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杜明城一路停靠后将货物留下,快速离开,最多就是在城里补给点东西,他也从不自己露面。
到达京城时,只有干的海货了,看着近在咫尺的码头。付钱问道:“妹夫,我们等下先去买个铺子吗?”
杜明城双手负后看着远处那巍峨的城墙,摇摇头:“不买。”
“啊?”付钱有些惊讶,不解地问:“不买的话我们这么多东西怎么办?总不能摆摊卖吧?这得卖到啥时候才能卖完呀?
杜明城勾唇:“不是不买铺子,是来了需要先搞清楚这里的规则,贸然买铺子营业,恐怕刚开张就被砸了。”
“在镇上还有个地主老财的,在这满地是京官的都城,想生意存活下去,得先找门路。”
付钱蹙眉:“这京都不用想也是那狗东西的人多,他那么喜欢钱财,肯定很多生意也都跟他搭边。”
“没错,所以找人也就有了由头。”杜明城淡淡的说着。
付钱瞪眼:“你怎么还往前送,指不定你中了案首,对方就已经派人前往了,现在你不躲着还往他面前跑?”
“各取所需而已,是福是祸都躲不过,不如主动出击。”杜明城悠悠地回。
付钱还想说什么,但想着妹夫那么厉害,最终把话都咽下去了,心里打定主意,要是不行就下黑手弄死龚王。
至于他什么势力他才懒得管,反正不能让妹夫出事。
他不知道,其实杜明城心里比龚王更想见面,以前太远,现在可不同了。
船靠岸后,交了入港费,杜明城让人看着船,带着付钱进城。先找了家客栈吃东西,吃饱后去牙行。
那牙行看到他悄悄露出的玉佩,顺势上前招待:“这位公子,想要卖下人还是宅子?田地?我们这里都有。”
“想找个五进院,风景好点,大一点,有仓库,有人住,起码足够容纳千人以上的府邸,有吗?”杜明城淡淡的说着要求。
人牙点头:“有,前段时间,户部尚书刚被抄家,他的宅子就被空出来了,卖给我们。本想卖个高价,结果大家说这种满门抄斩的太晦气,低价都卖不出去。可把我们掌柜愁坏了,要不你要求再少点?不要那么大的?”
“但是公子,这宅子虽然晦气,但是在这京都寸土寸金,这划算啊,你同样价格在别处只能买个两进院。”
看他努力推销的样子,付钱有些心动:“妹夫,要不咱去看看?毕竟那户部尚书被满门抄斩是贪污,那是人品问题,又不是风水问题。”
杜明城缓缓点头:“好,那就带路去看看吧。”
牙人立刻上前带路,带到院子后付钱看着大门惊讶道:“这大门得花多少钱啊?外面都这么气派,这户部尚书贪了多少钱啊?”
前面带路的牙人立刻介绍:“可不,这户部尚书私下增加了税收,这么多年不知贪了多少,就这大门我听说都是重金打造的,花了一万两银子呢。”
“还有里面,亭台楼阁,还有护卫居所,还有暗中养了私兵。我跟你说,那天清缴时,这里面可是血流成河啊,我们买下来花了好多时间清洗修理,这才恢复了。花了好多银子呢,光恢复都四五千两了。”
“所以这次就卖十五万,真的是血亏,买到就是赚到。”
杜明城嘴角勾起不明意味的笑,这当然划算,因为是某人知道他们要来,特意挑选的,这次可是硬拔。
牙人悄声说道:“为了能顺利斩首户部尚书,太傅和丞相两人全部老脸都不要,在大街上缠着龚王,哭得鼻涕眼泪横流。百姓都看得叹为观止,龚王更是被气得脸都黑了。”
付钱听得笑出声:“哈哈哈,丞相和太傅不是德高望重的人吗?怎么还会在大街上学婆娘般撒泼?”
“是啊,所以这也变成了京都一大奇谈。”人牙笑着回。
杜明城嘴角的笑都差点没压住,看来这次老爹是拿出什么筹码了,不然这两位按照他信中提及和所了解。不应该会这样做才是,一定是付出了什么他们心动的东西。
等见到一定要好好问问,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
另外院子里,两位正主在下棋,且齐齐打了喷嚏。
太傅拿着棋子转转手臂活动一下,奇怪的说道:“咦,我咋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在他对面的丞相赶紧抱着茶具道:“我也是,算了老了,别坐着吹风了,还是去屋里下棋吧,这身子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两人把棋盘和茶杯都搬到书房里去,压根不知道可能是被某个人惦记上。
杜明城这边完成购买后,付钱便出门去带人回来,顺便雇车把货拉回来。这一折腾天都黑了,刚入夜,张俊熙就从暗道里敲响了书架。
杜明城按开关打开,他笑意盈盈走出来:“哟,你居然还瘦了点,黑了点,这样阳刚多了。不然以前那样真像个小白脸,被包养那种。”
杜明城轻笑,坐下倒了一杯茶,递给他才道:“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嫉妒。”
“可不,你这家伙简直可恶,有那么好的女人被霸占了,居然那么好的武器也给你了,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你赶紧拿来出来给我看看。”张俊熙酸溜溜地说着。
杜明城轻笑:“看来在这边你也没咋样,嘴皮子都变得利索了,每天不干活,光练嘴皮子了?”
张俊熙耸耸肩:“在这嘴皮子不利索,别人能用黑锅砸死你。”张俊熙坐下喝了一口茶,才继续道:“对了,你刚来,那位的人就注意到你了,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来找你,你是怎么想的?”
“龚王好像查到你跟张大人合作的事情,也知道你自己赚钱坑他的事情了。要是不知道你还能做做奸细,这知道了,你再去就是羊入虎穴。”
“对了,晚点那位也来。”张俊熙笑眯眯地说着。
杜明城皱眉:“你告诉他,好好呆在皇宫里,不要出来,这外面我会应对。”
“呵。”张俊熙轻笑一声:“你觉得我说话有用?比起希望老师改主意,你还是想想怎么保住他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