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小心些,这符看起来不对劲!”
牛牧田瞧着姜星年手上的黄符,越看越觉得这符邪性。
“嗯。”
姜星年应了一声表示知道,随即打了个响指,黄符忽然无火自燃。
地上的磊子本来还在愤愤不平,觉得自己棋差一招没能杀死高勇。
黄符烧了后,他的眼神跟着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他对高勇恨的要死,即便是谋杀未遂也不见半点后悔。
黄符烧掉后,磊子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悲伤起来。
“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发展到了这一步,但是我真的只是不想一直生活在你的阴影之下......”
高勇此刻的心情也很复杂,不懂为什么他只是想对兄弟好一些却招来了对方的嫉恨。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跟勇哥比,你本身也很优秀呢?”
磊子没想到姜星年会这么说,有些愣怔看向他。
“什么意思?”
姜星年耸耸肩,而后说道:“字面意思。如果你不把过多精力放在勇哥身上,而是专注搞自己的事业。用不了几年,你也能实现财富自由了......”
磊子原生家庭不算好,能给他提供的助力并不多。
他大学刚毕业就能被老板看重拉着一起创业,本身也是对他实力的一种认可。
像是他这种人,只要假以时日,大概率是真的可以成为创一代。
只可惜,他的心被嫉妒蒙蔽。
为了满足扭曲的私欲,甚至不惜挥刀捅向对他很好的朋友。
本来不错的命格被他自己给毁了,怨不得任何人。
“我原来也是能成功的吗?”
磊子这次是痛哭出声,原本可以但是现在不行了,想想就让人崩溃。
警察来的很快,将磊子给控制了起来。
有物证有人证还有直播录屏,磊子根本不可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只是他的胳膊软绵绵瘫在两侧,警察决定带回警局之前先带他去趟医院。
虽然是罪犯,但是人道主义的权利还是有的。
“那个,其实不用去医院,我可以给他接上的。”
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牛牧田亲手给磊子卸掉的胳膊,自然也能亲手给他接上。
做完笔录后,姜星年便打算跟牛牧田回道观休整。
高勇却不肯让他们就这么走,非说自己做东赔牛牧田条裤子,再请他们吃点东西。
“大师,你们两个救我狗命我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了。既然给钱不要那就让我请你们吃顿饭行吗,不然我真的会一直记着这件事......”
牛牧田还在犹豫的时候,姜星年就已经替他答应了下来。
“走吧,先陪牛哥买条裤子,不然明天怕你没得换了。”
牛牧田本来想说自己带了裤子的,只是还没开口又迟疑了。
他带的就是十九块九买一送一的那一条,不出意外的话质量跟腿上这条没有差别。
要是下次再有人扯自己裤子,就怕破的不是大腿根而是其他尴尬地方了。
“那就麻烦勇哥了。”
牛牧田对着高勇道了谢,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姜星年让他把直播关掉后,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牛哥你也不用觉得有负担,天师很多时候不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吗?等你拿到天师证去玄学网接单后,收入一定会水涨船高的,到时候有钱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对哦!
牛牧田这才想起来,自己之所以要考天师证为的就是找点赚钱的营生。
要是有了钱,他就能给师父修缮道观,给师父提供更好的养老条件。
要是有了钱,他就再也不用买十九块九买一送一的裤子,起码也得买六十九块九买一送一的那种。
哪怕贵五十,这也是说明生活品质有了飞一般的提高。
“你说的对年年,我会为此努力的!”
高勇把车开过来的时候,牛牧田已经在姜星年的帮助下调整了心态。
他们出力高勇出钱,其实也算是等价交易不欠因果。
高勇开车载着他们先去了附近最大的商场,想着给牛牧田买最贵最好的男装。
牛牧田虽然能接受物质酬谢,但也不是那种铺张浪费的性格。
他找了一家看起来休闲舒适价格也很优惠的门店,买了两套衣服。
高勇即便是想多花钱,牛牧田也不肯给他机会。
“勇哥,真的不用了。其实这样我已经非常开心了,真的。”
牛牧田还是觉得,差不多就可以了。
至于姜星年,他不需要高勇给买衣服,所求不过是回道观之前带小小白饱餐一顿。
高勇见他们两个坚持,便决定直接带他们去本市不错的自助餐厅吃饭。
人均一千八,帝王蟹、深海鱼生、以及各种高品质和牛应有尽有。
高勇买了四张票,连带小小白也算在了其中。
姜星年跟小小白进了自助餐厅,就如同耗子进了米缸一般的快活。
什么帝王鲑、雪花肥牛、东星斑,但凡看得到的全都要尝个遍。
唯独牛牧田,一边肉疼自助餐的钱,一边吃着空运来的车厘子以及各种水果蔬菜沙拉。
面食能吃的他也都要来一些,还好这个自助餐厅素食做的也不错。
钱都已经花了,怎么也得尽量吃回本吧!
酒足饭饱过后,姜星年两人就跟高勇说了再见。
他们再次来到高勇厂区门口,走进了那片迷雾中。
高勇目送他们进了雾区,没等反应过来就见两人已经消失不见。
不是!!!
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们两个大活人居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见了踪迹。
这也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吧!
高勇没忍住,也想进那片雾区看一看。
只是奇怪的是,在他即将踏进迷雾边缘时,那片雾气就忽然消失不见。
要不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怕是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天师果然是天师。
来无影,去无踪,这也太帅了吧!
姜星年跟牛牧田顺着迷雾往回走,很快就再次出现在了道观后山。
依旧是金蟾在这里值班,没有见到其他人在。
姜星年他们两个刚一出现,金蟾就凑上来悄悄跟他们讲起了八卦。
“你们知道吗,咱们道观有人出事了!”
“谁啊金姐?”
姜星年跟牛牧田一听这话就来了兴趣,就连小小白也悄悄支楞起了两只小耳朵。
金蟾一看他们上道,当即热心分享了自己刚听到的瓜——
“其实说了你们也不熟,就是那个陪徒弟来考试的三山道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吃着晚饭好好的,饭桌上忽然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