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的态度,像对辛夷的背景是肯定的:“我了解过你们的品牌,百年前也出了很多力挽救民生,爱国企业应该有更好的发展前景,只是后来稍微没跟上浪潮,希望以后你也能成为先辈那样的社会栋梁。”
辛夷没想到这件事会被提起,她管理好的体面表情有一瞬间不可期地变软:“……这是一个企业应该有的社会责任感。”
谢安态度和蔼:“好了,伯伯不打扰你了。”
辛夷此刻倒真的有了点真心:“伯伯您休息,下次去首都拜访您。”
谢安微笑:“好。”
但不等挂,谢却谦拿起平板:“我和我爸说两句,你先坐会儿。”
辛夷还是正襟危坐:”好。”
谢却谦拿着平板走远了,辛夷微微呆滞了一下,才想起来打电话给秦思:
“之前咱们想过要收购的那家个体户非遗香水品牌,这两天推进去了解吧,有类似的香水传统制造技艺传承品牌,都留意一下。”
秦思诧异老板会提起这个:“怎么忽然要收购那个品牌,那个老板很难说通,宁愿抱着技艺饿死,也不太想卖。”
辛夷已经非常确定自己要:“不是收购,看看可不可以注资,尽量谈到控股。”
秦思还不懂:“那家是在首都旁边的省份,影响力本身也小,只是首都和周边有点名气。”
辛夷鼓励对面:“去做吧,这可能关乎我们能不能在华北脚踏实地。”
秦思虽然还是懵里懵懂,却听命:“我明白了,我现在开始准备,明天一早飞过去。”
挂了电话,辛夷搜政协换届时间,恰好就在这几个月,换成在外面,她一辈子也想不到这个方式。
有些时候,追求什么声势浩大的品牌,远远不如在某一个领域有话语权,哪怕只是一个非常小的领域,都有一定的行业代表性,和民生息息相关。
谢却谦进去打电话的时候,辛夷一直在上网搜相关消息。
等他出来,辛夷小跑过去,挂在他脖子上:“令尊和你说了什么?”
谢却谦低眸:“有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叫我们解决一下。”
辛夷不懂:“什么?”
谢却谦随手把平板一放,像是不放在心上:“主要是我抢朋友女朋友这件事。”
辛夷心里微慌,她怕谢家因为这个,对她有什么看法。
什么脚踏两只船,或是风评不好之类的。
即便已经澄清了,有风言风语就是不太好。
谢却谦按她的后腰:“说我不成体统。”
辛夷慌张:“那要怎么办?”
谢却谦:“你不是为我做了香水?大大方方承认我是你初恋,甘松再想办法把风评往好的方向引导。”
辛夷略诧:“就…这样?”
谢却谦手贴着她后腰往下移,抚过她挺翘的臀:“你三代也没有犯罪记录,你怕什么?”
辛夷其实觉得自己有很多值得攻击的点:“就是,有个别人会说我是私生女,虽然很少,我们家母系继承,很少人敢当我妈面说她怀胎十月辛苦生的孩子是什么私生女。”
谢却谦笑:“所以你去问问,阿姨和叔叔能结婚吗?我今天去医院看叔叔,阿姨就在叔叔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