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摊位上放了两枚大洋,然后将月儿喜欢的香包、梳子接过来,自觉当一个拎包小跟班。
桃月儿从买到的几个香包中,找出一个绣着祥云图案的香包,然后将其挂在张鈤山腰间。
退后两步,看着与他今日军服相映得彰的装扮,满意地点点头:
“小副官,等回去后,我给你在香包里放点东西。”
她当然不会放驱蚊驱虫的东西,而是打算放点救命的东西在里面。
她知道,张鈤山其实是张家本家人,身上是纯正统的麒麟血,但因为是张家外刑堂执行人,所以,纹的是穷奇纹身。
既然身负麒麟血,自然就不怕蚊虫。
小商贩自然也不是没有眼色的人,见买家如此大方,又男帅女靓,那好话和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往外吐,直把两人说的心花怒放,也把楼上监视“敌情”的二月红、陈皮、吴老狗三人气的牙痒痒。
他们虽然听不到小商贩说了什么,但看到两人,一个笑的娇媚,像三月绽放的桃花,一个笑的银荡,像发情的臭狗,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陈皮一脸阴鸷的盯着楼下的俊男靓女,手里的九爪钩闪着冷冷寒光,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出去杀谁,让某人闭嘴似得。
“切!眼睛瞎了,就不要要了!”
陈皮冷哼一声,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无法言说的怒火,让他忍不住想要将那瞎了眼的商贩的招子挖了。
想到前面还有师父,陈皮就恨不能把所有人都杀了。
啊!
都毁灭吧!
暴虐的气息从心底腾空而起,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阴森森、寒凛凛的,像疯子一般。
二月红眼皮子都没抬,手中的铁弹珠子却越转越快。
身边是两个阴湿疯批狗,楼下是长沙的烟火气。
然而,那芸芸众生的烟火气却始终融不进楼上这阴湿沉闷的气息中。
他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始终未从楼下那抹娇俏妩媚的身影上挪开。
明天,就是他的好日子了。
然而,还是好烦,若是没有这些人就好了。
再抬眸,楼下的娇人儿不知道何时被那个狗男人搂在了怀中。
瞬间,气息乱了,铁弹珠子也不转了。
二月红面无表情的看着楼下,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慢条斯理的将桌子上的茶杯端起来,小酌了一口,然后才将茶杯放到桌子上,开口道:
“陈皮,不要太暴躁。月儿不喜欢。”
“切!”
师父就会装模作样。
你若是不生气,怎么会看不见你茶杯里早已空了;你若是不着急,那铁弹珠子怎么会转的比他的九爪钩杀人都快?
不过,陈皮自诩是尊师重道的好徒弟。
师父既然说不要太暴躁,那就别太暴躁,绝对不是因为月儿不喜欢。
吴老狗忍不住笑了一声,那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嘲讽和戏谑,让二月红原本压下的火气瞬间又窜了出来。
他斜睨了吴老狗一眼,然后淡淡道:
“怎么,狗五爷有意见?”
“意见到谈不上,就是见二爷如此淡定,深觉二爷对月儿可能没有那么上心,不如二爷你退出吧,反正你看起来,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月儿。”
吴老狗端起茶杯,重重的饮了一口,那声音大的离谱。
他们这样出身的人,虽然算不得名门贵族,但对礼仪还是很讲究的,所以,像吴老狗这样喝起来发出很大声音的行为,他们基本都不会做。
除非,那个人在挑衅。
现在,吴老狗就在挑衅二月红。
那二月红能如他所愿吗?
当然不能。
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拥有月儿的机会,他是傻了才会放弃?
面色淡淡,不代表心中亦平静如水,现在的他,就是一具不断压抑的火山,只差一个契机,就能爆发。
“不劳狗五爷费心了,二月红对月儿的心日月可鉴、祖师爷可证。”
轻飘飘的话,却带着如泰山般重的重量,让吴老狗忍不住轻嗤了一声。
没关系,早晚有一天把你们都踢出去,独占月儿。
欸,你说巧不巧,陈皮和二月红也是这么想的。
三个情敌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心有灵犀一点通,若是有系统,绝对会给三人颁一个大奖。
楼下桃月儿二人还不知道,楼上正有三个阴湿男人在暗戳戳偷窥两人呢。
买完了香包,桃月儿又买了一点小吃。
虽然不饿,但看到美食、闻到美食的香味,桃月儿就忍不住流口水。
“老板,糖油粑粑来两,不,三分,分开装。”
“好的。姑娘有日子没来了吧?”
老板一边炸糖油粑粑,一边和桃月儿聊着天。
市井之气,总带着几分人间的烟火和温情,它就像一阵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吹进人的心里,让人暂时忘记那些即将到来的烦恼。
很快,三份糖油粑粑就做好了。
给了张鈤山一份,自己吃一份,剩下的一份是给六爷打包的。
也不知道,他今天是不是还蹲在那个角落里晒太阳。
六爷也真是痴情,这么多年守着白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给白姨赎身?
“小副官,张启山最近都在忙什么啊?”
这两天因为过得太过那啥,桃月儿都有点忘记自己身处的这个时代的特殊性了。
“矿山那边有消息了,佛爷带着张小鱼和八爷去探测了。”
“哦。”
桃月儿小口啃着糖油粑粑,眼眸轻垂。
剧中,矿山的秘密,应该很快就被张启山等人给探测到了,张启山也因为深陷心魔,不得不四处找方法祛除心魔。
不过,剧中应该是张启山的老婆尹新月陪着。
现在,因为她的出现,张启山的感情线系到了自己身上,自然就没有尹新月什么事儿。
“欸,张启山去过北平吗?”
“去过,年前的时候,佛爷曾去北平处理过一些事情。”
“那新月饭店呢?”
“那倒没有。”
那一次,张启山原本计划在北平待半个月,但因为放心不下昏迷的桃月儿,硬是将事情压缩到十天处理完,然后就急三火四的赶了回来。
说来,那次,他们差点进了新月饭店,但在听说是一个拍卖会,且需要验资之后,他们就离开了。
听了张鈤山的话,桃月儿深感这又是一个和剧中不太一样的地方。
没有丫头生病,张启山就不需要去北平新月饭店找药,不找药,自然就不会和新月饭店的大小姐接触。
这剧情,从一开始就崩了。
算了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她都不知道自己穿的是哪个老九门同人世界呢,何必庸人自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