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那头的神秘人冷冷地开口。
“我已经查清楚了,咬住你的,是华国最顶尖的特种部队,蛟龙突击队!”
神秘人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
“你给我听好了,带队追你的那个人,叫严华。”
“这家伙百发百中,一千米精准狙击,是名副其实的枪王。”
“我警告你,切勿轻敌!”
“严华绝对不是你能轻易对付的角色,别被他给反杀了!”
寒蝉听完电台那头神秘人的话,嘴角勾起极其嘲讽的弧度。
“枪王?你特么是在逗我吗?”
寒蝉对着麦克风毫不留情地开喷。
“一千米精准狙击?这帮华国媒体是真敢吹啊,造神运动搞得挺溜。”
“老子在境外枪林弹雨里混了这么多年,玩大狙最高纪录也就五百米。”
“一千米外打中目标?”
“子弹飞过去都要两三秒,风速偏向力哪样不是致命干扰?”
“真当物理学不存在是吧!”
寒蝉越说越觉得荒谬,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屑。
“再说了,蛟龙突击队不是海军吗?”
“真以为跨界那么好玩呢。”
“跑雪山密林里来追踪我这个雇佣兵,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电台那头的神秘人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你少在那给我盲目自信。”
神秘人的语气透着一股阴冷的警告意味。
“别忘了你这次潜入进来是干什么的。”
“任务完不成,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那个心爱的女人!”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寒蝉的死穴。
寒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狰狞。
他猛地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狠狠一拳砸向旁边的土墙,墙皮扑簌簌地往下掉。
“你特么拿个女人来要挟我,你还是不是人!”
寒蝉咬牙切齿地对着麦克风低吼。
神秘人听到这话,直接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
“跟我谈做人?你寒蝉双手沾满了多少无辜者的鲜血,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为了钱连国家绝密情报都能出卖,连祖宗都能卖!”
“咱们俩就是一丘之貉,你搁这跟我装什么情圣呢!”
神秘人的话字字诛心,把寒蝉的遮羞布扯得稀碎。
“我给你下达最后通牒。”
“拿到东西,活着回来,你的女人还给你。”
“要是搞砸了,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说完,神秘人极其果断地掐断了通讯。
耳机里只剩下无意义的电子盲音。
与此同时,在境外某个极其隐蔽的地下堡垒里。
414电台神秘人随手摘下耳机,扔在桌面上。
他旁边站着一个身材极其火辣的神秘美女。
美女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满脸都是不耐烦。
“老板,我装他女朋友装得实在太心累了。”
美女抿了一口红酒,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嫌弃。
“天天对着那个蠢货嘘寒问暖,我都要吐了。”
“每次跟他视频,蠢得要死,简直是对我审美的侮辱。”
“而且我就纳闷了,寒蝉那种冷血动物,真的会为了我拼命?”
“你这筹码到底能不能要挟住他啊?”
神秘人靠在真皮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你太小看男人的占有欲了。”
“寒蝉这种亡命徒,越是缺什么,越是死死抓着什么。”
“不过这次,他还真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神秘人的眼神变得极其凝重。
“严华那个家伙,实力深不可测。”
“寒蝉如果掉以轻心,绝对会被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神秘人突然转头看向美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
“你问这么多,不会是入戏太深,真开始担心那个蠢货了吧?”
美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担心他?”
“我巴不得他早点死在外面,老娘也好早点解脱!”
……
破旧农家院,寒蝉刚才那一拳力道极大,土墙被砸得剧烈震动。
巨大的响动直接惊醒了隔壁屋里正在睡觉的王老伯老两口。
王老伯的老伴猛地从炕上坐起来,满脸惊恐。
“老头子,你听见啥动静没?隔壁那小伙子屋里咋哐当一下,别是出啥事了吧!”
王老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披上一件破棉袄。
“大半夜的能出啥事,估计是起夜碰倒东西了。”
“你赶紧过去看看啊!”
老伴用力推了王老伯一把。
“这大雪封山的,要是人在咱们家摔出个好歹,那可麻烦了。”
王老伯无奈地叹了口气,趿拉着棉鞋下了地。
他举着个手电筒,哆哆嗦嗦地推开房门,朝着寒蝉的屋子走去。
寒蝉在屋里听到了院子里的脚步声。
他眼中的暴戾瞬间收敛,动作极其麻利地拔下电台天线。
三下五除二把所有通讯设备塞进那个硕大的军用背包里。
然后迅速把背包踢到床底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
重新换上了那副老实巴交、可怜兮兮的模样。
王老伯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小伙子,你没事吧?我听见你屋里动静挺大啊。”
门吱呀作响被推开。
寒蝉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门口,故意装出瑟瑟发抖的样子。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大爷,真对不住,把你们吵醒了。”
“我刚才做噩梦了,梦见被野兽追,一扑腾就从炕上掉下来了。”
寒蝉指了指地上的一片狼藉。
“手还磕在墙上了,真是丢人。”
王老伯用手电筒照了照寒蝉的手,发现确实红肿了一块。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摆了摆手。
“嗨,我还当啥事呢,人没事就行。”
王老伯紧了紧身上的棉袄。
“你赶紧回被窝里焐着吧,别冻感冒了。”
“小心点睡,别再掉下来了啊。”
寒蝉连连点头哈腰。
“哎哎,知道了大爷,您赶紧回去歇着吧。”
另一边,严华半蹲在雪地里,死死盯着眼前那个被风雪掩埋了一半的脚印。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在这深山老林里,一旦追错了方向,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现在只能干等,等待后方指挥部的消息。
他大脑飞速运转,推演着寒蝉可能的逃跑路线。
就在这时,挂在胸前的通讯设备突然震动起来,闪烁的指示灯在黑夜中亮起。
严华精神猛地一振,迅速按下接听键。
通讯器里传出柳守城略带喘息的嗓音。
“严华,听得到吗?”
“收到,首长请讲。”严华压低嗓门快速回复。
“刚查到了。”
柳守城的语速极快,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激动。
“经过多方比对和情报确认,寒蝉那孙子穿的是四十四号鞋码。”
“你那边发现的足迹,到底对不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