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家老宅,议事厅。
长条形的黄花梨木桌两侧,坐满了宫家的旁支长辈和股东。
烟雾缭绕,气氛压抑。
宫明宇坐在左侧首位,手里转着两个核桃,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各位,时间到了。”
他看了一眼手表,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家主失联超过72小时,根据家规。”
“为了家族企业的稳定,必须推选一位临时代理人。我想……”
“二叔想什么?”
一道清冷的女声打断了他。
厚重的门被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宫晚璃一身得体的旗袍,身姿笔挺。
她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眉眼间一如既往的凌厉。
“你……你回来了?”
宫明宇脸上的笑僵住,“你这几天去哪了?电话也不接,大家都急死了!”
宫晚璃径直走到主位前。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冷冷地扫视全场。
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瞬间让原本窃窃私语的众人闭了嘴。
“我去哪,需要向二叔汇报?”
宫晚璃从林屿手中接过一份文件,重重地摔在桌上。
“啪!”
文件袋滑过桌面,正好停在宫明宇手边。
“与其关心我的行踪,二叔不如解释一下。”
“为什么趁我不在,私自挪动城西项目的流动资金?”
宫明宇脸色一变:“你……你含血喷人!”
“是不是含血喷人,查查账就知道了。”
宫晚璃拉开椅子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只有她自己知道,桌布遮掩下的双腿正在微微颤抖。
身体透支得厉害,眼前阵阵发黑,但她必须撑住。
她是宫家的天。
天不能塌。
“既然家主回来了,那代理权的事自然作罢。”
一位老股东出来打圆场,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
“晚璃啊,以后出门还是报备一下,毕竟你现在不仅代表你自己,还代表着宫家。”
“是啊,而且你和商家的婚事……”
就在这时,门外的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脸色惨白,像是见了鬼。
“家……家主。”
宫晚璃皱眉,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管家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是……是商……商家主来了!”
宫晚璃心头猛地一跳。
这么快?
“他来干什么?”宫明宇下意识问道。
管家指着门外,结结巴巴地说:“他……他带了,带了好多人……”
“说是……说是来……”
“来提亲。”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隔着庭院传了进来。
并不大声,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紧接着,商烬出现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纯黑色的手工西装,剪裁得体,衬得整个人修长挺拔。
只是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他手里捻着那串乌木佛珠,目光越过众人,精准地锁定了坐在主位上的宫晚璃。
四目相对。
宫晚璃看到了他眼底那团正在燃烧的黑色火焰。
那是猎人被猎物戏耍后的暴怒。
商烬迈过门槛,一步步走向她。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他在宫晚璃面前站定,两人之间仅隔着一张桌案。
“商先生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宫晚璃强装镇定。
商烬盯着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她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
随后,他笑了。
笑得肆意张扬,
“来正式下聘。”
商烬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极具压迫感地逼近她的脸。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危险的味道。
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宫家主还是喜欢玩完就跑啊。”
说完,他直起身,环视四周,声音提高了几分:
“宫商两家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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