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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夜谒异人,暗棋初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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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泼墨,浓稠得化不开。

“回春堂”里间,那受伤的汉子在药力作用下沉沉睡去,只是眉头依旧紧锁,时而发出含糊的梦呓,显然惊魂未定。

虎子也蜷在地铺上睡着了,只是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瓦,小小的身体在梦中也不安地蜷缩着。

阿沅盘膝坐在自己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闭目调息,试图以赤阳真气抵御伤口深处残留的阴寒之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在油灯昏黄的光晕下,显得愈发苍白。

苏念雪独坐堂屋,那本《神农本草经》残卷摊在膝上,却久久未曾翻动一页。

冰蓝色的眼眸映着跳跃的灯焰,深处却是一片沉静的幽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

黑水坞,过山风,北边来的神秘货物,邪异短刀,泥鳅巷的离奇命案,瓦罐坟的时疫征兆,昌盛行的暗中收购,守备府的异常巡防……

还有阿沅提到的“北漠邪派祭祀秽物”的猜测。

这些看似散乱的碎片,在她脑海中飞速旋转、碰撞、组合,试图拼凑出一幅完整的图景。

直觉告诉她,这一切绝非孤立。

西市这片浑浊的水下,正有数股暗流在同时涌动,它们彼此纠缠、碰撞,随时可能掀起吞噬一切的漩涡。

而她的“回春堂”,恰好处在这数股暗流的交汇点上。

太过巧合?

苏念雪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冷峭的弧度。

这世上,从无真正的巧合,只有精心编织的因果,或被因果选中的节点。

她,更愿意做那个编织因果的人。

指尖,那枚“泥菩萨”的信物令牌,触手温润,非金非玉,却自有一股沉凝之意。

母亲留下的故人……精于机关消息、奇门遁甲的江湖异人。

或许,是时候去拜访一下这位“泥菩萨”了。

不仅能探问西市乃至黑铁城的消息渠道,或许,也能从他那里,得到关于“北边来客”、“邪异兵器”乃至“北漠邪派”的线索。

但,不能贸然前去。

那受伤汉子带来的消息,如同一个烫手的山芋,用得好,可伤人,用不好,反噬自身。

她需要先理清思路,看清这局中,究竟有几方棋手,各自执子为何,落子何处。

首要之事,是自保,并在这西市底层,初步站稳脚跟。

“回春堂”需有“用”,方能被需要,被忌惮,而非被轻易抹去。

“用”在何处?医术,是其一。信息,是其二。

而眼下,一个绝佳的机会,正随着瓦罐坟可能萌发的时疫,悄然浮现。

苏念雪起身,走到那张简陋的诊案旁,提笔蘸墨。

墨是最劣质的松烟墨,笔是半秃的旧笔,纸是粗糙发黄、边缘毛躁的草纸。

但她落笔极稳,手腕悬空,行云流水,不见丝毫滞涩。

很快,一份简明扼要的“时气病防治要略”便跃然纸上。

包括了症状辨别、简易药方(皆用最廉价易得的药材)、艾草苍术烟熏避秽法、饮水需沸、病患隔离等最基本也最实用的条陈。

没有高深医理,力求浅显易懂,即便略识几个字的普通人,也能看个大概。

写毕,她吹干墨迹,将其折好,放入怀中。

又另取一张纸,写下几味药材名和所需数量,这是为可能扩大的疫情做的准备,其中几味药材,兼具清热与解毒之效,是她根据那汉子伤口邪气特性,特意添加的。

“虎子。” 她轻声唤道。

角落里,虎子几乎立刻睁开了眼睛,警惕而清醒,全然不似刚睡醒的孩子。

“姑娘?” 他赤着脚跑过来。

“这个,” 苏念雪将药材单子递给他,“明日一早,你去西市几个不同的药材铺,分开了买,不要在一家买齐。若有人问起,便说是家中姐姐生了热症,郎中所开。切记,神色自然,勿要慌张。”

“是!” 虎子接过单子,小心揣进怀里。

“另外,去瓦罐坟寻那老妇,让她将这份‘要略’,悄悄传给左邻右舍中识字的,或可信赖之人。就说,是‘回春堂’大夫的一点心意,望能稍阻疫气蔓延。不必提我名姓,只说是好心人散发的便是。”

她又将那份“防治要略”递给虎子。

虎子眼睛一亮,用力点头:“我明白了,姑娘!这是积德的好事,还能让那些人对‘回春堂’有好感!”

苏念雪不置可否,只道:“小心行事,莫要让人盯上。去吧,继续睡。”

打发了虎子,苏念雪又看向里间。

阿沅已调息完毕,正凝神听着。

“阿沅,你的伤势,最多还需几日,可动用真气,不至牵动旧患?” 苏念雪问。

阿沅估算了一下,谨慎道:“若不动手,只是寻常行走、探查,三五日后应可。但若要与人交手,恐怕至少还需半月静养。”

“三五日,够了。” 苏念雪点头,“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姑娘请吩咐。”

“我要你去寻一个人。” 苏念雪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微不可闻,但字字清晰。

“此人诨号‘泥菩萨’,是我母亲故人,精于机关消息、奇门遁甲之术,据说常年隐于西市。这是信物。”

她将令牌递给阿沅。

“你持此物,明日设法在西市打听,尤其是那些三教九流汇聚、消息灵通之地,如茶馆、酒肆、赌坊外围,留意是否有与‘泥塑’、‘机关’、‘消息’相关的暗语、标记,或是有何性格孤僻、行踪诡秘的异人传闻。切记,只打听,莫接触,更不可暴露此令牌和‘回春堂’。”

阿沅接过那枚触手温润的令牌,入手微沉,上面古朴的云纹在灯光下流转着暗哑的光泽。

她郑重收起,道:“姑娘放心,阿沅知晓轻重。赤焰教中亦有消息传递之法,打听之事,我在行。”

苏念雪颔首,对阿沅的沉稳机敏,她尚算放心。

“你的身份敏感,赫连锋或许仍在暗中搜寻。此行务必小心,易容前往,早去早回。”

交代完毕,苏念雪吹熄了油灯。

堂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极其微弱的星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她并未入睡,而是在黑暗中静静站立,如同融入阴影的雕像。

菌丝无声无息地自她指尖蔓延而出,细如蛛丝,透明无形,悄然渗透出门缝、窗隙,如同最敏锐的触角,向着“回春堂”周围数十丈的范围,缓缓延伸、感知。

这是她灵力微弱,却能施展的少数秘术之一——以菌丝为延伸,构建一个极其精细的感知网络。

她能“听”到远处巷子里野狗翻找垃圾的窸窣声。

“嗅”到空气中潮湿的霉味、远处炊烟的气息,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人类的、带着警惕与审视的汗味。

在“回春堂”斜对面,一处废弃窝棚的阴影里,蹲着两个人。

呼吸绵长,心跳平稳,是练家子。

是赵四派来“保护”的眼线。

更远处,另一条巷口的屋顶上,似乎还伏着一道更加飘忽、更加难以捉摸的气息。

这道气息,与那夜窥探“回春堂”的,似是同一人。

是谁?

守备府?昌盛行?还是……其他对“凶宅”新医馆感兴趣,或心存疑虑的势力?

苏念雪不动声色,菌丝如同潮水般悄然收回。

敌友未明,暗桩已布。

这西市,果然是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来无数窥探的眼睛。

也好。

有眼睛,才有视线盲区。

有明桩,才方便暗度陈仓。

翌日,天色依旧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仿佛随时都会砸落下来。

空气闷热潮湿,带着一股雨前的土腥气,更让人心头烦闷,呼吸不畅。

虎子天不亮就揣着铜板和药方溜了出去,像一尾融入污水的小鱼,消失在西市刚刚苏醒的嘈杂中。

阿沅也仔细易了容,用灶灰略微改变了肤色和眉形,换上虎子不知从哪找来的、打着补丁的旧衣,扮作一个寻常的贫家妇人,低着头,挎着个空篮子,从“回春堂”后墙一处不易察觉的破损处钻出,悄无声息地汇入了早起为生计奔波的人流。

苏念雪则如常打开了“回春堂”的大门。

那块焦黑的匾额,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更加沉默而突兀。

她依旧坐在诊案后,膝上摊着那本残卷,神色恬淡,仿佛昨夜的血腥、诡谲、算计,都未曾发生。

仿佛她只是一个寻常的、在凶宅悬壶济世的孤女大夫。

上午,来看病的人比昨日稍多了一些。

多是瓦罐坟及附近贫民窟的居民,有些是听了那老妇的传言,有些是实在病得撑不住,死马当活马医,硬着头皮踏进了这“鬼宅”。

病症也大同小异,风寒发热,腹泻腹痛,劳损外伤。

苏念雪来者不拒,望闻问切,开方抓药,诊金低廉,实在拿不出的,便记下姓名住址,允其以工抵资,或是用些柴米、旧物相抵。

她言语不多,但诊断精准,用药简廉有效,态度虽冷淡,却并无寻常医馆的倨傲与敷衍。

渐渐地,那些最初带着畏惧和怀疑而来的病人,离去时,眼中多了几分信服与感激。

“回春堂”和“苏大夫”的名声,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这西市最底层、最绝望的角落里,漾开了一圈微弱的涟漪。

接近午时,一个穿着浆洗发白、却洗得干干净净的粗布衣衫的妇人,牵着一个面黄肌瘦、不住咳嗽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走进了“回春堂”。

“大夫,行行好,给俺丫头看看……” 妇人局促地搓着手,从怀里掏出五个磨得发亮的铜板,又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个还带着泥的、小小的地瓜,“俺……俺就这些,地瓜是俺自己种的,甜着哩,抵诊金行不?”

小女孩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怯生生地看着苏念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病痛带来的痛苦和对陌生环境的恐惧。

苏念雪目光扫过妇人粗糙开裂的手,和小女孩因营养不良而稀疏枯黄的头发,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澜。

“坐下。” 她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平日稍缓半分。

妇人连忙拉着女儿在诊案前坐下。

苏念雪为小女孩诊脉,又看了看舌苔,是久咳导致的肺气虚损,兼有食积。

并不复杂,却因拖延日久,加上营养不良,已成顽疾。

“无妨。” 苏念雪提笔,写下一个方子,所用不过是最寻常的桔梗、杏仁、陈皮等物,又额外加了一味价廉的健脾开胃的山楂。

“此方,三碗水熬成一碗,早晚分服。连服七日。地瓜留下,诊金免了。”

妇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片刻,才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

“谢谢大夫!谢谢活菩萨!俺……俺给您立长生牌位!”

苏念雪侧身避开,只淡淡道:“不必。回去按时煎药,地瓜煮熟了与她同食。下一位。”

妇人千恩万谢地拉着女儿走了,边走边抹眼泪,那小女孩回过头,看了苏念雪一眼,怯怯地,却努力地,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

苏念雪垂眸,继续为下一位病人诊脉,神色无波。

仿佛那妇人的感激,那小女孩的笑容,都未曾映入她的眼帘。

但指尖的笔,在写下下一个药方时,那味原本可用更廉价草药替代的、略有补益之效的“太子参”,被她轻轻划去,换成了功效稍逊、却便宜数倍的“党参”。

积土成山,积水成渊。

民心所向,有时不在高堂广厦的宏论,而在市井巷陌间,这一碗救命的汤药,这免去的几文诊金,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对尊严的最后一点维护。

午后,天色愈发阴沉,闷雷在云层深处滚过,湿热的空气几乎凝滞。

虎子回来了,小脸被闷得通红,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但眼睛亮晶晶的,透着完成任务后的兴奋。

“姑娘,药材买齐了!分了三家铺子,没人起疑。” 他将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布包放在桌上,又压低声音道,“那份‘要略’,我也给瓦罐坟的刘婆婆了,她认得几个字,说一定悄悄传开。我还打听到,守备府今天派了大夫去瓦罐坟那边转了一圈,但只是远远看了看,开了些最便宜的甘草、生姜,熬了大锅汤,让没病的人也去喝,说是防病。那些兵丁,守着路口,不让里面的人随便出来,也不让外面的人轻易进去,说是什么……‘避疫’。”

苏念雪眸色微深。

守备府的反应,不算慢。

但仅仅隔离和发放最基础的预防汤药,若真是来势汹汹的时疫,恐怕杯水车薪。

而且,这“避疫”的举措,是真心防治,还是……另有所图,变相控制那片区域?

“还有呢?” 她问。

“黑水坞那边,” 虎子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凑到苏念雪耳边,“我绕到他们占着的三号码头附近,假装捡破烂,听两个歇脚的苦力嘀咕,说黑水坞这几天确实招了不少生面孔,看着都不像善茬。而且,‘鬼仓’那片,看守得特别严,平常他们偷懒撒尿都不让靠近了,说是里面堆了要紧的货,怕人偷。我还看到一个脸上有疤的瘦高个,带着几个人在码头那边转悠,眼神凶得很,肯定就是那个‘过山风’!”

过山风在码头露面,还加强了“鬼仓”的守卫……

看来,那批“货”,确实还在“鬼仓”,至少是重要的一部分。

黑水坞如此紧张,那批“货”的价值,恐怕远超寻常私货。

“昌盛行那边呢?可有什么动静?” 苏念雪又问。

虎子挠挠头:“昌盛行门口守着的人也比平时多,我远远看了一眼,没敢靠近。不过,回来路过‘老茶汤’,听几个老混混在吹牛,说昌盛行的大掌柜,昨天好像发了大火,摔了杯子,骂底下人办事不利,好像是什么‘货’没按时到,还是出了岔子……”

货没按时到?

苏念雪心中一动。

昌盛行也在等“货”?而且似乎很着急?

这与黑水坞秘密接到的、来自“北边”的“货”,是否有关联?是同一批货,被黑水坞截胡了?还是昌盛行也在进行着什么秘密交易?

线索越来越多,纠缠也愈发复杂。

但有一点逐渐清晰——西市这潭水下,正涌动着不止一股暗流,而这几股暗流,似乎都指向了“货物”、“北边”,以及某种不为人知的、可能带来巨大利益的“交易”或“图谋”。

就在虎子低声汇报时,阿沅也回来了。

她依旧是那身贫妇打扮,低着头快步走进“回春堂”,反手关上门,才松了口气,取下头上的旧头巾,露出易容后略显蜡黄平凡的脸。

“姑娘,” 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打听到了!”

苏念雪示意她坐下,递过一碗凉茶。

阿沅接过,一饮而尽,平复了一下呼吸,才低声道。

“我按姑娘吩咐,去了西市几家消息最杂的茶馆、赌坊外围转悠,开始毫无头绪。后来,在一个专做旧货、古玩生意的黑市边缘,看到一个摆摊卖旧书残卷的老瞎子。他摊子上有本残破的《鲁班书》,我假装翻看,无意中碰掉了他摊子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缺了耳朵的泥塑小香炉。”

“那老瞎子本来在打瞌睡,香炉一掉,他耳朵动了动,也没睁眼,就说了句:‘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耳朵都丢了,还管什么香火。’”

苏念雪眸光一凝。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丢了耳朵的泥塑香炉……

这是暗语!

“你怎么回答?” 她问。

阿沅道:“我记着姑娘说的‘机关消息’,就接口叹了一句:‘是啊,这世道,消息不通,比丢了耳朵还麻烦。’”

“那老瞎子这才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他眼睛其实不瞎,只是浑浊得很。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说:‘要找通消息的,往西,过三个巷口,见槐树左转,尽头有家不开门的棺材铺,敲门三长两短,说‘补锅的找泥菩萨’,自有人应。’”

棺材铺?补锅的找泥菩萨?

这接头的方式,倒是别致,也足够隐秘。

“你可去了?” 苏念雪问。

阿沅摇头:“我怕有人盯梢,也怕其中有诈,记下地方就赶紧绕路回来了。那地方很偏,靠近西市最乱的‘乱葬岗’边上,平时根本没人去。”

苏念雪沉吟片刻。

“泥菩萨”将暗桩设在棺材铺,还在乱葬岗附近,倒是符合其“江湖异人”的身份,也足够隐蔽安全。

“补锅的”……是暗指“修补消息”、“弥补漏洞”吗?

“你做得对,没有贸然前往。” 苏念雪肯定道。

对方是敌是友尚未可知,母亲的信物是敲门砖,但也可能引来未知的风险。

尤其在眼下西市暗流汹涌的当口,任何举动都需慎之又慎。

“棺材铺……” 苏念雪指尖轻叩桌面,冰蓝色的眼眸中光影流转。

或许,不必亲自冒险前往。

她需要借“泥菩萨”之力,获取信息,铺设暗线,但未必需要立刻与之会面。

有时候,保持距离和神秘,反而更安全,也更能掌握主动。

“阿沅,你再去一趟西市,买些香烛纸钱回来。” 苏念雪忽然道。

阿沅一愣:“香烛纸钱?”

“嗯,要最好的。” 苏念雪语气平淡,“就说家中长辈托梦,要做法事。多逛几家铺子,问问价格,听听那些掌柜的闲谈。尤其是,问问最近西市,谁家办过法事,规模如何,请的哪里的道士和尚。”

阿沅瞬间明白了苏念雪的用意。

买香烛纸钱是幌子,借机打听西市最近的法事动向才是真。

黑水坞、昌盛行这等势力,若真在进行某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或图谋,有时会借助法事、祭祀等活动来掩人耳目,或者,他们本身就可能与某些“方外之人”有所勾结。

尤其是,阿沅曾提及那伤口邪气可能源自“北漠邪派祭祀”。

“是,我这就去。” 阿沅领命,重新易容,悄然离去。

虎子在一旁听得半懂不懂,但见苏念雪和阿沅神色凝重,也知道事情紧要,乖乖地跑去后院洗药材,不再多问。

苏念雪独自坐在堂屋中,指尖那枚“泥菩萨”令牌,冰凉温润。

母亲,您留下的这条线,我会用好。

但如何用,何时用,需由我来决定。

窗外,闷雷滚滚,终于,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瞬间连成雨幕,天地间一片混沌。

这场酝酿已久的暴雨,终于来了。

而西市的暗涌,也在这暴雨的掩护下,悄然加速。

苏念雪起身,走到门边,望着门外如瀑布般倾泻的雨帘。

冰蓝色的眼眸,倒映着晦暗的天光和飞溅的雨滴,深不见底。

乱局已现,棋子已动。

接下来,该她落子了。

第一步,便是要借这场即将可能爆发的“时疫”,和手中掌握的关于黑水坞的秘密,在这西市最混乱的棋局中,为自己,为“回春堂”,谋取第一块立足之地,第一份话语之权。

风雨如晦,棋局方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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