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眼睛又亮了起来,“但如果我能把这种舒缓身心、缓解疲劳的精油或者香薰卖给他们……”
“既能帮助他们改善状态,又能让我不做赔本的买卖!岂不是一举两得?”
裴砚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忽然觉得她确实很适合经商。
她脑子里有想法,而且大多数都能付诸实践。
如果不是她选了玄学这条路,他甚至想把她挖到自己公司来做市场推广。
如果好好培养,她绝对是一个赚钱的好手。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本来就是合作关系,他投资了她的玄学事务所,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挖角”了。
虽然不指望她能赚回多少利润,但至少以她的脑子,不至于让他血本无归。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方向。”他收回思绪,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
“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忙。”
“从产品设计到生产,我名下有工厂,帮你多开一条生产线也不是问题。”
傅清依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灯泡,“金主大人,那您收费吗?”
每次看到她这副眼睛亮晶晶的小财迷模样,裴砚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压下那抹笑意,故作淡定地答道,“就算我投资的吧!”
“亏了算我的,赚了算你的。”
“反正你这公司也用不了太大的量,随便匀一条生产线出来就够了。”
“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如果你卖得好,我每年还能拿分红,我也不是白忙活。”
一听说不用自己掏钱,傅清依的态度立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她弯下腰,恭恭敬敬地给他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声音里带着谄媚而真诚的笑意,“那我就先谢谢金主大人了!”
“我一定好好给您赚钱!我可是特别努力的一头小牛马,保证不会让金主大人失望的!”
裴砚看着她那副为了赚钱连面子都可以不要的模样,心里那点残余的闷气,忽然就烟消云散了。
跟她生气?实在是气不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过了小半年。
双方家长都希望他们可以早日成婚,今天便是双方家长见面的日子。
裴家邀请傅家去裴家谈婚事的议程。
车子沿着山路盘旋而上,两侧是密密的树林,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轻轻拍掌。
从山脚到山腰,沿途没有见到任何其他车辆或行人,整座山仿佛被时光遗忘了一般,安静得只剩下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和风吹过树梢的低吟。
傅子恒趴在车窗边,脸几乎要贴到玻璃上。
当他终于透过层层树影,看见半山腰那座巍峨的建筑时,他忍不住惊呼出声:“妈妈你快看!”
“那栋建筑好漂亮啊!那是哪里?是不是旅游景点?你们怎么从来没有带我来过?”
赵声雅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也不由得怔住了。
那是一座气势恢宏的中式宫殿式建筑,飞檐翘角,层叠的屋顶在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
远远望去,宛如一座沉睡在山间的古老王城。
她下意识地喃喃道:“是啊,那是哪里?以前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地方?”
正在开车的傅清依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别那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那不是什么旅游景点,那是我们今天的目的地。”
傅海生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她,“目的地?”
“你的意思是说……那是裴家老宅?”
傅清依轻轻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前方的路面。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一会儿到了裴家,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免得给我丢脸。”
赵思思坐在后排,闻言皱了皱眉。
她敏锐地察觉到,自从傅清依攀上裴砚这棵大树之后,整个人就变得越发盛气凌人了。
甚至开始不把傅海生这个亲生父亲放在眼里。
半年前,在她相亲之前,傅清依虽然也不算多听话,但至少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顶撞傅海生。
可这半年来,她的态度越来越强硬,言辞也越来越锋利,俨然一副她才是这个家女主人的姿态。
赵思思看着她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心里憋着一股火,却又找不到发作的由头,只能暗暗咬了咬牙。
车子终于在老宅门前缓缓停下。
山里入了夜便格外安静,风穿过树林的声音被放大数倍,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带着一种幽深的回响。
几人陆续下车,赵思思刚一站定,便下意识地搓了搓裸露的手臂。
山里的风比市区凉得多,带着一股潮湿的草木气息,吹在身上让人无端生出几分寒意。
她环顾四周,虽然周围都有路灯,但远处黑黢黢的树林在夜色中摇曳,像无数潜伏的影子,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毛。
“这里好奇怪啊……”
“一路上连辆车、连个人都没看见,也没有别的建筑。”
“以前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地方?简直就是荒郊野岭……”
“裴家人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也太渗人了吧?”
傅清依熄了火,推开车门下来,顺手锁了车。
她斜睨了赵思思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弄,“你以为谁都能上得了这座山?”
“整座山都是裴家的。人家图的就是清静,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穷乡僻壤了?”
“多少人一掷千金想买下这座山,裴家一直不卖,这可是他们家的风水宝地。”
她顿了顿,目光在赵思思脸上扫过,语气冷了几分,“一会儿进去别乱说话。”
“有钱人的忌讳很多,不是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能胡说八道的地方。”
赵思思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要不是此刻正站在裴家老宅门口,她真想不管不顾地怼回去。
但她心里清楚轻重,最近赵声雅跟她提过,傅家的公司出了大问题。
据说是因为上次得罪了桑雪,凌墨为了给桑雪出气,一直在刁难傅家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