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手术背后的考验
杨卉妍无论如何没想到，自己真要上场了，而且是作为主刀医生。被称为快刀手的孙主任，竟然握着第三医院的张主任和杨卉妍的手，说：“张主任，杨医生，这台手术，麻烦你们了。我的这位学生，曾医生，也是出色的医生，不过，今天我让他作为你们的助手。即使他帮不上忙，也让他观摩你们！”
张主任有些吃惊。“老孙，你怎么了？”
孙主任叹气道：“老张，我的腰不够力，大概支撑不了两个小时！”
“刚才叶医生说的，是真的？”杨卉妍吃惊地问，然后忍不住扭头看一眼叶凡。可是，叶凡戴着口罩，看不出他的表情。
孙主任点头。“刚才他花了一分钟检查了我的身体，说是不适合这个高强度的手术，我也认同了，他答应这几天帮我治一治。虽然我不太相信他的医术，可是，关于我的状况他都说对了，仿佛是拿着我的病历念出来的。所以，我只能相信他。”
杨卉妍有点紧张了，这叶凡那么厉害啊，可以跟叶明珠一比了。当时叶明珠虚空看我，说我的胃有问题，估计叶凡也有这本事吧。怪不得，叶明珠说两人不相上下，难道，除了女神棍，又多一个男神棍？不不，叶明珠是小神女呢，这名称还是我起的呢。杨卉妍忽然问：“孙主任，你可听过中医小神女的名号？”
孙主任笑笑。“我们那几个实习医生提过，我认为是拍视频吧，有可能懂一点医术，每次拍视频，脸都不敢露！”
“不，不！”杨卉妍立即摆手，“我与这位中医小神女一起救过人，好几次呢，我敢说，没人比我更熟悉她。她是岭南中医叶家的传人，而你刚才见到的叶凡，是沪海叶家的传人，她们二人不相上下，被称为南北叶家的杰出青年医生。”
孙主任有些奇怪地问：“他真的那么厉害吗？为什么治个肺病还找来那么多帮手？”
杨卉妍很想说他们要功劳均沾，但还是算了，不能说。所以，她只是笑说是人多力量大，可能是中医的治法吧。如果不是认识叶明珠，她也一样怀疑，中医能做什么手术，但现在她已经不会怀疑这些事情了。特别是上次从第二医院传过来，说叶明珠运功为某住院医生碎石，非常令人震憾。
张主任与杨卉妍共事久了，知道她与中医生的交好，特别是本医院的中医科王主任，还去找他开方调理身体呢，更不用说好朋友叶明珠了。“老孙，请说一说手术的注意事项，我们怕是有什么疏漏！”
于是，他们详细地交流一番，一直到前面一半手术完成，几位中医生离开，他们才接手了心血管手术。
叶凡出了手术室，清洁一番，就想离开。他看到孙医生正在监控室观看手术，就明白他让位给杨卉妍了，所以他就安心了。是的，我费那么多力推动杨卉妍，要是做一个无关的助手，那就没意义了。
可是叶凡要离开时，却被一个年轻人叫住了，他看出来，这年轻人，是小会议室那几个严肃中年人的助手。没办法，他只好随进了小会议室，面对那几位严肃的中年人。还好，有这几位中医前辈顶在前面，叶凡这个年轻人，自然缩在他们背后了。这样看来，自己更像是某位前辈的学生，或助手。
一位秃顶中年人先问：“请问几位医生，手术进行得怎么样了？”
王主任回答：“目前还是不错的，剩下的，就是他们要进行的心血管手术，这个有相当的危险性！”
“你的意思是，你们前面部分不危险，后面的才危险？”
“不，都危险，分别是我们中医的治疗策略，与西医不同！”王主任解释着，“打个比方吧，中医就算治不好，并不是完全无效，而是大概治好五成，或者八成。而西医的治疗策略，多数体现为不成功则成仁。”
一位灰衬衫黑西裤的中年男人看向叶凡。“这位年轻医生，应该挺出色吧，能够参与这次手术。请问你对手术有什么看法，是乐观还是悲观？”
叶凡一惊，怎么揪住我了？他只好从王主任背后走出来，拱手道：“我能够站在这里，全是托几位前辈医生的福，他们提携我这个后辈！”
灰衣中年人又问：“你有什么特殊本事，让他们在这么重要的手术提携你？”
叶凡愣住了，质疑不是可以婉转一点吗？他叹了一声，说：“因为匆忙之间，他们找不到合适的年轻人了，我算是勉强合格的一个。”
叶绍林察觉到不对劲，轻轻碰了葛主任一下，示意他出声。
于是葛主任嗯地一声，往前一步说：“这位局长，是这样的，叶氏骨科是本市有名的中医世家，内科外科都有相当高的造诣。这两位小叶医生，就是叶家年轻一代的精英，我个人认为，水平很高。”
灰衣中年人哦地一声，转而问：“那么，小叶医生，你对治疗前景做个展望吧？”
叶凡已经明白，这灰衣中年人是针对自己的，或者是因为自己的年轻吧。“从我个人看，因为有几位中医前辈的共同努力，第一阶段的治疗比较好，当然了，治疗结果取决于病人的毅力、意志力，如果他生存的愿望强烈，我个人是朝乐观的方向看了。因为接力的张医生、杨医生是第三医院的精英医生，从医生方面衡量，他们是合格的。所以，剩下来，就看病人的身体和意志力了！”
灰衣中年人哦地一声，与其它中年人对视一眼，点头。
那秃顶中年人问：“小叶医生，我听到有人转述，你说这董老的两个病状，中医都可以治，是吗？”
叶凡一惊，这个说法是谁传给他们的，我甚至没跟那几位西医说呢。这么说来，有可能是这几位中医前辈，甚至可能是自己的父亲。他谨慎地说：“治疗都是有风险的，正如这个手术，都是需要家属签字的。有可能治好，有可能失败，谁都不敢保证。国内对中医不包容，中医治疗失败，普遍都骂中医是骗子。但是，西医把人治死了，但家属过字了，承担风险，也没人骂西医是骗子！”
葛主任立即接上话。“这就是不公平的待遇，对中医不包容，对西医却是非常包容。”
叶凡平静地说：“这就是官府的引导，号召百姓不要相信中医！”
秃顶男人沉着脸问：“你这是指责官府吗？”
“是的！”叶凡点头，“让西医去管理中医，就是官府最大的错误！”
王主任立即道：“小叶，别乱说，这位是医药管理局的张局长！”
“哦！”叶凡认真地看着秃顶男人，“你好，张局长，你身体有点小恙，可否容许我简单说一说？当然了，如果你信不过我，这里有几位老中医，也可以！”
秃顶张局长说：“不用，我已经看过西医了！”
叶凡笑道：“西医看不好你的病，中医可以，确切地说：我可以，他们几位也可以！”
“哦，好大的口气，看来，你们几位都是神医了，那我就听一听吧！”秃顶张局长笑了，伸出手，“来吧，让我见识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