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后悔的36036个恐怖故事

风流倜傥的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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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窟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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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站在村口那棵枯死的皂角树下,听着远处传来的锣声。

那不是喜事的锣声。喜事的锣声是欢快的,急促的,像一百只麻雀在抢食。这锣声是沉闷的,一下一下,间隔很长,像一个人在用力拍打一扇永远敲不开的门。每一下锣响之间,都能听见山风穿过枯枝的呜咽。

唐宁从省城请假回来奔丧,下了长途车走了四十分钟山路,天已经黑透了。村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像一只只浑浊的眼球在黑暗中半睁半闭。她打着手电筒,踩着坑坑洼洼的泥路往村子深处走。路过周寡妇家门口的时候,她听见院里传来婴儿的哭声,不是那种饥饿或不适的啼哭,是那种尖锐的、急促的、像被人掐住脖子时发出的惨叫。那声音持续了几秒,戛然而止。她停下来,手电筒的光扫过周寡妇家低矮的院墙,看见墙头上蹲着一只猫,眼睛在光柱里发出幽绿色的光,像两盏鬼火。

她没多想,继续走。奶奶的灵堂设在老屋的堂屋里,棺材停在正中央,覆盖着白布,香炉里的香已经燃尽,只剩几截灰白色的香灰笔直地立着,像几根没有烧完的骨头。她跪在蒲团上,往火盆里添了几张纸钱,火光跳动着,映照出墙上奶奶的遗像。奶奶的眼睛在火光里忽明忽暗,像是要活过来。

那一夜她没有睡,跪在灵堂前替奶奶守夜。快到子时的时候,她听见了一阵脚步声。很轻,很碎,像有很多人在同时走路,方向不一,却又彼此呼应。她抬起头,透过半掩的木门往外看,月光下,村道上空荡荡的,没有人影。可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像无数双赤脚踩在雨后泥泞的地面上,啪嗒,啪嗒,啪嗒。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月光把整条村道照得惨白,路面上一串脚印都没有。可她看见了——在路面上方的空气中,有一团团灰白色的雾气在缓慢移动,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的像人,有的像兽。

她没敢再看,转身回了灵堂。

天亮之后,奶奶的棺材被抬往后山,葬进了唐家的祖坟。棺材落入墓穴的那一刻,唐宁听见了一声极细极尖的啼哭,从墓穴深处传上来,不是婴儿的哭声,也不是猫叫,更像是风吹过窄长的石缝时发出的哨音。她低头看,墓穴底部的泥土是湿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菌丝,菌丝下方隐约露出一截暗红色的布料。她没看清那是什么,旁边的阴阳先生就把第一锹土盖了上去,泥土落下,那声啼哭被埋在了底下。

安葬完毕,亲戚们散了,唐宁一个人回到老屋。她在奶奶的卧室里翻找遗物,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没有值钱的东西,只有一本发黄的族谱、一包用红纸裹着的陈年旧茶、以及一个用铜锁锁住的铁皮盒子。

她撬开铜锁,打开铁皮盒子。

盒子里是一叠黑白照片,照片上拍的是同一个地方——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的岩石呈暗红色,像被什么东西的鲜血浸透了。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日期和简短的标注,最早的是一九五六年,最晚的是二〇〇三年。标注的内容大同小异:“今夜又听见了。”“它不走了。”“没人来看它了。”“它饿了。”最后一张照片压在最下面,背面写着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是奶奶的笔迹——“唐宁回来的时候,替我去看看兽窟。它在底下等了很久了。”

唐宁不知道兽窟是什么地方。她拿着那张照片去问村里的老人,问了好几个,都说不知道,没听过。问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八十三岁的周二爷坐在门口晒太阳,听她说完,浑浊的眼珠子忽然转动了一下。

“兽窟,在那片干涸了多年的老河道边上。你奶奶活着的时候,逢年过节都会去。”

唐宁问兽窟是什么地方,周二爷沉默了快半支烟的工夫,才慢慢开口:“那是关‘山君’的地方。有些年头没人敢去了。”

“山君?老虎?”

周二爷摇头:“不是一般的虎。是怨虎。”

唐宁静静地等着。

周二爷积攒了少说半个世纪的沉沉闷气之后,又开始往下说。“早年那个地方闹虎患,有只老虎,吃了好几个人,被猎人打死了。它死的时候肚子里怀了崽,大小都没活成。打那以后,有人在深更半夜总能听见虎啸,从兽窟那个方向传过来的,呜呜的,不是在叫,是在哭。”

“从那以后,村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每年腊月三十,往那兽窟里扔一只活鸡。放了鸡赶紧跑,别回头。”周二爷说,“鸡放进去,虎就不出来了。不放,它就出来。”

“这一带的村子,这么些年,一直是这么过来的。也没有人提起过,这虎到底还活着没活着。”

周二爷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窝里泛着一层油润的光。不知道是老泪,还是被北风吹了太久。

唐宁在那个暮色浓重的下午,终于找到了兽窟。它在一条干涸的老河道拐弯处的石壁上,洞口不大,被藤蔓遮住了大半,洞口的岩石确实是暗红色的,和奶奶照片上拍的一模一样。那股红色不是岩石天然的颜色,是经年累月被什么东西浸染出来的,像血,干涸了,又被雨水泡开,再晒干,再泡开,反复了几十年,把那片石头染成了这种绝望的、永不褪色的暗红。

她站在洞口,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气味。不是野兽的膻腥,不是腐败的尸臭,是那种混合了铁锈、泥土和陈旧血液的复杂气味,从洞的深处漫上来,像一只手在缓缓抚摸她的脸。她打着手电筒往里走,洞不深,走了大概一分钟就到了尽头。尽头是一个椭圆形的石室,洞壁上刻满了符号,不是文字,是那种弯弯曲曲的、像波浪一样的线条。石室中央有一个石槽,槽里躺着几根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有鸡的、有兔子的,还有一节小小的、弯曲的骨头,她拿起手电筒凑近了看,指骨。人的指骨。

她蹲下来,从鞋底的缝隙里抠出一样东西,是一小截断了的红绳,已经褪色发白了,可在电筒光下依然能看出编织的纹路。她想起那个周寡妇家的尖叫声,跑出洞口钻进山风里,一路狂奔跌进周寡妇家的门槛,把红绳递到她面前的时候,周寡妇脸上的表情像是见鬼了。

“这红绳,是你孙女手上的?”

周寡妇的脸色灰白如纸。“你去了兽窟?”

唐宁没有回答。

周寡妇把她拉进屋里,关上门,灶台上的水壶烧开了,嘶嘶地冒着白烟,她往瓦罐里添了一把茶叶,往灶膛里塞了几根柴火。

那个孩子被送走了。昨晚不是她的哭,是吃——不是吃奶,是吃鸡。鸡,喂鸡的那种鸡。

她的手指掐进唐宁的虎口,掐出了一道血痕,她也不松。

说到鸡的时候,眼里那一瞬间的恐惧和厌恶不像是编出来的。那几行血印很浅,像指甲掐上去的,边缘微微结痂。周寡妇说是那个孩子自己掐的。她不知道那个人要做什么。只知道这几年类似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那些瘦鸡、被咬死然后被吃掉的鸡不是病死的,那个孩子在不喂食的时候,掐自己的虎口、掐自己的腋下、掐自己的大腿根,皮被掐破、干、硬,活生生一块人皮被她掐成了龟裂的旱地。

唐宁从周寡妇家出来走出巷子口,月光照亮了她手中那一排血印,回头看见那间黑漆漆的窗户,好像有一张脸贴在窗玻璃上。不是婴儿肥的圆脸,是一张瘦削的、棱角分明的、五官还没有完全长开的脸。

那个孩子——不,不是孩子。是那只虎生前没来得及出生、死后困在母腹里几十年的幼崽。

它托生到了周寡妇的孙女身上,用人的嘴吃鸡、用人的手掐自己的虎口、用人的哭声代替虎啸。它在兽窟里等了太久,终于找到了一扇可以借光的门扉。

唐宁把自己锁在奶奶的卧室里,翻开那本发黄的族谱,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她看见了奶奶留下的一行小字——“兽窟下面,住着‘山君’。它是唐家人害死的。”

这是唐家欠的债。

唐宁反复看了那行字不下几十遍。如果那片黑色黢黢的兽窟里,真的住着那只吃人的虎的亡魂,那唐家人为什么要害死它?

奶奶那段话在族谱里写得极短,像是不愿多提。可是她在笔记本里却写满了好几页。

唐宁开始翻看奶奶其他遗物。箱子底下还有几本语录和作业簿,其中一本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被指甲掐出划痕的、用水渍晕开了字迹的毛笔字。她盯着那些字迹,从深夜辨认到天快亮,勉强拼凑出奶奶用这种方式想要告诉她的东西——

那只怀孕的母虎并不是被猎户打死的。它是被唐家的祖先毒死的。他们把死鸡扔进兽窟,那只虎吃了死鸡,内脏溃烂,死在了洞里。它肚子里那些未成形的幼崽,用残损的爪尖挠着母腹,在逐渐失去温度的羊水里憋了一小会儿,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那只母虎从那以后就困在了兽窟里。它在地底下用腹中的幼崽做祭品,换取了一次又一次重新托生到人世间的机会。周寡妇的孙女,是它无数次尝试中离成功最近的一次。那个孩子长出了人的五官,却没有生出一颗人的心。她身体里住着那只虎的魂,她吃的不是奶,是生肉。那根红绳,是奶奶的信物。当年奶奶在兽窟里和那只虎达成了某种约定——她每年腊月三十往里扔一只活鸡,它就继续沉睡在地下,不上来害人。奶奶死了以后,没人去扔鸡了,它就醒了。它找上了周寡妇的孙女,把那孩子当成了自己新的母腹,在里面重新发育、重新生长、重新长成它当年没来得及长成的样子。

唐宁从百户村那条干涸的老河道里,找到了几根尚未完全腐烂的木桩。她把它们垒成一个兽笼的形状,往里面扔了几块红布条和几颗从周寡妇家院子里捡来的鹅卵石。她在洞口站了很久,对着那片漆黑的、什么都看不见的空间,低声说了那根红绳的含义。

她在奶奶的笔记本里读到过——红绳是“拴命”的。当年奶奶用一根红绳绑住那只虎的魂魄,不让它散,也不让它彻底托生。她用这根绳子,把它拴在阴阳两界之间的那道裂缝里,日复一日,用活鸡的血喂养它,让它既不能活,也死不透。过了这么些年,绳子朽了,它挣脱了。

那根断掉的红绳,不是被人扯断的,是被它自己从婴儿的皮肉里顶出来的。现在那根绳在唐宁手里。她要用这根绳重新拴住那只虎,把它重新锁回兽窟的石槽里,把那个从百户村的人肚子里长出来的、正在畸变的婴灵,重新剥离开来。

可她不是奶奶,她不会这个。

周寡妇在第二天清晨敲开了唐宁的门。她的身后背着一个用蓝布裹着的、沉甸甸的竹篓。

“你昨晚在兽窟站了一夜。”

唐宁没否认。

周寡妇把竹篓放在地上,揭开蓝布。篓子里装着一个婴儿,三个月大,和那些年的虎婴长得一模一样——瞳孔颜色极淡,牙齿还没长全却已经学会啃咬生肉,四肢比同龄婴儿更粗壮,指甲又尖又硬,像动物的利爪。

它不是周寡妇的孙女。它是那只虎无数次托生的最新版本。这一次,它借的不是怀孕妇人的子宫,是直接在空气里凝聚成形,用地下河的水、兽窟里的腐土、以及百户村几十年来所有被扔进去的活鸡的血肉,攒成了这一坨尚有人形的肉。它在等唐宁。

她太像奶奶了。她的脸上有奶奶年轻时的轮廓,她的指甲盖上有奶奶攒了几十年的深浅暗渍,她的呼吸里有奶奶从兽窟带回来的那股铁锈腥味。

唐宁从竹篓里把孩子抱了出来。它的体重比普通婴儿重,体温比普通婴儿低,心跳比普通婴儿慢。她把它裹在奶奶留下来的一条旧围巾里,抱着它,一步一步走向兽窟。

走到洞口的时候,它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是淡琥珀色的。

唐宁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想起奶奶笔记本里最后一行字——“它不想害人,它只是想把自己的孩子生下来。”

唐宁抱着那个孩子走进了兽窟。

那个孩子的哭声在洞穴里回荡,像很多只幼虎在黑暗深处呼唤它们的母亲。她把它放在了石槽里,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根红绳,一端系在孩子的脚踝上,另一端系在石槽边缘的铜环上。七岁那年的夏天,奶奶曾经带她来过这里。那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来,只记得奶奶在洞口的石壁上画了一道符,把手里拎着的一只活鸡扔进了洞里,然后拉着她的手飞快地跑下山。跑的时候奶奶说了一句话:“别看。看了就回不了头了。”

她回了头。她看见的不再是那只干瘦的鸡,是一头黄黑相间、体型硕大的斑纹猛虎,从洞口的深处踱了出来。它的动作缓慢而从容,每一步都带着与那庞大身躯完全不相称的轻。它走到洞口,停下来,低头瞥了一眼那只已经毙命的鸡。没有像那样扑上去撕咬,那仿佛在与它所不齿的某类弱者划清界限。它转身,走了回去,消失在黑暗里。几年后奶奶一个人来了,在洞口放下鸡,退到石壁后面。那只虎出来了。它低下头,没有吃鸡。它就那么看着鸡在地上扑腾、蹬腿、断气。鸡死透了。它连鸡冠都没有碰。

它被活活饿死在了洞底。

它是自己把自己饿死的。生了那么多胎,产的却都是死胎、腐胎、畸胎。它没有力气再等了。

那天夜里,唐宁从兽窟的底部挖出了一个麻布包裹。包裹已经腐烂了,轻轻一碰就碎成了粉末。粉末里滚出一颗灰白色的、比鸡蛋大一圈的球状物,不是石头,但又密实得不像骨质。她把它放在手心里,那股冰冷的温度从掌心一路蔓延到肩胛骨。

她把它埋在了后山朝南的坡上,替它刻了一块小小的木牌——它终于入土为安了。

那年冬至,她在村里又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音从周寡妇家的方向传来,不是那种尖锐刺耳的惨叫,是正常的、没有焦躁、没有饥饿、只是尿了裤子需要更换尿布的啼哭。周寡妇生了个新的孙女。

那孩子的瞳孔是黑色,眼尾没有上挑,指甲修剪整齐,哭声洪亮而没有杀气。周家给那孩子打过流感疫苗,做过新生儿体检。各项指标均正常。

唐宁没再去过兽窟。她把那扇门彻底封死了。

她的手机里至今还存着兽窟的照片。那片暗红色的岩壁,那些无法辨认的石刻符纹,以及那条她用花生米串成项链挂在铜环上的捻紧了的红绳。她再也没有打开过那个相册。

奶奶的笔记本她翻到了最后一页。那一页只有一句话,写了很多遍,墨迹深浅不一——“唐宁,你不是在救那只虎,你是在替我们家还那笔杀孽。”

她不知道唐家祖先当年为什么要毒死那只母虎。也许是为了虎皮,也许是为了虎骨,也许是单纯的恐惧。那些细碎的、被风吹散的痕迹,把那笔债的账码堆高、压实。而现在,账本传到了她手里。她翻到最后,里面夹着一片被压扁的、干枯的、颜色发黑的桑叶。叶子下面压着三根用红绳扎在一起的虎须,在午后偏西的光线里折射出金属般的光泽。

她拿起那几根虎须,在指肚上轻轻捻了捻。那种坚硬而有弹性的触感还没完全消散。它活着的时候就被人剥了皮,它死了以后那截皮被人裁成碎块,缝进了唐家每一代女人出嫁时的嫁衣领口。唐宁的那件嫁衣从来没有穿出去过。那些鳞片状的斑纹会随着光线忽明忽暗,像人慢慢闭上的眼睛。

现在,眼睛闭上了。那片染血的红色岩壁在雨季的泥浆下慢慢被冲刷,那些石刻的符文也被风化、被侵蚀,在若干年后将不复存在。而唐宁依然能够在那片河道里闻到那只虎散发出的气味——不是血腥,是一种温和的、干燥的、带着腐殖土微腥的草木香。那是它在死去多年之后,从泥层深处还给人间的、唯一能闻见的、关于它曾经存活于这片土地上的气息。

百户村的人把那条干涸的老河道彻底填平了。

河道上面硬生生压出一条水泥路,通向村外那条国道。

唐宁没能参加那场完工宴。她提前一个月回了省城。

走之前她把奶奶的族谱、笔记本、照片和那几根虎须连同那件从来不曾上身的嫁衣一起装进铁皮盒子,里外包了三层塑料布,在她曾经刨出那具麻布包裹的地方挖了一个坑埋了进去。

那块新挖的泥土,下面压着那片河道几十年的淤沙。淤沙底下是更古老的岩层。岩层下面,是那头虎曾经打过滚、晒过太阳、养育过那些从未见过天日的幼崽的、早已被时间遗忘的地壳。

唐宁回到省城,恢复了朝九晚五。

她把那段经历和百户村那条水泥路的完工庆典一起,封存在了手机里那个上了锁的加密相册中。她的手机内存很小,相册容量又很有限,那些照片迟早会被新的照片覆盖。它底下那层暗红色的岩壁纹路,在她视网膜上烙得那么深,以至于后来每一次走在城市明亮的灯光下,她都觉得鞋底踩着的不是沥青,是那片带着铁锈腥味的、经年累月浸泡在风干血液里的碎石。

冬至那天晚上,她加班到很晚才离开写字楼。她沿着路灯昏黄的街道走回出租屋,路过一家宠物店,橱窗里睡着一只橘猫。她站在橱窗前看了很久,直到那只猫被她的影子惊动,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又若无其事地垂下脑袋沉沉睡去。

她没有养任何宠物。可她给省城野生动物救助站转了好几次账,数目不大,每次几百块,备注只写三个字“替我还”。没有收件姓名,没有回寄地址。那笔钱从救助站的账目上直接进了他们饲养东北虎的伙食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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