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禛将这些天炼制好的丹药全都一股脑拿出来,满脸认真强调,“这些是给姐姐的,你可不能自己偷偷吃掉哦!”
帝扶光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故作严肃的道,“我是那种人?”
安玉禛歪着头,盯着他看过去。
直到帝扶光手心都沁出汗水了,方才露出灿烂笑容的点头,“嗯,我相信光光哥哥肯定不会骗我哒。”
“嗯…”
帝扶光内心越发的愧疚了,但还是咬牙将所有丹药收起来,转身就走。
那脚步,明显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回到房间。
他坐在桌前,看着桌上一排排装着丹药的玉瓶,神色颇为复杂。
想到安玉禛那张天真的脸,他便觉得良心过不去。
欺骗小傻子,真是太罪恶了。
但为了能够稳固地位,也是顾不得那么多了!
“呼!”
他深呼吸口气,眼底划过狠厉,便将所有丹药倒出来,然后一股脑地往嘴里塞。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磅礴的灵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原本平稳的经脉,瞬间被这些狂暴的灵力冲击得千疮百孔,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额头上的汗水瞬间浸透了衣衫。
但他咬着牙,硬是吞下了所有的丹药。
既然做了,就不能给自己留后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直到体内的灵力彻底失控。
他才瘫倒在地,浑身是汗,脸色潮红得宛如煮熟的大虾。
“主子,你等着,我立刻去找少主!”
逐影见此,脸色都白了,喊了一声,就朝着风卿沂的院落跑去。
而此时,风卿沂的房间里,烛衍尘和云疏白都在。
烛衍尘一身黑衣,肩头的衣衫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他从身后紧紧抱着风卿沂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妻主,每次他霸占您都要三日三夜,这次必须我先来。”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带着极致的柔魅:“我又学了新花样,您不想试试吗?”
另一边,云疏白早已褪去上衣,露出结实流畅的臂膀和线条分明的胸膛。
“妻主,同我合修,可以快速提升修为。”
他大步走到风卿沂面前,身形站得笔直,声音磁性又认真:“我体内还储存着诸多灵力,正等着您来取用。”
“咳咳咳…”
听到这话,风卿沂没忍住被呛了一下。
这话正经么?
怎么听着,难么让人浮想联翩呢!
风卿沂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烛衍尘的勾人魅惑,云疏白的直白强势,各有特色,一时间竟有些难以抉择。
合修和灵修不同,一次只能一个,她真是恨不能搞出个分身来。
嗯,分身?
她忽然认真的考虑起来。
记得化神期就能有分身了,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
主要是,分身进行合修,不知是否同灵修一样,可以叠加多重修炼速度?
如果行得通的话,那岂不是爽翻天了!
要不,就今日试试看?
扣扣扣——
正想着,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暧昧氛围。
接着,是逐影带着哭腔的声音,“少主!我家主子他出事了,求您快去救救他吧!”
“出什么事了?”
风卿沂看事态真的严重,也是没什么迤逦的想法了,眉头一皱,立时化作流光,朝着帝扶光的院落飞去。
“这个该死的憨货,居然也学会争宠了!”
烛衍尘眼底浮现浓烈的戾气,合上衣服骤然起身,“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要死了!”
“你无权左右妻主的想法。”结果,没走两步就被云疏白给拦住了。
“让开,别逼我动手。”烛衍尘神色骤然冷了下来。
“你大可以试试。”
云疏白神色依旧平淡,但周身属于化神期的威压已经悄然释然。
烛衍尘呼吸一僵,才想起来,现在他已经不是修为最高的那个了,动手根本不占优势。
便故意激怒他,质问道,“你当真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占有?”
“你弄错主从顺序了。”
谁知,云疏白神色一点都没变化,语气冷静的道,“是妻主想要占有几个男人,而我们只有被选择的份。”
“你!”
烛衍尘被噎了一下,见是真的说不通,直接咬牙讥讽出声,“你可当真是条好狗!”
云疏白情绪依旧没有半点波动,只是固执的抬手拦着他。
烛衍尘快气炸了,忍不住揪住他的衣领,“你就没有不甘心,不心痛,不难受?”
“你不懂。”
云疏白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便是拿开他的手,淡声道,“妻主她生来便带有使命,我们之所以来到她身边,也是宿命使然,应该助她完成该做之事,而不是用这些儿女情长来束缚她。”
“什么使命,你在说什么…”
烛衍尘下意识想反驳,便觉得头脑抽痛,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只是想再认真的探寻的时候,又没了踪迹。
“不用想,现在你想不起来的。”
云疏白大马金刀的在位置上坐下,喝了口茶水淡声道,“等你突破化神期,便会知道了。”
这次,烛衍尘并未再出言反驳。
因为,他内心的确有声音在告诉他,云疏白说的是事实。
难不成,他真的是上辈子就和风卿沂有所纠葛了?
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嗤声道,“呵,你这样大度的做派,倒是更像大房。”
云疏白微微挑眉,“我可以当大房?”
烛衍尘咬牙瞪过去,“你做梦!”
再说风卿沂。
刚一踏入院子,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混杂着丹药的苦涩气息。
风卿沂的心猛地一紧,抬脚用力踹开了房间的门。
门开的瞬间,里面的情景让她瞳孔骤缩。
帝扶光浑身是血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衣衫被血染红了大片,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他体内的灵力如同失控的野兽,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阵阵撕裂,疼得他几乎晕厥。
而他的身边,散落着十几个空的丹药玉瓶,瓶身上还沾着点点血迹。
“你吃了这么多,疯了么?!”
风卿沂快步冲过去,蹲下身,伸手扶住他,充满怒意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
帝扶光缓缓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却带着一股倔强的委屈。
他看着风卿沂,艰难抬手拉住她的袖子,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风卿沂…你还管我死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