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射来的因果之链，在时间领域中慢得像蜗牛；那个吞噬一切的黑洞，旋转速度骤减；那道天元圣光，前进的速度慢了十倍！
天元圣人脸色微变。
“时间法则？你还会时间法则？”
王昊没有回答，他一步踏出，斩圣剑胎出鞘！
“斩圣九剑——第一剑！”
灰色剑光如匹练般斩出，直劈那道天元圣光！剑光与圣光对撞，轰！
圣光被劈成两半，余势不减的剑光斩在天元圣人护体法则上，留下第一道裂痕！
“第二剑！”
第二道剑光紧随而至，比第一剑更快、更狠！
天元圣人抬手，三十七道世界虚影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屏障！剑光斩在屏障上，僵持了一息，屏障上出现第二道裂痕！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
三道剑光接连斩出，每一剑都比前一剑更强！屏障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蛛网一样蔓延！
天元圣人脸色彻底变了。
他活了不知多少万年，吞噬了三十七界，从未见过这样的剑法。九剑连斩，一剑比一剑强，到第九剑时，连他都挡不住！
“吞噬黑洞！”
他疯狂催动那门神通，黑洞旋转到极致，试图吞噬那些剑光。但剑光太快、太强，黑洞只吞下三道，就被第四道剑光劈碎！
“因果之链！”
他十指连弹，无数锁链缠向王昊。但在时间领域中，那些锁链慢得像静止，王昊身形一闪，轻松躲过。
“万界朝宗！”
三十七道世界虚影同时压下，但被混沌领域压制了三成威能，根本无法近身。
“圣人法相！”那万丈金身六臂齐挥，六种法则化作六道洪流轰向王昊！
王昊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决胜的时刻到了。
“混沌帝火焚天！”
太上炼天炉从眉心飞出，炉口大开，混沌帝火倾泻而下，灰色的火焰与那六道法则洪流对撞。
轰！
整片星域都在震颤，那些飘浮的星辰残骸瞬间被气化，虚空被烧出一个个大洞！
天元圣人被震退千丈，道袍上多了几道焦痕。他盯着王昊，眼中满是忌惮。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
王昊没有回答。
他握紧斩圣剑胎，第六剑、第七剑、第八剑接连斩出！
三道剑光，一道比一道快，一道比一道狠！
天元圣人拼命抵挡，三十七道世界虚影被他催动到极致，但还是挡不住。
第八剑斩碎了他最后一道屏障，第九剑紧随而至！
“斩圣九剑——第九剑！”
这一剑，是九剑中最强的一剑。
它融合了前八剑的全部力量，蕴含着王昊毕生的修为，蕴含着混沌法则和时间法则的完美融合，蕴含着二十五位圣人的道韵。
剑光所过，虚空湮灭，法则崩碎，时间停滞！
天元圣人看着那道剑光，瞳孔骤缩。
他知道，自己挡不住这一剑。
他疯狂燃烧本源，三十七道世界虚影同时炸开，化作一道巨大的白色光幕，挡在身前！
剑光斩在光幕上。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
两股力量僵持在虚空中，像两条巨蟒在撕咬、纠缠、吞噬。灰色在侵蚀白色，白色在抵抗灰色。
僵持了一息，两息，三息——白色光幕开始溃散。四息，五息，六息——白色光幕彻底崩碎！
剑光斩在天元圣人身上，从他的左肩斜劈到右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金色的圣血喷涌而出，三十七界的本源从伤口中涌出，化作无数光点，在虚空中盘旋！
天元圣人惨叫一声，倒飞万丈。
他低头看着那道伤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活了不知多少万年，吞噬了三十七界，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
“你……你……”他盯着王昊，声音发颤。
王昊提着剑，一步一步走向他。
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中，却像踏在天元圣人的心脏上。
“这一剑，替轩辕帝还的。”
他走到天元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一剑，替炎帝还的。这一剑，替无相禅师还的。这一剑，替黑渊龙帝还的。”
他一剑一剑刺下，每一剑都在天元圣人身上留下一个血洞。
天元圣人惨叫着，挣扎着，但根本无力反抗。他的本源在溃散，他的修为在跌落，他的生命在流逝。
“还有这一剑——”
王昊握紧斩圣剑胎，剑身上二十五道圣光同时亮起，“替天元道界那些被你吞噬的人还的！”
剑光落下！
天元圣人拼尽最后的力气，燃烧了三分之二的本源，化作一道血光，遁入虚空深处。
那速度快到极致，连王昊都来不及追。
只留下一句话，在星空中回荡：“王昊……本座记住你了……本座会回来的……”
王昊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消失的血光，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追，不是不想追，是追不上。
天元圣人燃烧了三分之二的本源换来的逃命速度，连他都望尘莫及。
但他知道，天元圣人已经废了。
三分之二的本源，足以让他从圣人后期巅峰跌落到圣人初期，甚至更低。
没有几百年的休养，他根本恢复不过来。
雷灵儿冲上来，扶住他。
“你没事吧？”
王昊笑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
虚天女帝走过来，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你重伤了天元圣人。”
“嗯。”
“他吞噬了三十七界。”
“嗯。”
“他的本源，被你斩碎了三分之二。”
王昊低头看着手中的斩圣剑胎，剑身上二十五道圣光流转不息。
“还差最后一剑。下次见面，一定斩他。”
虚天女帝沉默了片刻：“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王昊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忽然笑了：“圣人后期巅峰。距离圣人圆满，只差一步。”
虚天女帝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比她强了。
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圣人都强。但她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骄傲！
王昊抬头，望向远方。那里，还有更长的路在等着他。
但他不怕。
因为他有剑，有同伴，有一颗永远不会认输的心。
天元圣人逃了，但王昊知道，他们还会再见面。下一次，他绝不会让天元再逃掉。
“走吧。”王昊声音平静。
接着，他迈步，踏上新的征程。
雷灵儿和虚天女帝跟在王昊身边，三道身影，在星光中渐行渐远，消失在那条无尽的长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