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受这奇耻大辱,哪还有脸活下去。”
兄弟俩举起刀对着乔峰,声音里满是恨意:“乔峰,这仇我们下辈子再报!”
说完,两人直接抹了脖子。
旁边躲着的一个年轻人看到这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连滚带爬扑到两人 ** 前:“爹!~”
乔峰看着那两人,眼里翻涌着悲愤、不甘和憋屈。
他明明不是 ** 凶手。
可所有人都咬定他就是。
这口憋屈的气,让乔峰彻底发了狂。
铁面判官怒吼一声:“儿子,把那女的宰了!”
乔峰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带着阿朱。
本来他是打算带阿朱去找薛神医治病,可现在……
阿朱反倒成了他的死穴。”死!”
乔峰使出擒龙功,卷起地上七八把刀剑,再补上一招降龙十八掌当推力。
那些刀剑瞬间飞出去,把单正的五个儿子钉死在木墙上……
“不!”
单正彻底疯了。
五个儿子,眨眼功夫全死透了。
游坦之整个脑子都是空的,跟疯了一样。
乔峰也没绷住,彻底疯了。之前他出手好歹还留了几分余地,现在每一招都往死里招呼,根本不管自己会不会受伤。
慕容复盯着乔峰,眼神里头头回露出了真切的恐惧。
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露出来,可心里早就翻了个底朝天。
他根本不是乔峰的对手。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跑。
可他不能跑。要是这会儿掉头就跑,以后慕容家还在江湖上混什么?别人会怎么戳他们家的脊梁骨?
以后整个武林怕不是要拿他们当笑话。
国师呢?国师怎么还没到?
“公子爷,稳住,国师很快就来了!”
“昨晚上传回来的信儿,国师已经到聚贤庄附近了。”
“公子爷,要不算了,咱们先撤吧,乔峰这疯子谁惹得起?”
“谁都没想到乔峰会强到这个地步,咱们全都看走眼了。”
四个家将也有点慌了。要不是他们一直没怎么正面动手,这会儿地上那些 ** 里头,指不定就有他们一个。
乔峰打了这么久,身上就挨了一刀。可那一刀砍上去,就跟砍了块石头似的,屁用没有。
除了慕容复,没人在乔峰手底下撑得过三招。
可就在这时候。
聚贤庄半空突然闪了一下。
一道黑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从空气里头直接走到人前。
那人嘴里叼着根草茎,手上摇着一把象牙骨头做的折扇。”哟,这儿挺热闹啊。”
“送死来!”
乔峰连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掌,亢龙有悔的掌劲化成一条龙影,狠狠撞向半空那人。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看向空中那道影子。
有人眼神里写满了可怜。又一个江湖上的好汉,怕是要被乔峰一巴掌拍死。
有人眼里满是等着看好戏的痛快。让你装,这回落了吧。
还有人眼神透着狠。死吧,死得越多越好,乔峰造的孽越多,到时候整个大宋都是他的死对头。
唯独慕容复一眼就认出那是吴安,那颗吊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国师。
国师总算到了。
紧接着慕容复脸色猛地一变。
他连喊一声“国师小心”都来不及,就看到乔峰那道龙形掌劲已经轰出去了。
完了。
就算国师再厉害,毫无防备挨这一下,怕也得交代在这儿。
好不容易盼来的希望,眨眼功夫就成了绝望。
发疯的乔峰,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收手。
可就在所有人都认定空中那人必死无疑的时候。
那人竟然也抬起手掌,同样轰出了一道龙形虚影。
降龙十八掌?!
众人还没来得及震惊。
两道一模一样的龙形掌劲狠狠撞在了一起。”轰!”
一声巨响。
气浪炸开,好几个受了伤站不稳的人直接被掀翻在地,滚了好几圈。
那些勉强还能站住的,眼睛都被劲风吹得睁不开。
只有少数几个实力够硬的人,勉强看清了场上的状况。
刚才那个强得离谱、谁都拦不住的乔峰,竟然……被对方的降龙十八掌一掌劈得单膝跪在了地上。
所有人全都傻了眼。
乔峰居然打不过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
这……这可是乔峰啊。
刚才乔峰有多猛,所有人可都看在眼里。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身手强得离谱,谁都没料到。
这人……究竟什么来头?
乔峰居然被他一掌震得单膝跪地。
机会摆在眼前,哪能放过。”趁他伤,要他命!上!”
话音未落,无数人影抄着家伙就朝乔峰冲过去。”呵,你们这群人,有点意思啊。”
一道年轻又带着嘲弄的声音钻进耳朵。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压力猛地压下来。”扑通!”
“扑通!”
“扑通!”
地上跪倒一大片。
在场的江湖人全扛不住,像背上压了座山,身子沉得像灌了铅。
这是内力的小把戏。
之前赵钱孙就用这招对付过铁面判官的五个儿子。
对付比自己弱的,特别管用。
但吴安用的是魔气催动,威力翻了好几倍。
只有几个武功高的还能撑住。”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啥掺和我们跟这恶贼的事?”
薛神医单膝跪地,吃力地抬起头瞪着吴安。”难道你是乔峰的同伙?”
“薛慕华,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吴安一口喊出薛神医的真名,薛慕华瞳孔猛地一缩。
吴安在宋朝江湖已经有了名号。
丐帮的人一眼认出来,赶紧开口:“这是贪花公子,不是乔峰那边的人。”
听到这话,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吴安收了威压。”贪花公子,你怎么才来?”
乔峰咬着牙吼道,声音大得差点把吴安的耳朵震聋。
吴安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小点声,我又不是听不见。”
乔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吴安。
自打杏子林丐帮大会之后,乔峰就找过吴安。
可吴安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谁能想到,他从杏子林一出来就跑到了春舫河的花船上。
那花船顺着河水一路漂,除了慕容复那帮人,谁也不知道吴安在哪。
等花舫靠岸,吴安在船上的事才传开。
那时候乔峰已经不是丐帮帮主了,打听消息难得很。
要是他还当着丐帮帮主,一句话就能把吴安的底细翻个底朝天。
还没等他好好找吴安,跟他有关系的人就一个接一个被杀,乔峰根本顾不上。”国师!您可算来了!您再不来,我们全得让乔峰给宰了。”
包不同跳出来,赶紧喊了一嗓子。
以前包不同最看不上吴安,可有时候又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人真是矛盾到家了。
吴安扫了一眼满脸病容的阿朱:“怎么折腾成这样?看着活不过三天。”
阿朱:“……”
乔峰:“……”
吴安朝薛神医招招手:“过来。”
薛神医下意识想拿架子,他可是薛神医,江湖上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
可这小子对他就像使唤一条狗。
吴安见薛神医还端着,连口型说了个名字。
薛神医脸色骤变,顾不上周围人惊讶的目光,快步走了过去。
还没等薛神医开口,吴安直接甩了句话:“把这人救活。”
薛神医脖子一梗:“你这话说得没道理!乔峰杀了我多少江湖同道,我凭什么出手救他的人?”
吴安咧开嘴笑了。
要是段誉站在这儿,肯定立马就能猜到——这货又要开始拿人软肋了。
果然,吴安声音一沉:“薛慕华,你听好了。这姑娘要是救不回来,我就让丁春秋亲自登门找你叙旧。”
薛神医脸色唰地变了:“你……你究竟是谁?”
“你师父苏星河被那老毒物害成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们几个师兄弟被赶出师门,是为什么?不就是怕丁春秋斩草除根吗?”吴安慢悠悠地说,“你们函谷八友这些年东躲 ** ,连名号都不敢露,不就是怕被那老东西盯上?”
“薛慕华,你真当丁春秋这些年没在找你们?”
薛神医瞳孔猛地一缩,嘴唇都在抖:“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凭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吴安压根懒得接他的话茬,自顾自往下说:“你搞这个英雄大会,说是为了武林正义,实际上不就是想抬高自己的名望?等下次再拉一批人,直接去找丁春秋算账。我没说错吧?”
薛神医整个人都僵住了,看吴安的眼神就跟见了鬼一样。”你定下那个拿秘籍换命的规矩,说到底就是想多攒点本事,好去对付丁春秋。”吴安越说越来气,“可你这个蠢货,乔峰就在你面前站着,你不去找他帮忙,反倒指望那些废物?”
“你这脑子是让驴踢了吧?”
这话说得一点没错。
薛神医只要开口,让乔峰帮忙宰了丁春秋,乔峰那性子九成九会答应。
而且乔峰还真有这个本事。”你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吴安骂道,“苏星河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不长脑子的徒弟?”
薛神医瞪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吴安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踹在薛神医屁股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救人!人要是死了,我拿你是问!”
这一脚不光是踢在薛神医身上,更像是一记闷锤砸在在场所有人心口上。
那可是薛神医啊!
整个江湖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的?可这小子倒好,压根没把薛神医当回事,那态度就跟使唤自家养的狗一样。
更让一群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