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必多说,这忙我帮定了。”
李容卿紧紧握住她的手,温声让她放宽心,别给自己太大负担。
见谢婉宁还在犹豫,李容卿忽然一笑,故意打趣道:“不然这样吧,我帮姐姐这个忙,姐姐就把我这一个月的伙食全包了。毕竟姐姐是淑妃,吃的用的定然比我这个小小嫔位要好得多,你包我一个月好吃的,这事就算两清了。”
谢婉宁轻轻摇头,眼底满是认真:“伙食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可你帮我的这个忙,对我来说意义太重了。那玉簪是我唯一的念想,你肯为我这般费心,只用一个月的伙食就打发了你,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话音刚落,她忽然起身,转身从内殿取来一只玉镯,不由分说便塞进李容卿手中。
“这玉镯是我阿娘在世时,嫁给我阿爹的陪嫁。妹妹若是不嫌弃,便收下它当作我谢礼的一部分,好不好?”
李容卿本想推辞,可见谢婉宁眼神格外坚定,她实在不忍再拂了对方的心意,只得轻轻收下。
李容卿低头一看,那玉镯触感温润,通体光泽柔和,雕工细腻,美得恰到好处,一看便知是珍藏多年的好物。
李容卿将玉镯仔细收好,谢婉宁立刻便按捺不住心头疑惑问道:“陛下后宫妃嫔这么多,不说旁人,光是贵妃、贤妃那些高位娘娘,送出去的必定都是稀世珍宝,我们……真的有把握能讨得陛下和太后的欢心吗?”
李容卿轻轻一笑,安抚道:“这事你不必担心,全权交给我就好。不过姐姐的礼物,也万万不能太过敷衍。”
谢婉宁立刻点头,语气认真:“这是自然。”
两人又闲谈了片刻,李容卿便起身告辞回到了自己的偏殿。
一进房间她就立刻关上房门,在心底默默呼叫系统。她心里很清楚,陛下身居高位,再贵重的金银珠宝、奇珍异宝,他早就见怪不怪,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想要在生辰宴上脱颖而出,博得陛下与太后的青睐,唯有拿出这宫里谁都没见过的现代东西才有胜算。
左思右想之下,她猛地一拍手。现代过生日,哪能少得了生日蛋糕?
这宫里的人别说吃,连见都没见过。若是她能做出一个精致又气派的蛋糕,必定能让所有人眼前一亮。
打定主意后,李容卿当即决定,向系统兑换做蛋糕的材料。
李容卿心里一盘算,离陛下生辰只剩一个多月,只靠一个蛋糕,想在满宫珍宝里脱颖而出还不够稳妥。
吃的有了,总得有看的吧?
她眼睛一亮想到烟花,这个世界说不定连像样的烟花爆竹都没有,更别提绚烂的烟花了。
要是能从系统里换出烟花配方,在生辰夜里放一场绝对能震惊全场。
这么一想她立刻走出院子,一眼就看见正在扫地的桃夭,抬手招了招示意对方过来。
见状桃夭连忙放下扫帚,快步跑过来:“容卿姐姐,有什么事吗?”
李容卿压低声音问:“咱们宫里,可有会打铁、做烟花的匠人?”
桃夭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小声回道:
“姐姐说的……可是打铁花?宫里是没有的,这得去民间请专门的艺人才能表演。”
李容卿皱了皱眉,继续问:“那打铁花的班子,在京城可有常驻的?”
桃夭轻轻摇了摇头:“不清楚,他们都是靠这个谋生,常年四处游走演出,一年到头未必能在京城遇上一回,想找到他们实在太难了。”
李容卿心里转念一想,找民间班子这么麻烦,还不一定能赶上生辰宴,看来只能靠系统兑换烟花了。
可一想到烟花是彻头彻尾的现代东西,她又顿住了。这玩意儿一升空,绚烂得不像话,而且还很突兀,万一被人当成妖法、异象,被抓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容卿在心里默默盘算,现代烟花太过超前,若是直接拿出来实在太惊世骇俗,可这个书里的世界到底有没有像样的烟火,她心里根本没底。
眼下她能确定这个世界连最普通的爆竹都没有,有的顶多就是过年时响几声的那种,根本谈不上绚烂好看。
想要稳妥,又想惊艳全场……
看来不能只靠系统硬换,必须亲自出宫一趟,去宫外的烟火作坊打探清楚,看看这个世界的烟火到底做到了什么地步。
想清楚这一层后,李容卿拿定了主意:
“看来,我还得再出宫一趟。”
……
到了夜里,李容卿趁着守卫换岗松懈的空隙悄悄潜出了宫。
她先问清了城里最有名的爆竹作坊所在,又特地从系统那里兑换了烟花,拆去外层包装后只留核心药料就径直去找那爆竹商。
李容卿将东西往桌上一放,直接问道:“你看看这般的烟火,你能不能做?”
爆竹商拿在手里反复端详,眉头紧锁:“姑娘,这里面几样材料极难寻,若是要做一大批,费时又费力,一个月……怕是万万不成。”
李容卿淡淡开口:“若是材料我来提供,你们只出人和手工艺,一个月后能否交出这批货?”
商贩面露难色,犹犹豫豫。
李容卿不再多言,直接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放在桌上。
见元宝一亮,商贩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连连点头:“能!能做!姑娘放心,一个月之内,必定给您做出来!”
等一切都商量妥当,李容卿跟爆竹商说好,过几日便把所有材料送来。
她心里清楚,自己一个孤身女子,若是一次性搬出这么多稀罕材料,必定惹人怀疑。就算能收进系统空间,骤然一下子全拿出来,也太过突兀。
李容卿没办法,只能用稳妥一点的方法。每天悄悄送一两样材料过来,分批分次,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
这样既不会引人注目,又能按时凑齐,安安全全等着生辰夜大放异彩。
打定主意后,接下来这一个月李容卿便开始了两头跑的日子。
她来来回回悄悄跑了十几趟,总算把做烟花的所有材料,分批分次安安全全地全都送到了爆竹作坊。
为了不惹人怀疑,她平日里也没闲着,常常出去和相熟的姐妹们打羽毛球,或是去找沈昭仪闲聊说笑,一副无心争斗的模样。
这般一来,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位看似清闲的人,会暗地里准备着一场震惊整座皇宫的生辰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