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自城猜测:“估计是因为他现在单身,等他有了对象,估计说的话题就变了吧?”
姜姗姗撇了撇嘴说:“你看,你都说是估计,万一跟他处了对象,或者将来结婚了,他还是这份德行怎么办?”
姜姗姗说着话,目光一扫,扫到了乔文静和袁和颂那一桌。
“咦?那不是和颂哥和文静姐吗?他俩来这边做什么?”
杜飞说:“来相亲,你看不出来吗?”
姜姗姗以为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杜飞又重复了一遍:“他们在相亲呀,跟你一样,你看不像吗?”
姜姗姗这会彻底听清了,她的目光下意识就看向褚洁。
褚洁回瞪她一眼:“你看我干嘛?我又没在相亲。”
他的声音有点收不住,隔壁桌的袁和颂朝她看了一眼。
此时乔文静的内心并不舒坦。
今天确实是袁和颂主动约她出来。
她很高兴,从十几岁开始,她便喜欢袁和颂。
因为袁和颂是他们大院最优秀的男子,后来她的目标就向袁和颂看齐,努力学习,也在大学时出国深造。
而且两家处的关系很融洽。
她的爸爸妈妈不止一次暗示她,以后她的结婚对象就是袁和颂。
乔文静以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这次袁和颂回来,她想着她俩的事也该有个定论了,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袁和颂竟然不同意。
这几天她很懊恼。
乔文静更多的是想不明白,她将周围人都盘点了一遍,觉得自己是最适合袁和颂的那个。
袁和颂虽然说不同意,但是两家都没有放弃,因此今天袁和颂主动约她出来时,她以为是对方想清楚了。
精心打扮一番,没想到来到咖啡厅坐下来对方第一句话就是:“乔文静,我想跟你说清楚,咱们俩不合适。”
乔文静被这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过了好久,她才问道:“哪里不合适。”
其实她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袁和颂明确拒绝她时,她就应该扭头就走。
可是自尊心在喜欢两个字面前,还是让了步。
袁和颂说:“男女双方处对象,是两情相悦的事,单方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很简单的一句话,很直白的回答了乔文静的问话,同时也让乔文静的颜面尽失。
她还是有些不甘心:“难道我不够优秀吗?”
袁和颂一贯冷淡:“这跟你优不优秀没有关系。”
乔文静懊恼的同时,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抬头间,她看到袁和颂看向某个方向的目光带着少有的柔情时,她才恍然大悟。
乔文静觉着自己真傻,上次在咖啡厅,她其实就应该察觉到的。
乔文静嘴角勾出一丝苦笑:“和颂,你心里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袁和颂用沉默回答她的问题,一来这是事实,二来他觉得没有必要跟乔文静说。
而他的静默,在乔文静这里算是默认。
乔文静直截了当问:“你喜欢的人是褚洁吧?”
听到褚洁两个字,袁和颂的神情肉眼可见的由冷淡变成温和。
乔文静此刻有羡慕,有难堪,还有一丝嫉妒。
最后转换成了平和。
她说:“你喜欢褚洁很正常,她本来就是咱们大院最漂亮的女孩。”
袁和颂不太赞成这话。
他说:“我看上她的不单单是她的漂亮,还有她的单纯、善良、自由、开放、活泼等等,这些在我身上没有的东西。”
仔细想想,乔文静不得不承认袁和颂这话是对的。
有一段时间他被自己逼得发疯,压力很大,确实最羡慕的就是褚洁。
她虽然没有父母,但在一群长辈的爱护下活得自由、开放,是最健康的。
既然话已经说清楚,乔文静站起身。
“没关系和颂,既然我们成为不了最亲密的人,那我们就做普通的朋友吧。你放心,回到家我知道该怎么说。”
目送乔文静离开后,袁和颂一扭头,发现隔壁桌的四个人已经不见了。
他结了账,赶紧追出去。
汽车肯定比自行车快。
袁和颂的汽车开到小南街时,终于追上了他们四个人。
四个人骑两辆自行车,褚洁坐在康自城的车后座。
袁和颂按了按喇叭,打开窗户。
“这么冷的天,坐我车上吧,我送你们回去。”
姜姗姗意动,去看褚洁。
谁知褚洁头都不回,就当没听见。
而且她的手本来放在车后座,这时不知为什么,故意抓住康自城腰间的衣服。
袁和颂看到她跟康自城的亲密举动,目光冷了下来,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
康自城停下车,他看了一眼身后的褚洁说:“你去坐和颂哥的车吧。”
“我不去,谁爱坐谁坐!”
褚洁脾气上来说一不二。
他冲着康自城没好气说:“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坐公交车。”
姜姗姗察言观色,她朝袁和颂笑了笑。
“谢谢和颂哥啊!我们准备去那边转转,坐车不方便。”
姜姗姗手指随意一指,指向一个很窄的小巷子。
袁和颂又不傻,自然看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默了片刻,一句话未说,一脚油门踩下去。
汽车像离弦的箭,蹭就蹿了出去。
杜飞像二傻子似的啧啧两声:“哇哦,我什么时候能有一辆这样的汽车呢?太帅了!”
褚洁心里不舒坦,见谁怼谁。
“帅你个粑粑!”
杜飞:“……”
回到家里,褚洁找了一本武侠小说,趴在沙发上随意翻看。
老桂同志提着菜篮子从外面进来,问她:“晚上咱们吃什么?”
褚洁兴致不高,说:“随便。”
老桂同志察觉到孙女不对劲,走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
“是不是哪不舒服啊?”
自家孙女什么德行,老桂同志最清楚,她孙女高兴就会笑,不高兴就会说些不痛快的话,最主要是闲来没事看书是绝对不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除非是在生病的时候。
褚洁把老桂同志的手握住:“我没有发烧,就是下午去喝咖啡,胃里不太舒服。
晚上咱们喝粥吧。”
老桂同志说:“那种洋玩意怎么能适合咱们华人的胃,既然胃里不舒服,以后就少去那种地方。”
老桂同志坐下来,顺手摘起了蔬菜。
大院里几乎每家都请了阿姨。只有褚家没有。
并不是他们缺请阿姨的钱,而是老桂同志勤俭节约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