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与众不同的叶凡
叶凡却是望了几位老中医一眼，然后说：“试一试也行，但我明白，即使我诊出你是什么病，你不会让我们治病的！”然后叶凡指着自己，也指着几位老中医，对张局长说，“不管是我，或者是他们！”
秃顶张局长问：“何出此言！”
叶凡说：“西医的做法，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但中医是做个系统性的治疗，有可能是你头痛，医的是你的身体，然后头痛就好了。你身积累的药性，就是西药的成果，如果换了中医，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排出这些药，然后才能开针对性的药。不过，我猜测多数人的耐心程度，一个星期治不好，就会骂庸医了。估计在治不好的情况下，很多人会骂中医，但不会骂西医！”
多数人骂中医，干脆说你张局长会骂中医就行了。几个老中医都很吃惊，这年轻人真敢说，虽然的确是现状。但他们想想也明白了，就是要让这位官员大吃一惊，不然效果出不来。
秃顶张局长一愣，忍不住望几位同伴，的是，这指桑骂槐的话，人人都听出来了，可能听出来又怎么样呢。
谁知道灰衣中年人说：“老张，试试吧。我们也不评论中医西医的优劣，谁也不骂，做个参考吧！”
秃顶张局长呵呵笑，说：“这样吧，你们几位医生各自诊断，各自写下来，不用说出来。由我和来对比一下。”
这秃驴……几位中医都几乎骂出来。算了，他是医药管理局长呢，想骂他都不能说出来。
叶凡往前两步坐下来，示意张局长伸出手，左右手都把了脉，检查口腔舌头，又检查他的颈脖，后背。本来还想检查前胸的，但这个不太礼貌，便算了。然后，他将位置让出来，向王主任示意到你了，然后自己坐下来，扯了一张白纸，嘴里无声地念叨着什么，同时书写下来。
王主任还在思考，忽然耳朵听到一个声音“喝酒太多，肝硬化初期向中期演变，肾积水轻度，结石开始变大，如果掉落，将无法自然排石，房事不多，因为已经力不从心，食欲不振，很可能是前一段时间吃坏肚子了。”。王主任暗暗吸了一口凉气，这叶凡竟然会定向传音，看来那功底比我想象的更深厚。这提前的告知，显然是说出了答案，至于你采用多少，是你的事了。
然后，王主任也把脉、检查颈脖等部位，便回来写字了。接着到叶坚、葛主任，最后是叶绍林，各自写了一张诊断。
灰衣中年人笑道：“老张，是你自己看，还是我们替你看？”
秃顶张局长立即将几张纸揽过来了。“我自己看吧，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灰衣中年人笑道：“平时这几位老中医，单是这诊费就可能是几百了，这两个年轻的，也是相当厉害，诊费至少也是一百五。所以，这次的诊费都要一千多了，你老张舍不得掏钱吧？”
秃顶张局长笑笑不语，是的，说多了是把柄。
叶凡拱手道：“几位，我还有其他事，先行告退了！”
张局长脸上不悦，问：“你能有什么急事？”
叶凡说：“还有一个病人，我需要过去治疗；另外，天黑前，我还要赶到岳父家呢。”
那灰衣人忽然手一震，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停止了。秃顶张局长虽然不高兴，但还是说：“哦，去吧，如果病人相信你，那就认真治！”
叶凡淡淡地说：“我的病人，自然是相信我的！相信我的病人，都治好了！”
张局长脸色变了，这显然是说：你不相信我，所以你的病治不好。
看着叶凡离开了，灰衣中年人看向葛主任：“这个年轻人有点狂啊！”
葛主任说：“他有狂的资本，上个月，那起印尼森林传染虫，就是他治好的！另外，还有好几起其它的病！”
“那个传染虫是他治的？”秃顶张局长从座位上弹起来，“不是第三医院和医学院附院联合治好的吗？”
葛主任笑了。“呵呵，我就是第三医院的，也参加了小小一部分的治疗，我知道始末，就是叶凡治好的，我们其他人，都是协助。”
叶绍林松了一口气，这些话我说不合适，其他医生说才行啊。那个浑小子，老是把功劳往叶明珠身上推，自身的功劳就剩下那么一点点。唉，如果救人和破案的功劳，都算在叶凡头上，那该多好啊，可惜，那就是命。
灰衣中年人也是吃惊地问：“葛主任，看来，你对这个年轻人很赞赏啊！”
葛主任说：“他很出色，不赞赏都不行！可惜了，我女儿虽然年纪相当，但前年出嫁了，不然我就撮合他们！”
灰衣中年人哦的一声，没再说话，转过来看着张局长。没想到张局长看着那几张纸，惊讶地张大嘴，是的，他没有说出“荒唐、乱猜一气”之类的话。看他这表情，显然症状说中了，不然不会这样沉默不语。
没想到，不到两分钟，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一个护士急着推门进来。“几位医生，我们有两个病人突然发病，我们的医生顾不过来，可否过来帮助？”
四位中医迅速走出来，只见一个病房门口站了几个人，不是家属就是旁观者，于是，葛主任和叶坚往病房去了。而叶绍林和王主任则朝叶凡走过来，这一侧，护士站旁的一张病床上，一位病人在痉挛，叶凡就在旁边，左手垫在女病人胸口，右手击打自己的左手，等于借手打病人的胸口。
就在叶凡敲打第三次时，那女病人忽然张口一喷，一口老痰飞起来，没到天花板就掉起来了，掉到旁观的家属脸上，这家属惊叫一声，仿佛脚被火烧一样，跑去护士站取了一件衣服就擦。可是没有人理会他了，专心看着叶凡操作。叶凡立即扭头道：“护士，请你把解开病人的钮扣。”
于是护士照办了。叶明珠从兜里掏出针灸袋，准备施针。对于家属和旁观者的疑问，护士解释，这位医生是应邀来做手术的。
“小叶，我们在这！”葛主任提醒道。
叶凡松一口气，忽然反应过来，我不能独力做完，不符合今天中医合力的宗旨。于是，他喘着大气，断续地说：“葛主任，叶主任，我虚脱了，麻烦你们了。”
葛主任与叶绍林对视一眼。“好，小叶，你在旁边休息一下，我们接手。”
于是，他们迅速“讨论”，然后，葛主任和叶绍林分别给女病人扎了几针，同时点穴发力。于是，女病人安静下来，也醒过来。叶绍林向女病人的家属解释痉挛的病情，甚至说明西医和中医的治疗方法。
从小会议室出来的几个中年人，看到这一幕，有些震憾，特别是叶凡击打胸部催出浓痰的情景。灰衣中年人问秃顶张局长：“老张，西医是怎么处理这口浓痰的？”
张局长说：“我见过几次，用管插进去，将痰吸出来。”
灰衣中年人感叹：“看来，中医的治疗与众不同啊，不过，这种方式更适合急救呢！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中医都会这些呢？”
葛主任退回来，轻声解释：“不是所有中医都会，我是知道的，但我的学生就不会！”
张局长吃惊地问：“你是说，小叶医生用病人做实验？”
老天，你问就问，说那么大声做什么，想害小叶医生啊？众人先是吃惊地看着他，再转向叶凡，是的，这个年轻医生有点鲁莽呢，不过，他还戴着口罩，看不出表情。
叶凡旁观者拱手道：“这不是我的第一次这样处理，而是第六次这样催出病人的痰文液了，在中医书书籍中都有描述。这两位前辈医生，就指导过我，针对不同场合，用不同的角度！”好吧，这才是我的第二次，但我要夸大一点。
然后，叶凡再次向父亲、葛主任拱手，先将病人交给他们，然后也对那几位中年人点头示意，便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