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克之前是被作为管理人员培养的不错,而且因为还要打理一些面上的企业,身上煞气太重的话也不合适,所以琴酒只是让他进行一些简单的训练,没有让他进行行动组的任务,特别是一些暗杀类的任务。
但不意味着他真就是一个企业家了,特别是接下去大阪那边也不需要他管理了,琴酒就打算让他彻底融入黑暗了。
组织不是慈善机构,加入了就必然要染黑,没有独善其身的道理。
垣木榕忍不住笑出了声,琴酒说的西斯克的毛病他知道,其实指的是西斯克那点子强迫症和完美主义。
他抬手指了指大屏幕,“所以这三起案件之后,就被你叫停了?”
白板上被白鸟任三郎贴满了照片,照片的内容略显血腥残忍,都是尸体以及尸体的的致命伤,不过在场警官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看到照片只是面色沉重地分析起了凶手突然改变杀人手法的原因。
这种突然的改变很异常,让他们本能地关注,更不要说,在那之后凶手的手法就变得更加不可琢磨了,连推人下楼这种手法都有了。
殊不知,这不过是因为琴酒看不过眼直接叫停了而已。
杀手么,有自己的风格很正常,但是不能为了追求风格而舍本逐末,例如,放着更方面快捷的杀人方式不用什么的。
原剧情里西斯克不仅基本用了统一的杀人手法,还特意把人电晕了带到其他地方再行凶,将所有行凶地点拼凑出北斗七星的形状,目的除了将杀人的事嫁祸给喜欢观星的本上奈奈子的男朋友之外,同样是因为他的完美主义。
而完美主义什么的,在琴酒这里是绝对不允许的。
其实用同样的杀人手法更符合“连环杀人犯罪”的特征,更容易引起警方的重视,但琴酒显然觉得,这点优势没有培养手下、纠正手下的臭毛病来得重要。
于是最终连环杀人案的关键性证据变成了在现场扔麻将牌了,甚至前两起案子的麻将牌还是后面才补的,那些警察只以为是自己没有检查彻底。
紧接着,毛利小五郎在搜查一课的会议室里进行了一通很无厘头关于打麻将起了纠纷的推理,被爱尔兰扮演的松本清二给叫停了。
爱尔兰站了起来,正气凛然地说道:“各位,凶手带走了受害人的公文包,一定是有某种含义的,只要我们搞清楚这一点,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凶手了。以及,这六位受害人,或者是七位甚至更多,他们一定跟嫌犯有某种程度上的关联!找出这六个人的共通点,将会是查出嫌犯的捷径!”
他突然拔高了一点声音,“此事攸关警方威信,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居然有官员被这么嚣张地杀害了,请各位舍弃无谓的辖区意识跟争夺功劳的私心,分享手中所有的情报,尽早把这名连续杀人犯逮捕归案。”
垣木榕撇撇嘴,有些无语地问琴酒,“这发言稿谁帮他写的?原本士气还不错,被他这么一提,下面人脸色都不对了。”
首先让人感到不适的是他说官员被杀害攸关警方威信,不强调官员还好,以网上爆出来的这些人的黑料,跟这种人捆绑在一起,这些还算有点追求和正义感的警界精英怕是心里膈应极了。
伊达航和佐藤美和子这类脑子灵光、人情事故也通晓的人还能控制点表情,但像中野原树这种就差说“我是正义使者”的中二青年和高木涉这种没什么心机的,已经开始撇嘴皱眉了。
其次是让人舍弃争夺功劳的私心,这不是表明了他觉得这些人平时没少争权夺利嘛,人家听了能高兴才怪了呢。
琴酒语气冷淡,“他这次的行动搭档是贝尔摩德,但贝尔摩德应该不会乐意帮他写这种东西。”
所以,是爱尔兰自己发挥的呗,这家伙,情商还是一如既往地低啊。
说起来,垣木榕一直觉得爱尔兰这个人挺神奇的,情商时高时低,低的时候如此刻,说出的话就很不合时宜,高的时候嘛,他把琴酒视为杀父仇人却不敢对真正下格杀令的乌丸莲耶明面上有什么不满。
可以说这就是他的情商高地了。
不止情商时高时低,智商也是,说他傻,他其实很擅长发现一些细节性的东西,组织的任务完成率一直都很可以,原剧情里也是轻易发现了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但说他聪明吧……被乌丸莲耶推出来和琴酒打擂台就真的以为自己备受看重,还是傻的。
虽然爱尔兰的话不对劲,不过倒是也没人说什么,只以为是上面给了搜查一课太多压力了,以至于作为搜查一课管理官的松本清长有些着急。
看到这里垣木榕就觉得接下去没什么好看的了,他已经反应过来自己算是杞人忧天了。
如果说一开始他还担心西斯克暴露得太快太突然的话,那现在就彻底放心了,警方还有挺长一段路要走呢,足够西斯克从容布置后续事宜了。
甚至他还要担心这个案子拖太久,“本上和树就是组织代号成员西斯克”这件事虽然知道的人不多,而且基本上集中在被琴酒牢牢把控的关西地区,但这也只能瞒得过一时,等降谷零或者其他什么人查到这一点的话,怕是立时会反应过来这里面有诈了。
毕竟一个组织代号成员,还是琴酒的手下,杀几个人而已,真没必要搞出这种阵仗。
他把镜头切到了鹦鹉小六那里,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坐在会议室门外的长凳上,面上拿着一本漫画书在看,但耳朵里却塞着一个耳机,听得入神。
耳机里播放的当然不是什么音乐之类的东西,而是会议室里头的动静。
垣木榕刚把画面切过去的时候,就刚好看到江户川柯南有些怔然的脸色,似乎也对爱尔兰扮演的松本清长的这一番发言感到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