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啊。”王主任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回来。
“你上过学,有文化,懂政策,应该明白你哥这是什么行为。”
“公安判他两年劳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绝无改变的可能。”
王主任语重心长道:“这个时候,你脑袋可一定要拎得清啊!”
“不能因为你俩亲属的关系,影响了你的判断,听明白了没有?”
“可……”何雨水还是有些于心不忍,那可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好了。”王主任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她。
“你调整一下情绪,一会儿跟我回院里,当众跟你哥划清界限。”
听着王主任的安排,何雨水脸色一白。
她知道自己断然没有拒绝的机会,便红着眼应了下来,“嗯。”
看着她为难的神色,王主任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多好的孩子啊,差点就让她哥给耽误了!
别看何雨水在院里,不怎么受待见。
可在别人眼里,她可是妥妥的知识分子,未来前途无量。
王主任主动拉起何雨水的手,安慰了一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与此同时,轧钢厂保卫处。
顾三川手里攥着报告,气喘吁吁地冲进办公室,“处……处长……出来了。”
于国杰接过报告,一目十行翻看起来。
只见最底下一栏写着:死因倾向急性中毒,致循环呼吸衰竭死亡。具体毒种因条件限制未能鉴定。
结合尸检考虑,疑似长期服用含乌头/附子类的烈性中药所致。
于国杰眼中精光一闪。
药渣的成分,傻柱的口供,跟聋老太的死因。所有的证据,在此刻完美地形成闭环。
聋老太就是一大妈,或者是易中海,下药给毒死的!
其实于国杰的心里,更倾向于是易中海下的手。
毕竟一大妈人畜无害的,看起来就没这个胆量。
“处长。”顾三川问道:“下一步怎么办?”
于国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证据确凿,立刻逮捕!”
“是!”顾三川立正应道。
另一边,王主任已经带着何雨水,踏进了四合院。
经街道办的招呼,大家早就在院里聚了起来,嘈杂声就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
“你看大字报了没有?说是傻柱把聋老太的尸体给偷了。”
“啥?你说啥?偷尸体?”旁边人下巴都快惊掉了,嘴里啧啧有声。
“这、这……这不是是造孽嘛?那是死人啊!”
“这傻柱这是疯了吧?聋老太平常可没少替他出头。”
“可不是咋地,听说傻柱把人偷出来,就葬在了城东的那片乱葬岗。”
“啧啧、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把尸体偷出来下葬的。”
听着众人的议论,何雨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脚下步子沉重得像灌了铅。
“好了。”王主任大手一挥儿,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傻柱的所作所为,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偷盗尸体,私葬乱葬岗!这是公然对抗国家的丧葬政策,是对社会主义制度的公然践踏!”
王主任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更是把咱们全院、全街道的脸面,狠狠地扔在地上踩!”
“傻柱已经被开除厂籍,并处以劳教两年的处罚。”
王主任痛心疾首道:“希望大家都引以为戒……”
贾张氏挤在最前面,听到傻柱为了给聋老太下葬,
不仅把工作弄丢了,还要去劳教两年,两只绿豆眼顿时瞪得溜圆。
“呸!真是个败家玩意儿!”在她眼里,傻柱就是个纯纯的傻子。
聋老太死了,你哪怕惦记点金银细软,粮食家产也行啊。
惦记个死人尸体有什么用?这不脑子有病吗?
而且傻柱没了工作,还怎么接济她家?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易中海坐在人群最外围,此刻手脚一片冰凉。
老太太的尸体,竟然被傻柱给偷了?
这几个字眼,哪个单拎出来他都认识,可合到一块,他怎么有些看不懂了呢?
他第一反应,是傻柱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紧接着便反应过来,尸体被偷,那岂不是说,聋老太的尸体,根本就没进炉子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