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给自己的胆子!”乔颐曼认真地道。
周秉正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觉得她可爱但又不乖顺,真拿她没办法了。
他不禁笑了一下,道:“好啊,乔氏,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我真待好好收拾你了!”
说完,他坐直身,将乔颐曼从身上放了下去。
乔颐曼被他翻了个面,按在床榻之上,她道:“就是要和你对着干,凭什么家里都是你说了算了?”
周秉正一只手压着她,一只手脱了衣裳,漫不经心地道:“好啊乔氏!”
乔颐曼嚷道:“你越来越过分了,还瞧不起我了,这些年我全心全意为周家付出一切,你还瞧不起我!”
她想到方才他轻看女人的样子,心里就忍不住发凉。
周秉正想了想,道:“乔氏,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过,我只是说……算了,我错了,行不行?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了我吧?”
乔颐曼趴在床上,叹了口气,道:“算了,和你说这些也无益,谁能改变的了你呢,”说完,她打算睡了,刚想翻过身,却发现被他按在床榻上了,也没有松开自己的迹象。
于是她道:“好了,我要躺好睡觉了。
”
周秉正道:“我都准备好了。”
乔颐曼不明所以,错愕了下,下一秒,忽然觉得自己被他……
一种异物入体的感觉从身下传来,乔颐曼叫苦不已,她这身子,实在禁不起他折腾了。
她回过头道:“周秉正!!”
周秉正道:“听到了听到了,别那么大声,你也说了,隔音不好!”
乔颐曼揪紧了身下被覃。
正规律地运动着,周秉正忽地笑一声,他耳语道:“颐儿,我忽地发现换个花样来,别有一番妙处,你觉得呢?”
温热鼻息随着他的耳语,吹在了她一侧脖颈上,堆积的热气尚未散去,他竟然又探出舔她耳垂,含住,舌尖轻舐。
乔颐曼双眸迷离,体酥成一滩。
结束之后,周秉正将二人清洗后,躺在她身侧,伸臂揽住了她,道
“我知颐儿素来大度,怎会计较我一时口误?好了,时辰不早了,睡吧。”
乔颐曼负着气,背对着他,身子紧绷,显然是还在生气。。
周秉正轻哂一声,道:“还在生气?”
乔颐曼道:“生气又如何,不生气又如何,何人在意?”
周秉正没说话,嘴贴了过来,含住了她的唇,如含住一朵娇嫩的花般,安抚地吻着。
“我终究还是没让颐儿满意吗?”
乔颐曼偏过头,擦了下湿漉漉的唇,讥道:“行了!我再也不想和你说话了!
我嫁到你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倒好,问你点事情,把我讥讽贬低一顿!”
又瞥了一眼他的下头,道:“你当谁稀得你这般了?”
被乔氏抓住一顿讥,周秉正实在是无语了,她没想到乔氏会抓住自己不放,至于吗?
无语归无语,他也不想和乔氏发生矛盾,毕竟他还指望乔氏能消停消停,不再生事。
于是说道:“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颐儿要怎样罚我,说,我照做就是!”
乔颐曼冷冷看着他,道:“你没错,你怎么会有错!”
乔颐曼道:“现在我还以为多好,原来新法也不是那么好,我就该听自己的,多出去见见世面!
你以后也不要管我的事情了,我意已决,我要去经营生意。”
周秉正揉了揉眉心,缓声解释道:“颐儿,你不要觉得你是傻子,我觉得你很聪明,是我见过为说不多的聪明妇人,你先前写的那个告示我看到了,很不错,你若是男子,定是能成为一方豪商。”
乔颐曼道:“不消你说!我也知道!”
周秉正道:“是,是,我的颐儿最聪明了,真是叫我不能自拔啊!”
乔颐曼道:“你方才说为说不定的聪明女人,除了我还有谁啊。”
周秉正笑:“除了你,没别人了。”
*
第二日清晨,周秉正先起,他去耳房洗漱。
乔颐曼想到今日还要操持搬家的事情,也无心在睡,跟着起了。
周秉正临走时,让乔颐曼给他如往常一般整理下玉带。
乔颐曼整理好之后,顺口问了句昨日的事,“夫君,新法的事情怎么了?不会真的难以收场吧?”
周秉正回道:“邹国标认为开海会恢复经济,充盈国库,但是咱们国家没有货币政策,必定导致经济通货膨胀,不能说难以收场,只能说旧病好了新病又起。”
乔颐曼道:“何意?”
周秉正道:“打个比方,你以前十两银能买一身衣裙,现在大量白银涌入,银子贬值了,你要花几十两,甚至几百两才能买一身衣裙,当然了,商人都有钱了,自然穿得起,可是那些靠种田为生的农民呢?”
乔颐曼讶道:“啊?怎么会这样?”
周秉正道:“贫富不可能均等,现在就这样情况,不过你也不要多想了,新法除了对平民有利弊,对其他阶级完全有利。”
他淡淡说完,又接着道:“其实天底下是有钱的,不一定要从外面开源,天下财富皆有定数,不再国库就在民间,如果是我,我不会把国家搞得通货膨张!
是了!之前你还拿我和他比,若我当国,又岂是他邹国标比的上的!你就看着吧!”
乔颐曼听完他前头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以为能借时代洪流站上潮头,没想到这个时代洪流对于大日朝的许多百姓来说,是这般大的冲击。
乔颐曼心里暗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宁愿自己没有风口可站,也不要天底下变成这样!
她思绪万千,不禁在想,天下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
她乔颐曼目光所及,其实也不过只是内宅这么大点地方了。
正这般想着,忽听周秉正又道:“乔氏,你怎么了,”
乔颐曼道:“没怎么。”她不在说话了,怕周秉正笑她忧国忧民。
周秉正道:“那好吧,时候不早了,我先去上朝了,今天可能会晚归,你不必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