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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余烬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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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的晨曦带着江南特有的湿润,透过新糊的窗纸,在青砖地上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晕。

沈清弦醒来时,左肩的伤口已不再刺痛,只有轻微的紧绷感。姜半夏昨日换药时说,伤口愈合的速度惊人,照这个势头,不出五日就能拆线。她知道,这是灵蕴露温养过的金疮灵在起作用,也是她体质被灵源珠潜移默化改造的结果。

床边矮凳上,白幽正闭目打坐。他面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恢复均匀悠长。昨夜为净化那些祭品耗神过度,他调息了一整夜,此刻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白光,那是黑巫族独有的疗愈气息。

沈清弦没有打扰他,轻手轻脚起身,披上外衫走到窗边。推开窗棂,工坊院落的景象映入眼帘——新的工坊主体已巍然立起,青瓦白墙,比原先的规模大了近一倍。工匠们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砌墙的、上梁的、粉刷的,各司其职,井然有序。苏清影抱着怀安站在一旁的木棚下,正和几个女工说着什么,怀安在她怀里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手。

这一幕让她心中涌起暖意。这是她的根基,是她在这个时代一点点建立起来的事业,也是她必须守护的东西。

“醒了?”身后传来白幽温和的声音。

沈清弦转身,见他已睁开眼,连忙过去扶他:“舅舅感觉如何?”

“无碍了。”白幽摆摆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黑巫族的调息法对恢复心神损耗有奇效,只是……”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昨夜净化时,我在其中一个孩童身上,察觉到一丝极淡的幽冥殿印记。”

沈清弦心头一紧:“李文渊不是死了吗?”

“幽冥殿不止李文渊一人。”白幽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当年黑巫族分裂,叛逃的不止李文渊一个派系。幽冥殿只是其中一支,还有‘血月’、‘影刹’等。他们虽然各自为政,但目的可能相似——收集碎片,追寻所谓的通天之路。”

他递给沈清弦一杯水:“那个孩童身上的印记很淡,应该是被掳前就种下的。说明幽冥殿早就在暗中物色‘合适’的祭品,而李文渊只是执行者之一。”

沈清弦握紧水杯,指尖泛白。如果幽冥殿还有其他人在活动,那碎片的事就远未结束。萧煜体内的两块碎片,恐怕早已被盯上。

“舅舅,有没有办法隐藏碎片的气息?”

“有。”白幽点头,“黑巫族有一门‘敛息术’,可以收敛自身灵韵波动。等回京城后,我教你和煜儿。不过……”他看向沈清弦,“你体内的灵源珠,也需要敛息。虽然它和碎片不同源,但气息相似,容易被察觉。”

沈清弦心中了然。难怪李文渊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特殊气息,原来是因为灵源珠。

“对了,”白幽从袖中取出一枚鸽卵大小的黑色圆石,石身温润,隐隐有光华流转,“这是从李文渊身上找到的‘影石’,黑巫族用来记录信息的法器。我用秘法读取了部分内容,发现……李文渊在江南的活动,一直有京城的人暗中支持。”

沈清弦接过影石,入手微凉。她集中精神,破障视野下,能看到石身内部有密密麻麻的符文流转,记录着大量的信息碎片。她尝试读取,脑海中浮现出几段模糊的画面——

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背影,在书房中与李文渊密谈;几封盖着特殊印鉴的密信,内容涉及江南盐税、漕运调度;还有一张粗略的地图,标注着几个地点,其中一个……赫然是京城安王府附近!

“这是……张维之?”沈清弦从官服的形制和那个背影的轮廓判断。

“很可能。”白幽收回影石,“影石记录不全,但足以证明李文渊在朝中有靠山。而且,”他压低声音,“李文渊似乎在帮那位‘靠山’寻找什么东西,不光是碎片,还有……一份‘先帝密诏’。”

先帝密诏?沈清弦瞳孔微缩。先帝就是萧执的父亲,驾崩前确实留下几道密诏,涉及皇位传承和朝局安排。但那些密诏应该都由太后保管,怎么会流落在外?

“影石里提到密诏的内容了吗?”

“没有,只说在江南某处,可能与周家有关。”白幽道,“李文渊这些年一边收集碎片,一边暗中寻找密诏,似乎那位‘靠山’对密诏极为看重。”

沈清弦脑中飞快转动。如果张维之真的在找先帝密诏,那他的目的恐怕不简单——密诏往往涉及皇室秘辛,甚至可能动摇皇位正统。萧执作为摄政王,若是密诏内容对他不利……

“舅舅,这影石的内容,还有谁知道?”

“只有你我。”白幽道,“读取影石需要黑巫族秘法,外人就算得到也看不懂。不过……”他顿了顿,“李文渊死了,他那位‘靠山’迟早会知道。我们得早做打算。”

正说着,门外传来云舒的声音:“王妃,张诚张大人来了,还带了个人。”

沈清弦和白幽对视一眼,将影石小心收好。白幽重新坐回矮凳上,闭目调息,收敛气息,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身体不适的长辈。

沈清弦整理了一下衣裙,走到门口:“请张大人进来。”

张诚走进屋,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面色黝黑的中年汉子。汉子约莫四十来岁,手上布满老茧,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的。他有些局促地站在张诚身后,不敢抬头。

“王妃,”张诚抱拳,“这位是王老实,周家盐仓的老伙计,在周家干了二十多年。他有重要情况要禀报。”

沈清弦示意他们坐下:“王师傅请说。”

王老实搓着手,声音有些发颤:“小……小人不敢坐。小人是来……来报信的。周家……周家二老爷死的前一天,偷偷见了个人。”

“见了谁?”

“一个……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王老实咽了口唾沫,“小人当时在盐仓值夜,亲眼看见二老爷带那人进了密室。他们在里面待了半个时辰,出来时,那人手里拿着一个黑木盒子。”

刀疤脸……血无痕!沈清弦眼神一凝:“什么样的盒子?”

“这么大小,”王老实比划着,“一尺来长,半尺宽,黑漆漆的,上面刻着……刻着奇怪的图案,像蛇又像龙。”

张诚补充道:“下官查过周家密室,确实有个暗格被打开过,里面是空的。根据王老实的描述,那个盒子很可能就是周文义交给血无痕的东西。”

沈清弦沉吟:“血无痕拿那个盒子做什么?”

“小人……小人偷听到几句话。”王老实压低声音,“那人说……‘有了这个,主子的大事就成了’。二老爷说……‘别忘了答应我的,周家的香火不能断’。”

主子……血无痕口中的主子,是李文渊,还是……张维之?

沈清弦看向张诚:“张大人,血无痕有下落了吗?”

张诚摇头:“城西那处赌坊已经人去楼空,血无痕和二十多个血刀门余孽都不见了。下官正在全城搜捕,但目前还没有线索。”

消失了……沈清弦心头那股不安又涌了上来。血无痕拿了那个黑木盒子,会去哪里?盒子里的东西,又是什么?

“王师傅,”她温声道,“谢谢你提供的消息。云舒,带王师傅去账房,支十两银子作为酬谢。”

王老实连连摆手:“不……不用,小人只是……只是觉得周家作恶太多,该遭报应……”但在云舒的劝说下,还是千恩万谢地跟着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沈清弦、白幽和张诚三人。

张诚看向闭目调息的白幽,欲言又止。沈清弦道:“张大人有话直说,我舅舅不是外人。”

“王妃,”张诚压低声音,“下官在周家还搜到一封信,是周文义写给京城某位大人的密信,还没来得及寄出。”他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信中提到……‘江南事毕,当献密诏于座前’。”

密诏!又是密诏!

沈清弦接过信,拆开火漆。信纸是上好的薛涛笺,字迹工整,确实是周文义的手笔。信中内容隐晦,但大意是周家这些年为那位大人效力,如今江南局势已定,愿献上“先帝所遗之物”,换取周家子孙一条生路。

“这位‘大人’,张大人可知道是谁?”沈清弦问。

张诚犹豫片刻:“信中没有署名,但……下官比对过笔迹和印鉴,与张维之张大人府上往来的文书,有七分相似。”

七分相似……在官场上,这几乎就等于确认了。

沈清弦将信折好,递还给张诚:“这封信,张大人打算如何处理?”

“下官……”张诚面色凝重,“下官是北镇抚司指挥使,查案办案是本分。但这封信涉及朝廷重臣,若无确凿证据,贸然上报恐引起朝局动荡。”他看向沈清弦,“王妃觉得呢?”

沈清弦明白张诚的顾虑。张维之是两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没有铁证,确实动不了他。但这封信……就是铁证吗?周文义已死,死无对证,张维之大可以矢口否认。

“信先收好。”沈清弦道,“当务之急,是找到血无痕和那个黑木盒子。盒子里的东西,很可能就是周文义说的‘密诏’或其他重要物件。只要拿到手,就有了实证。”

张诚点头:“下官明白。已经加派人手,封锁金陵各城门、水路码头,严查出城人员和货物。”

“血无痕狡猾,未必会走寻常路。”白幽忽然开口,他依旧闭着眼,声音平静,“黑巫族有些秘法,可以遮掩行迹,甚至短距离传送。若血无痕身边有幽冥殿的人相助,避开官府搜查不难。”

张诚脸色微变:“那……该如何是好?”

“等。”白幽睁开眼,“他总要露面。而且,他拿了东西,一定会去交给他的‘主子’。我们只要盯紧通往京城的路,尤其是……漕运。”

张诚眼睛一亮:“大人是说,血无痕可能走水路进京?”

“陆路关卡重重,水路虽然也有盘查,但江河广阔,总有疏漏。”白幽道,“况且,若那位‘主子’真在京城,走水路送东西,比陆路更隐蔽更快。”

沈清弦心中一动:“韩冲熟悉水路,可以让他带人加强运河巡查。”

“下官这就去安排。”张诚起身,“另外,那些被救的祭品,已经陆续有家人来认领。剩下几个无家可归的,王妃打算……”

“工坊正好缺人手,愿意留下的,可以在这里干活。”沈清弦道,“等江南商盟正式成立,还会需要更多人。”

张诚拱手:“王妃仁善。那下官先告退了。”

张诚离开后,白幽站起身,走到窗边:“清弦,那个黑木盒子,我大概猜到是什么了。”

沈清弦看向他。

“黑巫族有一种‘封灵匣’,专门用来封存灵物或重要文书,防止气息外泄。”白幽道,“盒子上刻的蛇龙图案,是黑巫族古老的封印符文。如果周家真有先帝密诏,用封灵匣保存,确实可以隔绝探查。”

“封灵匣……容易打开吗?”

“需要特定的咒语或血脉。”白幽道,“周家保存这么多年,肯定有开启的方法。血无痕拿走了盒子,但未必打得开。所以……”他转身看向沈清弦,“他一定会想办法联系能打开盒子的人,或者……直接去京城,把盒子交给他的主子。”

沈清弦明白了。血无痕现在就是关键,找到他,就能找到盒子,找到盒子,就可能拿到张维之勾结周家、图谋不轨的证据。

“舅舅,”她轻声道,“如果血无痕身边真有幽冥殿的人,用黑巫秘法隐藏行踪,您能追踪到吗?”

“能,但需要媒介。”白幽道,“血无痕身上有血煞之气,我可以用追踪术定位。但距离不能太远,而且……”他顿了顿,“会消耗很大,可能需要用到灵蕴露。”

沈清弦毫不犹豫地从怀中取出那个小瓷瓶:“用我的。”

白幽看着她眼中的坚定,最终点头:“好。等天黑,阳气减弱,阴气上升时,我开坛做法。但这期间不能被打扰,需要绝对安静。”

“我来安排。”

---

夜幕降临,工坊后院临时清理出一片空地。

白幽在空地中央用朱砂画了一个复杂的法阵,阵眼处摆着三盏青铜油灯,灯油里掺了特殊的药材,点燃后散发出清苦的香气。他盘膝坐在阵中,手中托着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镜面模糊,映不出人影。

沈清弦、墨羽、韩冲等人守在院外,严阵以待。工坊四周加强了守卫,连屋顶都安排了人放哨。

子时将至,月隐星稀。

白幽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在铜镜上。鲜血没有滑落,而是迅速渗入镜面,铜镜开始泛起淡淡的红光。他闭目念诵咒语,声音低沉晦涩,像是古老的歌谣。

随着咒语声,法阵中的三盏油灯火苗猛地蹿高,火光由黄转青,映得整个法阵幽幽发亮。铜镜的红光也越来越盛,镜面开始浮现模糊的景象——

一条河,夜航的船,船舱里几个模糊的人影……画面晃动,看不真切。

白幽额角渗出冷汗,显然极为吃力。沈清弦连忙打开瓷瓶,滴了一滴灵蕴露在他唇边。灵露入口,白幽精神一振,铜镜中的画面逐渐清晰。

那是一艘中等大小的货船,船身没有旗号,正在夜色的掩护下航行。船舱里,血无痕脸色阴沉地坐在桌前,桌上赫然摆着那个黑木盒子!他身边站着三个黑衣人,个个气息阴冷,正是幽冥殿的人!

画面继续移动,透过船舱窗户,能看到外面的河岸景色——芦苇荡,废弃的码头,远处隐约的灯火……是运河!船正在往北走!

就在画面要进一步清晰时,血无痕身边的一个黑衣人忽然抬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看向虚空——他的视线,竟似透过铜镜,直直“看”了过来!

“噗——”白幽喷出一口鲜血,铜镜的红光骤然熄灭,三盏油灯的火苗也瞬间黯淡下去。

“舅舅!”沈清弦冲进法阵扶住他。

白幽摆摆手,擦去嘴角血迹:“被发现了……对方有高手,反制了我的追踪术。”他喘了口气,“不过……位置确定了。船在运河上,距离金陵约五十里,正在往北。按这个速度,天亮前能到镇江。”

沈清弦眼神一冷:“追!”

---

几乎同一时刻,京城,张维之府邸书房。

烛火通明,张维之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封密信,正是周文义写的那封。信他已经看过三遍,此刻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废物!”他将信拍在桌上,“周文义这个废物!让他办点事都办不好,还留了这么多把柄!”

书房阴影里,一个穿着灰衣的老者缓缓走出,声音沙哑:“老爷息怒。周家已倒,江南的线断了大半,但……血无痕那边,应该已经拿到东西了。”

“东西拿到了有什么用?”张维之冷笑,“李文渊死了,血祭失败了,碎片没集齐,密诏……哼,就算真有密诏,没有碎片配合,也是废纸一张!”

老者沉默片刻:“老爷,血无痕手里的东西,或许不止密诏。李文渊在江南经营多年,可能还留下了其他……有用的东西。”

张维之眼神闪烁:“你是说……”

“黑巫族的秘术、碎片的线索、甚至……可能还有其他与先帝有关的东西。”老者低声道,“血无痕是个莽夫,不懂这些,但他身边有幽冥殿的人。那些人,可比李文渊识时务。”

张维之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拉拢幽冥殿?”

“李文渊已死,幽冥殿群龙无首,正是需要新靠山的时候。”老者道,“老爷在朝中地位尊崇,若能收服幽冥殿残余势力,对日后的大计……大有裨益。”

张维之沉吟良久,缓缓点头:“有道理。那……血无痕什么时候能到京城?”

“最快三天。”老者道,“走水路,避开沿途盘查。老奴已经安排了人在通州码头接应。”

“好。”张维之眼中闪过精光,“等他到了,我要亲自见他。还有幽冥殿那些人……也一并请来。”

“是。”老者躬身,又想起什么,“老爷,安王那边……最近动作频频。听说江南的乱局已经平定,安王妃不日就要回京。若是她带回了什么证据……”

张维之冷笑:“证据?周文义死了,李文渊死了,死无对证。她就算有证据,又能如何?况且……”他顿了顿,“太后最近身体欠安,皇上年幼,朝中大事还得靠我们这些老臣。萧执想动我?没那么容易。”

老者点头:“老爷说的是。不过……听说安王妃在江南成立了什么‘江南商盟’,联合了上百家商户,声势不小。若是她借商盟之力,在朝中为安王造势……”

“商贾之事,不足为虑。”张维之摆手,“士农工商,商人最贱。她一个王妃,整日与商贾为伍,本就有失体统。等她回京,我自有办法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窗外,夜风骤起,吹得书房窗户“哐哐”作响。

张维之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先帝啊先帝……您当年留下的密诏,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那九块碎片,又真的能开启通天之路吗?”

他身后,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扭曲如鬼魅。

而在遥远的江南运河上,血无痕所在的货船正破浪前行。

船舱里,血无痕盯着桌上的黑木盒子,眼中闪过贪婪:“这玩意儿……真能换我一条生路?”

他身边的黑衣人冷冷道:“主子说了,只要东西送到,保你不死。而且……”他压低声音,“主子对黑巫族的秘术很感兴趣,血门主若愿意效忠,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血无痕咧嘴一笑,脸上的刀疤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老子这条命是捡回来的,以后就跟定主子了!不过……”他眼中闪过怨毒,“沈清弦那个贱人,还有黑巫族那个老东西……老子早晚要亲手宰了他们!”

黑衣人漠然道:“会有机会的。主子的大计若成,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到时候,你想杀谁,就杀谁。”

血无痕哈哈大笑,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疯狂的意味。

船头,艄公摇着橹,哼着江南小调。夜色茫茫,运河水流平缓,似乎一切都很平静。

但船底的水流深处,几道黑影正悄然跟随——那是韩冲安排的漕帮好手,水性极佳,正借着夜色掩护,无声无息地尾随着这艘船。

而在更远的岸边,几匹快马正在夜色中疾驰。马上的人是墨羽和王府护卫,他们抄近路赶往镇江,准备在前方拦截。

一张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江南的余烬尚未熄灭,新的火种已在暗中燃起。而这场跨越江南与京城的博弈,才刚刚进入最凶险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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