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卿沂的心猛地一软。
她没再说什么,弯腰将男人打横抱起来,轻手轻脚地放到床上,又伸手擦去他嘴角的血迹。
“谁说我不管的?”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就顾着烛衍尘和云疏,只和他们在一起…你都多久没理我了?”
帝扶光的声音带着哽咽,眼底满是委屈和不甘,像只被冷落了许久的猫,终于忍不住炸了毛。
“所以,你搞这一出,就为了让我在意你?”
风卿沂想明白过来,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底却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这个傲娇鬼,对她是真的上心了。
竟然不惜伤害自己,就为了换来她的关注。
“我…我才没有!”
帝扶光眼里划过一抹羞窘,别过头小声嘟囔着嘴硬,“我只是嫌自己实力太弱,想快点变强,才会吞服丹药修炼,才不是为了你。”
“哦,是么?”
风卿沂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想逗逗他,于是故作起身的道,“既然是为了修炼,那看来没什么大碍,我先走了,让你独自静养。”
“风卿沂!”
帝扶光一把拉住她的手,苍白着脸,虚弱咬牙道,“你为什么就不能…先对我服软一下?”
风卿沂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语气却斩钉截铁:“不能。”
帝扶光愣了一下。
而后眼底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巨大的失落与心酸涌上心头,堵得他胸口发疼。
他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沉默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
而后猛地起身,伸手紧紧抱住风卿沂的腰,将脸埋在她后背上。
声音哽咽,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妥协,“好,那我服软…行不行?”
风卿沂回身。
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轻抬起来,笑着点头,“这个自然行。”
“没良心的女人,小爷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帝扶光微红着眼,咬牙一字一句地说,“你要一辈子对小爷好,不然就挨天打雷劈!”
看着男人孤注一掷的真切眼神,风卿沂的内心起了触动。
这个向来嘴硬心软的死傲娇,能说出这种话,已经是极限的让步和真心了。
她伸手回抱住他,让他的脸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摸着,笑道:“好好好,一定对你好,只对你最好。”
只对你最好。
这五个字,像是有什么魔力,让帝扶光瞳孔微颤,煞白的脸上都浮现出浓烈的光彩。
“好…只要妻主心里有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呃…”
话没说完,脸上又露出痛苦之色。
体内的灵力再次躁动起来,比之前的还要剧烈万分,几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要将帝扶光整个身体给生生撕裂。
“你现在这个情况,只能身灵合修才能化解,单纯口渡已经不行了。”风卿沂给他把了把脉,凝眸道,“你可愿意?”
帝扶光等的本来就是这一刻。
虽然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他还是眼含羞涩地点了点头:“听…听你的。”
“呵,行,听我的。”
风卿沂低笑一声,便将他打横抱起来,回了她院子的温泉。
水汽氤氲,热气腾腾。
风卿沂将他慢慢放进水里,原本清澈的泉水,因为他身上的血迹,瞬间被染成了粉红色。
她快速褪去他的外衣,一身极品薄肌瞬间展露无遗。
胸膛线条流畅而不夸张,指尖从他的锁骨一路滑到腰腹,手感又滑又韧,好得不像话。
果然,薄肌是最完美的身材。
“你…你别这样…”
男人皮肤微微泛起一层细小的颤栗,忍不住轻哼出声,神色痛苦又带着沉沦的迷离。
“不这样,那这样呢?”
风卿沂一把将帝扶光推在水池壁上,身子压过去,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会不会?”
亲密的触碰,让帝扶光心头只觉得好似有一团火骤然炸开,浑身都紧绷起来。
极致的痛苦和煎熬下,他的神智已经开始涣散了。
只红着眼眶,下意识的呢喃,“梦里…有…”
就是心魔幻境那次。
“梦里?”
风卿沂却是眸光一凝,扣住他腰身的力道重了几分,语气带着质问,“梦里和谁?”
“和…和你…”
全都是下意识的回答,但这语气又低又软,带着别样的蛊惑。
风卿沂心头猛地一颤,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情绪涌现上来,带着难以抑制的亢奋。
“以后,都不用做梦了。”
她与他十指相扣,带着几分强势的吻住了他的唇。
温泉水在两人身边轻轻荡漾,水波一圈一圈地散开,打在池壁上,又弹回来。
灵力开始流转。
风卿沂引导着那股狂暴的力量,从帝扶光体内渡入自己体内,用灵力将其净化,再渡回他体内。
把随着痛苦的消失,帝扶光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开始生涩的回应起来。
风卿沂眸色一沉,低头吻了吻他的喉结。
帝扶光身体猛地轻颤,猛地仰起头,额角青筋微微凸起,手用力收紧扣住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了一些。
水花溅得越发的剧烈。
灵力流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两人的修为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帝扶光体内的灵力庞大得惊人,像是积攒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脑地往外涌。
风卿沂咬紧牙关,引导着那股力量在两人之间来回奔腾。
每一次循环,都带着令人战栗的酥麻感,连着两人一起贯通至四肢百骸,让人欲罢不能,一遍又一遍。
她的修为在涨,帝扶光的修为也在涨。
此消彼长,循环往复。
诺大的温泉池里,水声、喘息声、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回荡于氤氲的雾气中。
不知过了多久,帝扶光体内的灵力终于渐渐平稳下来。
而他,也像被驯服的野兽,温顺的趴在风卿沂的肩头,发出阵阵的低声轻喘。
“好了没有?”风卿沂抬手拍拍他的后背问道。
帝扶光这才抬起头。
“妻主…”
可他却词不达意,只目光直直凝着她,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粗粝的沙,“我…我现在是你的人了,是不是?”
风卿沂笑了。
伸手摸上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亲,“是,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