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过来虽然被迫接受了几个兽夫,但也一直保持着距离。】
【同住一个屋檐下,都是适应了好几天才勉强习惯。】
【同床共枕、还要抱着睡。这、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太羞耻了啊!!!】
晚风绵的脸也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热度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眼神飘忽,不敢看鸦玖那双盛满委屈和期待的紫眸,更不敢去看房间另外两个方向。
虽然没转头,但她能感觉到。
月怜寂和边愁的视线,正牢牢地定在她和鸦玖身上。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沉默中——
“妻主。”
月怜寂清越平静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僵局。
晚风绵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看过去。
只见月怜寂不知何时已站起身,走到了火光更明亮处。
他依旧穿着那件她亲手缝制的兽皮长袍,银发披散,面容在光影中俊美得不似真人。
他的眼神温和深邃,静静地看着她。
“若妻主需要,我也愿意为妻主暖床。”
几乎同时,另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也加入进来:“我也是。”
边愁也走了过来,金色的竖瞳专注地凝视着她。
晚风绵:“!!!”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冒烟了。
一个鸦玖的“暖床”请求已经让她招架不住。
现在月怜寂和边愁也....
这是什么情况啊?!!!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篝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晚风绵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三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雄性站在她面前,或委屈倔强,或温润坚定,或沉默执着。
目光都汇聚在她一人身上,等待着她的“判决”。
晚风绵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该说什么?答应谁?拒绝谁?还是。
就在这时,鸦玖忽然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她身上。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里带着赌气和小小挑衅,紫眸却亮得惊人:
“妻主你看,他们也都愿意。”
“但今晚...是我先来的!”
晚风绵一整个就是懵逼加上猪脑过载。
三个兽夫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
鸦玖紫眸中明晃晃的委屈和期待、月怜寂温润却不容回避的凝视、边愁沉默却固执的注视。
她被这三道视线钉在原地,脸颊滚烫得能煎鸡蛋,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同床?暖床?还要抱着睡?!
【母胎单身二十四年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正经牵过……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太羞耻了啊!!!】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最后只能艰难地挤出一句,声音又小又虚,还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我今晚上.....就觉得睡这儿挺好的。”
“”这里就挺好的,真的。”
她指了指自己身下这个简陋的地铺,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一点。
【对,就这样,委婉拒绝!给他们一个台阶下!】
然而,三个兽夫选择了装傻。
“地上凉,寒气重。”
月怜寂温声道,墨玉般的眸子里倒映着篝火的光,也倒映着她窘迫的脸。
“妻主一个人睡地上会受寒的。”
边愁点了点头,金色竖瞳认真地看着她:“对,不好。”
鸦玖更是直接,紫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语气里带着点执拗:“兽夫就是应该陪着妻主睡觉,这是职责。”
晚风绵:“..........”
【这是哪门子的职责啊?!】
【原主记忆里根本没有好吗?!】
她试图在原主的记忆碎片里搜寻类似的情景,却发现一片空白。
原主对兽夫们只有折辱和驱使,何曾有过“同床共枕”这种温情场面?
难道,这样的情况,只针对“现在”的她?
一想到这里,晚风绵顿时觉得心里更乱了,像被猫爪子挠过的毛线球。
三个兽夫见她沉默,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鸦玖率先动作。
他不再蹲着,而是直接在她地铺外侧躺了下来,侧身面对她。
他拍了拍身侧空出来的位置。
眼神亮晶晶的:“妻主,这里。”
月怜寂也无声地走近,在鸦玖的另一侧,也就是地铺更靠外的位置优雅地坐下,然后缓缓躺下。
银发铺散在兽皮上,他侧过头,目光温和地看向晚风绵。
边愁则沉默地走到晚风绵头顶方向。
地铺本就狭小,头顶的位置其实已经靠近墙壁了。
他靠着墙壁坐下,长腿一曲,给她留出躺下的空间。
然后也跟着慢慢躺倒,金色的竖瞳在昏暗中静静看着她。
三个人,就这样以一种近乎包围的姿态,将她“圈”在了这个不大的地铺上。
晚风绵:“!!!”
她感觉自己像是误入狼群的小羊羔,四面八方都是温热的气息和不容拒绝的存在感。
地铺本来就不大,四个人挤在一起,几乎呼吸可闻。
她能闻到鸦玖身上淡淡的、属于飞禽的清冽气息,混合着篝火的烟味。
能感觉到月怜寂身上沉稳宁静的草木香。
还有边愁那边传来的、带着点凉意的清冷气味。
“我........”晚风绵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妻主,夜深了,该休息了。”
月怜寂的声音平稳地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反驳的温和力量。
鸦玖又往她这边蹭了蹭,几乎肩膀相抵。
他小声嘟囔:“快点嘛,有我们在,被窝一点都不凉了。”
晚风绵头皮发麻,心脏狂跳。
她知道今晚是逃不掉了。
最后的一点倔强,让她选择了背对着他们。
面朝墙壁,僵硬地侧躺下来,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
“我睡了!”她闷声闷气地说。
紧紧闭上眼睛,努力催眠自己快点睡着。
然而,身后传来的细微动静和存在感,让她根本无法忽视。
她能隐约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极轻的、仿佛在调整姿势的窸窣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绷的安静。
只有篝火偶尔的噼啪声和她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他们、在干嘛?难道是在争谁离我更近?】
晚风绵脑子里乱糟糟地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