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胡闹了很久,直到中午,吴老狗才抱着桃月儿去了餐厅。
因为已经说好了,所以其他人不会再来打扰他们。
将桃月儿放在自己腿上,吴老狗拿着勺子舀了一勺鸡汤吹凉,递到桃月儿嘴边,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宠溺:
“月儿,你尝尝,我让厨房特意炖了这盅当归红枣乌鸡汤,给你补补。”
其实是张启山吩咐的,但并不妨碍吴老狗截胡。
狗男人是懂得抢情敌的功劳的。
桃月儿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自然也就顺着他,张口吞下了鸡汤,一股暖洋洋的暖流从胃里弥漫到四肢,让她整个人都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
“好喝。”
这个身子刚开荤,偏偏又遇到两个精力旺盛的男人,确实有点吃不消。
见她确实喜欢喝,吴老狗笑着又舀了一勺喂给她,见她喝的差不多了,才就着她剩下的喝了一口,明明只是普通的鸡汤,却生生让他喝出了甜汤才有的甜味。
他蹭了蹭桃月儿的耳垂,声音低哑又满足:
“嗯,确实好喝,比我以前喝过的都好喝。”
吃过饭后,吴老狗抱着浑身发软的桃月儿回了房。
刚放到床上,就凑上去亲亲她的额头,又亲亲她的眼角,最后停在她的唇上,细细密密地吻着,直到桃月儿困得睁不开眼,才安安静静地抱着她躺好。
滚烫的大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拍着,像哄小孩子一样,看着她安然睡去,才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低声呢喃:
“我的月儿,终于属于我了。”
这一觉,桃月儿直接睡到了傍晚,醒过来的时候,吴老狗正靠在床边看书。
见她醒了,立马发下书,凑过来,柔声说道:
“醒了?饿不饿?起来吃饭吗?”
“嗯……不饿。不想起来……”
软糯糯的声音,娇软软的音尾,带着刚醒来的慵懒,瞬间掀起无限风情。
吴老狗垂眸看向身下的娇娇,眼底卷起一阵暗潮。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吴老狗俯下身,想要继续开口说话,却不料被桃月儿的动作惊得瞬间僵住不敢动。
只见桃月儿从被窝中伸出白嫩的胳膊,小手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轻轻滑动着,像在欣赏,又像在探究。
柔软的指腹摩挲着凸起的喉结,带起一阵阵颤栗。
“月儿……”
讨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却也让桃月儿更加顽劣地想要把玩那处,想要看看吴老狗到底会疯狂到什么程度。
“月儿,你再摸可就要出事了。”
月儿,你可知,对你,我溃不成军。
哪怕你要我的命,我也甘之如饴。
低垂的眼眸是毫不掩饰的爱欲和占有欲,吴老狗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压低了身子,好方便桃月儿去摸自己的喉结。
他的眼角始终挂着一抹笑容,那笑里,有宠溺、有爱,唯独没有想要躲开的想法。
两人又胡闹了一会儿,然后吴老狗就把饭菜端进来,直接在床上摆了小桌子,让月儿不用下床就能吃饭。
夜晚,又是一个火热的让人害羞的时光。
次日一大早,吴老狗才在恋恋不舍中离开了月儿的房间。
看着熟睡的月儿,吴老狗没忍住,又转身低头,狠狠在红唇上碾压了一把,直到她在睡梦中皱着眉头,不耐烦的哼唧,才不舍得放开红唇。
替她掖好被子之后,吴老狗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桃府。
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换了人,张鈤山正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白皙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
见她醒了,才轻声开口:
“月儿,你醒了?饿不饿,我让厨房把吃的端过来。”
看着眼前脸红的像红梅的俊美少年,桃月儿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笑着打趣:
“轮到你了?昨天还躲躲闪闪的,今天怎么不躲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桃月儿没忍住在床上打了一个滚。
实在是太像皇帝选妃了,不同的是她是女皇帝,选的是男妃子。
张鈤山对她的爱,她不是感受不到。
但也许是年龄比较小,脸皮薄的缘故,每次和她见面的时候,张鈤山还没有说话,脸早已红成了大苹果。
特别是当她偶尔调戏他的时候,更是让他的脸像快要烧起来似的,红的通透,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也不知道他衣服下是否也同样变了颜色。
张鈤山睫毛轻颤,黑曜石般的眼眸,总是在桃月儿不注意的时候偷看她,却又在她抬眼的瞬间压下去,就好像一个窃取宝物的小偷一样,不敢光明正大的去看。
张鈤山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他此时的心早已乱成了一团麻。
噗通——噗通——
剧烈的心跳震得他心口发疼、耳膜发颤,他不敢抬头,怕月儿看到他眼底太过放肆的喜爱和渴望,他也不敢不抬头,怕月儿误会他不喜欢她。
轻轻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眼神虔诚又执拗:
“我不躲,佛爷说今天轮到我了,我就要陪着月儿,我也想要月儿。”
乖巧的像听话的弟弟,郑重的像在读入d宣誓,让桃月儿不禁愣了一下,没想到年轻时候的张鈤山如此好玩。
明明已经有了反应,却硬生生忍着,不像那两个牲口,恨不能死在她身上。
前两天,她都被两人折腾的有些招架不住了。
明明让他们轻一点,他们嘴上答应,动作上却像野兽进食一般,恨不能把她连骨头渣子都吞进肚子里。
“小副官,吃完饭我们去逛街约会吧。”
既然张鈤山如此乖,那就给他一个不一样的体验吧。
约会?
这两个字砸的张鈤山眼冒金星,白嫩嫩的脸蛋又红温了。
反复在嘴里咀嚼这两个字,张鈤山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如同黎明前打破黑暗的第一缕阳光,带着某种力量,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吃完早饭之后,桃月儿牵着张鈤山的手,走出了桃府。
长沙城一如既往的繁华热闹,大街上小摊商贩吆喝声不断,行人如鱼穿梭交织,为这个陈旧的时代增添一抹不一样的色彩。
“小副官,你看这个好不好看?”
忽然,桃月儿看到一个小商贩那有卖香包、折扇的。
香包、折扇都是普通的,贵在样式精巧,颇具几分灵性和心思。
“夫人,你真厉害,一眼就看中我这小摊上的精品。”
“这可是我老婆花费三天三夜绣出来的,花样也是我女儿亲手画的,可漂亮啦。”
“您戴上我们这个香包,绝对会和您的夫君恩爱长久、子孙满堂、白头到老的。”
小商贩一边恭维桃月儿,一边忍不住炫耀自己的老婆和女儿。
看得出,是一个爱老婆爱孩子的男人。
都说,亏妻者百财不入,爱妻者八方来财,这个小贩如此爱他的妻子和女儿,相信早晚会发财的。
见小商贩说的越来越有趣,桃月儿笑的前仰后合,清脆灵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鈤山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老爷,您看,您夫人这么喜欢,不如给夫人买几个香包吧,还有这梳子,可是城外菩提寺的师父亲自开的光呢,能保佑二人恩爱长久、百年好合、儿女双全、子孙满堂。”
张鈤山已经听不见小商贩说的什么了,他满脑子都是“恩爱长久、百年好合、儿女双全、子孙满堂”。
一想到,他和月儿未来能儿女双全、子孙满堂,张鈤山就忍不住笑弯了眉眼。
原本还算腼腆的精神小伙,瞬间化身霸道总裁,大方的让人咋舌:
“剩的,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