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淡月咬着下唇，把脸埋在手臂弯里，热水从她肩头淋下来，顺着脊背的弧度滑落，汇入两人交叠的阴影中。
她没忍住，一声细碎的呜咽从唇缝间溢出来，被水声打碎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落在潮湿的空气里，闷闷的。
谢渊的手扣着她的腰，指腹陷进那一小片被热水泡软的皮肤里。
他从她**俯下来，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心跳隔着紧贴的皮肤一下一下地传过来，又沉又急。
他的唇贴着她后颈那一小片被水冲得温热的皮肤，呼吸急促而滚烫，像是某种被压到极点之后终于裂开的余震。
“宝宝，”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水汽，“别忍着。”
苏淡月撑着台面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节泛白，手背上细瘦的青筋在暖白色的灯光下隐隐浮现。
她的额头抵在手背上，睫毛上挂着水珠，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两片被雨打湿的蝶翼。
水汽越来越浓，镜子上的白雾厚得几乎看不见人影，整个淋浴间被热汽填得密不透风，连空气都变得又湿又烫。
“……我****。”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落下来，哑得不像话。
苏淡月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
谢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低头，吻在她后颈和肩头交界的那一小片皮肤上，随后——
！！！
苏淡月的呼吸猛地断了。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纤细而脆弱的弧线，热水从她下巴滑落，沿着喉咙一路冲下去。
.....
水还在不停地淋下来，溅起细碎的水花。
热气蒸腾着，把两个人裹在一层看不见的网里。
“……疼？”他问，嗓音哑得几乎只剩下气音。
苏淡月摇了摇头，幅度很小，蹭着他的下巴。
她偏过头，露出半张被热水和潮红浸透的侧脸，睫毛上挂着水珠，微微睁开一条缝来看他。
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底下那些细碎的光点在水汽里浮动着，像是盛了两汪被搅碎的月光。
谢渊喉结微滚动，然后低下头，吻住她露出的那半边侧脸。
从颧骨滑到唇角，又沿着下颌线回到她耳后。
苏淡月把脸重新埋进手臂弯里，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和手背之间，变成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热水持续地淋下来，冲走了所有的水痕和气息，却冲不走那种滚烫而真实的触感。
....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热水一直没停，水汽越来越浓，淋浴间的玻璃门上凝满了水珠，顺着表面一道道地往下淌。
她的意识被蒸得又昏又沉，所有的感官都模糊.....
忽然！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拢！！
...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从粗重变成沉而慢，像是暴风雨过后逐渐平息的海面。
苏淡月趴在洗手台边上，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水泡透了的面团，额头抵在手臂弯里，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热水从上方淋下来，冲在她后颈和肩背上，温温热热的，把她身上所有紧绷的地方一点点化开。
她的眼睛还湿着，雾蒙蒙的，睫毛上挂着水珠，脸颊被热水蒸得微红。
谢渊站在她面前，抬手把花洒关掉。
水流声骤然停了，整个淋浴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还不太平稳的呼吸声和残余的水珠滴落在瓷砖上的轻响。
他伸手从旁边架子上抽了一条浴巾，抖开，把她整个人裹进去。
浴巾很大，把她从肩膀到膝盖都包在里面，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和一双泛红的眼睛。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张的嘴唇滑到她雾蒙蒙的眼睛上，然后他开口，声音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沙哑：
“站得住吗？”
苏淡月点了点头，幅度很小。
谢渊看着她那副样子，唇角弯了一下。
然后他弯下腰，手臂穿过她膝弯，把她连人带浴巾一起抱了起来。
她缩在他怀里，湿漉漉的脑袋靠在他肩头，浴巾边缘贴着他的锁骨。
他能感觉到她靠在他身上的重量轻得像一团被水泡软的棉絮，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一下一下地拂在他颈侧。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走廊，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