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的瞬间，江晚正站在控制台前。王保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抬手示意，没有回头。等脚步声远去，她才按下通讯屏蔽键，房间里的灯暗了一圈。
手机屏幕亮起，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紧急任务：异能解锁】
【要求：单次消费金额突破一亿元】
【时限：三小时】
【失败后果：任务永久锁定】
江晚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手指在屏幕上划动，调出资产总览。上一轮舆论战消耗不小，但战略储备金还剩七成。她没犹豫，直接接入全球拍卖行后台，筛选出即将落锤的五件稀有拍品——量子加密存储器、神经同步训练舱、反重力悬浮组件、生物基因图谱原稿、初代能源核心模型。
总价九亿八千万。
她把账户余额全部转入即时支付通道，补足差额，确认付款。交易成功的提示刚弹出，体内忽然一沉，像是有东西从头顶压了下来。
呼吸变得困难，视线边缘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电流在颅骨内来回冲撞。她扶住沙发靠背，指节用力到发麻，牙齿咬紧，硬是没出声。
系统进度条缓慢推进。
97%……98%……99%……
最后一笔资金到账的瞬间，一道光从意识深处炸开。她猛地睁眼，瞳孔收缩，指尖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窜，停在后脑位置，盘踞不动。
源力值暴涨。
体内的变化还没结束。那股热流开始分叉，沿着某种看不见的路径往四肢蔓延。她能感觉到它在走，在动，在试探。每经过一处关节，肌肉就轻轻震颤一次。
她坐到地毯上，双腿盘起，手掌贴膝。闭上眼，集中注意力去追那股流动的力量。它不像以前那样被动吸收，而是有了自己的节奏，时快时慢，有时还会突然转向。
她想起危机预知发动时的感觉，那种提前半秒捕捉危险的敏锐。现在这股力量走的，正是那条路。
引导它，不能让它乱跑。
她一点点把意识沉下去，像用手去牵一根滑溜的线。起初根本抓不住，那股流随意乱窜，让她肩膀、脚踝接连抽动。但她不停，一遍遍尝试，直到终于找到一个切入点，顺着它的方向轻轻推了一把。
热流顺着她的引导，绕过心口，流向右手掌心。
就在这一刻，楼下传来细微动静。
不是脚步声，也不是说话。是一种念头，清晰地钻进她脑子里。
“这个月工资又要被扣五百，孩子补习费怎么办……”
声音很轻，转瞬即逝。但她听到了。确切地说，是“感知”到了。
她睁开眼，嘴角慢慢扬起。
原来这就是异能的开始。
她没急着再试第二次，而是继续盘坐，把注意力放回体内。那股力量还在游走，比刚才稳定了些，不再那么躁动。她试着用意识给它画一条路线，从胸口出发，经肩井，走手三里，最终抵达掌心。
第一次尝试失败，力量卡在肘部。第二次，顺利了一些。第三次，整条路径走通，掌心微微发热。
她抬起手，看着指尖。皮肤下似乎有光在流动，一闪而过。
系统界面自动刷新。
【源力转化完成】
【新能力模块激活中：原始感知】
【当前状态：初级感应，范围不足五米，持续时间短暂】
江晚呼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刚才那一阵冲击带来的疲惫感这才涌上来，额头渗出细汗，后背的衣服贴在皮肤上。
她没起身，依旧坐在原地。窗外的城市灯火照进来，映在地板上。她听见自己心跳平稳，呼吸均匀。
背包放在旁边，夹层里的密封袋又震了一下。这次她伸手打开了拉链，取出防磁箱，却没有打开。
上次她说等我回来。
现在她回来了。
但有些事，不需要急着揭开。
她把箱子放回夹层，重新拉好拉链。然后打开消费记录表，查看刚才那笔支出的转化明细。五件拍品中，量子加密存储器和神经同步训练舱的转化率最高，接近百分之四十五。其他三项略低，但也超过三十。
这笔钱花得值。
她点开个人能力面板。颜值、体能、智商、气运四项依然维持S级。但在最下方，多了一个灰色图标，形状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鼠标移过去，只有一行小字提示：“感知之始”。
她关掉面板，重新调出全球资产监控页。赵家的资金流动出现了异常波动，几处海外账户在短时间内频繁转账。同时，三家与她有过接触的财团提高了安保等级，内部会议记录显示他们正在讨论“新兴个体威胁评估”。
这些她都看在眼里。
但她没做任何动作。现在不是反击的时候。
她需要更多源力，更完整的控制。
手机震动了一下。陆子昂发来消息，说某国际峰会邀请她出席，名额有限，问要不要安排。
她回复：暂时不参加。
发完这条，她退出社交应用，打开私人银行后台，将下个月的消费预算重新分配。战备强化类上调至百分之六十，隐性投资保留原有额度，基础维系类压缩到最低。
然后她登录虚拟训练平台，预约了二十四小时连续使用权限。费用结算成功后，源力池再次微幅上涨，体能模块轻微波动，像是被唤醒了一部分潜能。
她站起身，活动肩颈。那股热流还在体内，安静了许多，但并未消失。她能感觉到它，就像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她走到窗边，按下玻璃调光键。整面墙缓缓变暗，房间陷入半明半暗。终端屏幕还在滚动数据，各大势力对她名字的提及频率仍在上升。
她转身回到地毯上，重新盘坐。双手放于膝上，闭眼，深呼吸。
这一次，她主动去寻找那股热流。
它藏在后颈偏右的位置，像一团温热的雾。她用意识轻轻碰它，它便动了一下。她试着引导它向下走，经过锁骨，进入左臂。
过程很慢，每一次推动都耗费精力。但她坚持着。
三分钟后，热流成功抵达左手掌心。
几乎在同一刻，她“听”到了另一个念头。
“她怎么可能拿到那个徽章，背后一定有人……”
声音来自楼上走廊，是保洁员经过时的想法。
江晚嘴角微动。
距离更远了，念头也更模糊。但她确实接收到。
她收回意识，让热流自行退回原位。整个人松下来，呼吸渐稳。
这时，背包夹层再次震动。
她睁开眼，低头看向那里。
密封袋里的东西正在轻轻跳动，频率和她的心跳越来越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