘉宝笑得越发狡黠,
“我们军区面向各个单位征召女特种兵,符合达标条件的都能来参加培训选拔。”
“噢,那是什么达标条件啊?”
女特种兵是个新生事物,在座的都有些好奇。
“五公里越野,负重二十五公斤,限时二十三分钟。”
众人闻言都有些吃惊,这个标准比普通男兵的考核标准还高,居然只是参加选拔的门槛?
“那这个丫头也达标?”一位首长指了指台上看起来既不强壮,貌似也很难英勇的甘露。
“她自小干惯了农活,努了努力算是刚刚合格。”荣嘉宝随即发出一声轻叹,
“她不达标不行,她在文工团被人下药倒了嗓子,考不上女兵队,就要被退兵回家被后妈卖给老光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