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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5章 改土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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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平定的消息传遍天下时,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这一个月里,李破的御帐始终扎在浔州城外,没有挪动半步。文武官员轮番进帐议事,南疆四十七部土司的降表、降书、人质络绎于途。到后来,御帐中堆满的文书几乎要将帐顶撑破。

赵大河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书,抚须笑道:“陛下这是把京城的三省六部都搬到浔州来了。”

李破头也不抬地批着奏章:“京城有继业和明华坐镇,朕放心。南疆这边千头万绪,不在前线处理,回了京城再传旨,黄花菜都凉了。”

他批完一份,搁下朱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向帐中站着的孙有余:“老孙,你觉得南疆改土归流该从何处下手?”

孙有余这些天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闻言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份章程呈上:“臣以为当从三处下手——赋税、司法、教化。”

李破接过章程,一目十行看完,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孙有余的章程写得极为务实,核心就三条:第一,南疆土司不再享有征税权,由朝廷统一征收地丁银,土司改为朝廷官员领取俸禄;第二,南疆设提刑按察司,土司私刑一律废除,重大案件须由朝廷派出的按察使审理;第三,各土司辖区开设官学,土司子弟及部族头人子弟年满八岁须入学,习读圣贤书、大胤律。

“这三条,条条都是往土司的心窝子上捅刀子。”李破笑了笑,“但又是钝刀子割肉——一刀下去不致命,慢慢放血。等到他们回过神来,血已经流干了。”

孙有余拱手道:“陛下明鉴。臣以为改土归流不能操之过急,当以十年为期,分三步走。第一步,先在岑猛旧地设流官,其余土司保持原状;第二步,待南疆流官站稳脚跟,再推及思明、镇安等大土司;第三步,全面推行。”

李破点头,又问赵大河:“赋税方面有什么讲究?”

赵大河道:“回陛下,南疆赋税不宜过重。眼下南疆初定,百姓困苦,若朝廷急于收税,反倒会激起民变。臣以为前三年只征半税,让百姓休养生息。三年后田地清查完毕,再按田亩征收。”

“准了。”李破提笔在章程上批了红字,随即又道,“还有一事。朕想在南疆设一个特别的钱铺。”

“钱铺?”赵大河眼睛一亮。

“对。南疆百姓用惯了土司发行的竹筹、盐引作为交易之物,朝廷铸的铜钱反倒流通不畅。朕想在南疆设皇家钱铺,发行银票,百姓可以拿竹筹、盐引按市价兑换。等银票在南疆流通开了,竹筹和盐引自然就退出了。”

赵大河与孙有余对视一眼,同时躬身道:“陛下圣明。”

金融取代刀兵,银票取代竹筹。这一招比千军万马还管用——土司们没了铸币权,没了盐铁权,连交易媒介都被朝廷的银票取代,他们还拿什么跟朝廷斗?

李破正要继续批阅奏章,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我进去!我要见陛下!”一个少年的声音尖锐刺耳。

李破皱眉:“怎么回事?”

侍卫进帐禀报:“回陛下,外面有个少年,自称是柳州知府钱伯钧的儿子,说有冤情要告御状。”

李破放下朱笔:“让他进来。”

少年被带进御帐,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他进帐便跪倒在地,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草民钱小满,叩见陛下!”

李破看着这个孩子,心中叹息。钱伯钧殉国的事他已经知道了——那个在柳州做了十二年知府的老臣,城破时率衙役巷战殉国,死后还被岑猛悬尸城头三日。

“你是钱伯钧的儿子?”

“是。”钱小满抬起头,眼中含泪,“草民今日来,不是告土司,而是告朝廷!”

此言一出,帐中众人都是一惊。

赵大河呵斥道:“放肆!”

李破摆了摆手,示意赵大河不必动怒,然后平静地看着钱小满:“告朝廷什么?”

“告朝廷的官员!”钱小满从怀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双手呈上,“这是草民父亲生前查到的南疆盐铁走私账目。朝廷派来的盐铁使与土司勾结,将官盐高价卖给土司,再将土司的私盐低价买进运往内地,从中牟取暴利。仅柳州一府,三年走私的盐铁价值就在十万两以上!”

李破接过册子翻开,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册子上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笔走私的账目,日期、数量、金额、经手人一应俱全。钱伯钧为查这批账目,足足花了三年时间。

“你父亲为何不早报朝廷?”李破合上册子。

钱小满惨然一笑:“报了。报了三次。第一次,奏章在布政使司被压下。第二次,巡按御史来了,收了土司的银子,反说我父亲诬告。第三次,父亲派心腹带着账目抄本入京告状,结果那心腹在半路上被人杀了,账目也不翼而飞。”

帐中一片死寂。

钱小满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砸在每个人心上。

“你父亲的这本账目,你是如何保存下来的?”孙有余沉声问道。

“父亲将账目一分为三。一份藏在柳州城隍庙的神像下面,一份埋在钱家祖坟里,一份交给了草民的奶娘。”钱小满的声音忽然变得哽咽,“城破之后,草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奶娘已经死了,但账目还藏在她怀里。草民在山上躲了半个月,听说陛下在浔州驻跸,才冒死前来。”

李破沉默良久,忽然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钱小满面前,弯腰将他扶起。

“你父亲是好官。”李破的声音沉缓有力,“朕向你保证,这本账目上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钱小满的眼泪夺眶而出,再度跪倒:“草民代父亲,叩谢陛下!”

李破再次将他扶起,对孙有余道:“老孙,这件事你来查。先从布政使司开始,一层一层往上查。朕倒要看看,这南疆官场烂到了什么程度。”

孙有余肃然领命。

钱小满抹了把眼泪,忽然又道:“陛下,草民还有一个请求。”

“说。”

“草民想留在南疆。”钱小满的眼神忽然变得坚毅,“父亲生前说过,南疆百姓苦土司久矣,也苦贪官久矣。若能改土归流,南疆百姓才有好日子过。父亲没能做完的事,草民想接着做。草民不求做官,只求在南疆做个教书先生,让南疆的孩子读书识字,将来能为朝廷效力。”

李破看着这个十四岁的少年,看着他眼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仿佛看到了当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自己。

“你读过书?”

“父亲教草民读过四书五经、大胤律,还有算术和农书。”钱小满道。

李破转身看向赵大河:“你觉得这孩子如何?”

赵大河打量着钱小满,点了点头:“虎父无犬子。”

“好。”李破拍板,“钱小满,朕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跟朕回京,朕保你入国子监读书,将来科举出身。第二,留在南疆,朕先让你做个浔州府学正,等有了政绩再升迁。你选哪条?”

钱小满毫不犹豫地回答:“草民选第二条。”

“为何?”

“京城不缺读书人,可南疆缺。”钱小满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有力,“父亲在柳州做了十二年,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南疆不缺好土,缺的是好种子。”

李破心中感慨万千。

钱伯钧,一个被埋没在南疆十二年的好官,生前默默无闻,死后留下一本账目和一个儿子。这父子俩,一个用死守住了柳州城,一个用活下去守着南疆的未来。

“传朕旨意。”李破提笔在案头铺开一道圣旨,一挥而就,“追赠柳州知府钱伯钧为礼部侍郎,谥忠节,入忠烈祠。其子钱小满授浔州府学正,赐田百亩,银千两。”

钱小满接过圣旨,双手颤抖,声音哽咽:“草民,不,微臣叩谢陛下天恩!”

钱小满告御状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到了整个南疆。

短短五日内,前来告御状的百姓排起了长龙。

有告土司强占田地的,有告贪官勒索钱财的,有告盐商囤积居奇的,有告衙役欺男霸女的。每一起案子背后都是一家甚至一村人的血泪。

李破没有不耐烦,让孙有余在行营旁另设一个临时衙门,专门受理百姓诉状。他自己每日处理完军务后,也要抽出一个时辰亲自过问几桩大案。

这一日,一个老农颤颤巍巍跪到临时衙门前,手里捧着一把泥土。

“老丈,你有什么冤情?”孙有余问道。

老农将泥土高高举起:“青天大老爷,草民不是来告状的,是来谢恩的。”

孙有余一怔。

“草民是柳州城外柳树村的。”老农说,“岑猛的兵烧了草民的房子,抢了草民的粮食。草民一家七口逃进山里,以为要饿死了。前天朝廷的大军来了,不光打跑了叛军,还给草民发了粮食,帮草民搭了新房子。”老农说着说着老泪纵横,“草民活了六十年,头一回见到不抢粮食还给百姓发粮食的兵。”

孙有余将老农扶起,心中百感交集。

这时李破正好走到衙门口,听到了老农的话,他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门内静静听着。

老农又道:“草民没什么能报答的,就捧了这把土来。这是我们柳树村的土,肥得很,种什么都长得好。草民想把这把土献给陛下。”

孙有余接过那把泥土,转身看到李破,连忙行礼。

李破走出来,从孙有余手中接过那把泥土。泥土是黑色的,湿润肥沃,带着南疆大地特有的气息。

“好土。”李破对老农说,“你放心,朕不会让这把土再沾上百姓的血。”

老农这才知道眼前这个便服的中年人就是皇帝,吓得连忙跪倒。李破扶住他,不让他跪。

“老丈,今年多大了?”

“回陛下,草民今年六十三。”

“六十三,高寿。”李破笑道,“你刚才说你们村的土肥,那朕跟你打个商量——你回去跟村里人说,好好种地,三年不交税。三年后粮食打多了,朝廷再来收。”

老农愣了好一会儿,以为自己听错了:“三年不交税?”

“对,三年。”李破肯定地说,“不止你们柳树村,整个南疆,凡是此次遭受兵灾的州县,一律免赋三年。”

老农扑通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嘴里呜呜咽咽说不出囫囵话,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李破扶住他,回头对赵大河道:“拟旨,南疆各府州县,遭兵灾者免赋三年,未遭兵灾者免赋一年。这条旨意,即刻发往各州县。”

赵大河躬身应是。

当夜,这条旨意就贴满了浔州城的大街小巷。

第二日一早,浔州城外的农田里,已经有农人在翻地了。春耕的季节还没到,他们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侍弄土地——那片真正属于自己的土地。

李破站在城头,看着远处田垄上星星点点的人影,对身旁的石头说:“看到了吗?这才是改土归流真正的底气——民心。”

石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若有所思。

“土司们以为朝廷靠的是刀把子,殊不知刀把子只能杀人,不能收心。”李破缓缓道,“真正能让南疆长治久安的,是让百姓吃饱饭、穿暖衣、不受欺压。等南疆的百姓都习惯了朝廷的好,土司就算想造反,也没有人跟了。”

石头想了一会儿,认真道:“末将懂了。陛下做的这一切——免赋税、设钱铺、办学堂、查贪官——都是为了让百姓知道,跟着朝廷比跟着土司好。”

李破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满意的笑容。

“走吧,回去议事。”李破转身往城楼下走,“还有十七份状子没批完。”

石头苦着脸跟上去:“陛下,末将的伤还没好利索,能不能先回去躺着?”

“你单骑入寨的时候怎么不说伤还没好?”李破头也不回。

“那不一样,那时候是急的,顾不上疼。”

“现在也没让你闲着。”李破脚步不停,“孙有余那边缺人手,你过去帮忙审案。动脑子的事,比动刀子更累人。”

石头叹了口气,认命地跟了上去。

浔州行营审案的消息传开后,不光是告状的百姓多了,自首的官员也多了。

最先来自首的,是柳州府的推官王廉。

王廉四十来岁,在柳州做了八年推官,胆小怕事,但手上还算干净。钱伯钧殉国后,他被叛军俘虏,为保命不得不替叛军写过几封文书。叛军败退后,他逃进山里躲了起来,听说李破在浔州设衙审案,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来自首。

孙有余审了他半日,确定他所言属实——除了替叛军写文书之外没有别的劣迹,便拟了个“革职为民”的处置报给李破。

李破看了案卷,将“革职为民”改为“降三级留用”。

“此人胆小怕事是实,但没有鱼肉百姓,危难时也没有屈膝投敌。替叛军写文书是情非得已,且文书内容未伤及百姓。”李破对孙有余道,“这样的官员,朝廷还是要用的。把他调离柳州,放到一个清闲的衙门里,让他知道朝廷没有抛弃他。将来朝廷再遇危难时,才会有更多像他这样的官员选择坚守。”

孙有余仔细琢磨了李破这番话,深深一揖:“陛下思虑深远,臣不及也。”

王廉接到处置结果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他本以为自己就算不杀头也得坐牢,万万没想到皇帝不但饶了他,还给他留了官身。

“罪员叩谢陛下天恩!”王廉对着行营方向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的血染红了地面的青砖,“罪员余生定当尽忠职守,以报陛下再造之恩!”

王廉的事传开后,躲在山里的散落官员纷纷出山自首。短短五日,孙有余的临时衙门就接收了三十余名自首官员。这些人大多数是被叛军裹挟的,没有犯下大恶,李破一律从轻发落,或降职或调任,无人被处死。

只有一桩案子例外。

前柳州布政使司经历廖怀恩。

钱小满呈上的那本账目里,廖怀恩的名字出现了十七次,涉及的走私金额高达三万两白银。孙有余派人去抓他时,发现他已经带着家眷和金银细软逃往了镇南关方向。

石头得到消息,亲自带了一队骑兵去追。追了两天一夜,终于在镇南关外十里处截住了廖怀恩的车队。

廖怀恩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被五花大绑押到李破面前时,还在喊冤:“陛下,臣冤枉啊!臣是被岑猛胁迫的!臣若不从,岑猛就要杀臣全家——”

李破将那本账目扔到他面前,又让孙有余呈上了从他车队中搜出的金银——光是现银就装了三大车。

“胁迫?”李破的声音冷得让帐中的温度都降了几分,“朕看你做这生意做得很开心嘛。三年三万两,你一个小小经历,俸禄一年不过百两,哪来这么多银子?”

廖怀恩瘫软在地,终于认了罪。

李破当即将他打入死牢,家产全部充公。同时传旨彻查南疆盐铁走私案,所有涉案官员一概严惩不贷。

消息传出,南疆官场人人自危。但也有人拍手称快——那些被贪官压了多年的清官廉吏,终于看到了希望。

处理完廖怀恩的案子,李破将石头叫到跟前。

“朕有一桩要紧差事交给你。”

石头抱拳:“末将听令。”

“你带三千兵马,护送钱小满回柳州。”李破道,“钱小满要在柳州府学上任,朕要你替他做三件事。第一,查清柳州官学的田产,凡被侵吞的,一律追回。第二,在柳州城外建一个农学试验场,让钱小满教百姓新的耕种方法。第三——”李破顿了顿,“把钱伯钧的尸骨找到,好好安葬。”

石头听到最后一件事,神情一肃:“末将明白。”

“另外,你在柳州留一个月。”李破道,“南疆初定,难免有土司残余势力和山匪作乱。你帮霍去病清剿一遍,杀一儆百。”

“末将领旨。”

石头转身要走,李破又叫住他:“还有一件事。”

石头回身。

李破从案头拿起一封信:“这是你爹当年留给朕的。他临走前说,等你独当一面的时候,让朕把这封信交给你。”

石头接过信,手指微微发颤。信是赵铁山的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个半辈子没怎么读过书的人写的。信封上写着八个字:“吾儿石头亲启”。

“你回去再看。”李破挥了挥手,“去吧。”

石头将信小心收好,向李破行了个军礼,转身大步走出御帐。

帐外,钱小满已经背着包袱等在那里了。见到石头出来,他有些紧张地抱拳行礼:“赵将军。”

石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钱学正。咱们的路还长着呢。”

三千兵马排成纵队,朝着柳州的方向迤逦而去。

石头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浔州城头的金龙旗。晨光中,那面旗帜猎猎作响,仿佛在送别出征的将士。

他摸了摸怀中的信,忍住了现在就拆开的冲动。

父亲的信,等到了柳州,等他独自一人的时候再读。

马队渐行渐远,消失在南疆群山的晨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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