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软软主要是想给老爹做一个。”
你只是顺带的。
可陆舟野说完这话,见到房间里的人看他的眸光,都带着异样,他这才惊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可对上陆峥垣那受伤的目光,他最终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开。
苏软站在那里,看着陆舟野有些仓皇的背影,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模样。
“三哥,他……”
陆峥垣垂下眼眸,声音有些无力:“老二,推我去院子里,我学一下,这个怎么操作。”
“好。”陆淮桉点头,看了一眼苏软,便推着陆峥垣出了正堂。
苏软站在原地,苏软望着他们一个二个走出,收回思绪,笑着走到陆老爹身后,推动着轮椅,说:“爹,我们也去院子里练习练习。”
陆老爹并未着急,而是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他望着她姣好的五官。
他的软软若是长大,定是个美人。
同为男人,刚才陆峥垣脸上露出的柔情,他知道那是什么。
平时陆舟野对苏软就很是照顾。
他刚才之所以那般失态,皆是因为陆老大那脸上毫不收敛的神情。
“爹,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陆老爹拉着她的手,让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语重心长地说:“软软,你觉得这三位哥哥如何?”
苏软没往其他方向想,听到他这么问,她就如实地回答:“大哥憨厚老实,二哥聪明心细,三哥温润尔雅,都是不可多得的好男儿。”
陆老爹听到她这样说,抓着她的手紧了紧,又说:“再过几年,软软就到了及笄的年纪了。”
本来还没多想的苏软,现在听到陆老爹这话,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但是她相信时间能让一个人看见自己的心,所以还没发生的事,不必多想。
她反握着陆老爹的手,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爹,现在说这些还早呢。”
“是啊,还早。”陆老爹望着她,眼底满是不舍,就好像她明天就会出嫁似的。
“爹,我们不说这些了,我推你出去练习练习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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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县衙。
何耀祖坐在书案后,手上翻阅着刚才呈上来的卷宗,他抬头:“陆仵作,此事你怎么看?”
陆卿娘坐在下方,面前摆着冒着热气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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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开始——
昨日她跟老李头等人去了命案现场。
发生命案的是一家绸缎铺。
绸缎铺书房的房门是从内部栓死的。
铺子里的小厮见自家掌柜在书房里呆了两天都没任何动静。
便请来了管事的上前敲门。
管事敲了许久,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最后是厨房的厨娘路过,嘴里咕叨了一句,闻到了一股臭味,管事的才惊觉出事了。
管事的命几个下人合力撞断了门栓,房门大开。
管事带着下人站在房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太师椅上,毫无反应的掌柜周景隆。
然后就是陆淮桉他们在家里听到的尖叫声。
管事回过神来命人去衙门报案,老李头刚好撞到,便直接请陆卿娘一起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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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没有任何破坏痕迹。
陆卿娘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端端正正的死者,鼻翼动了动,空气中的味道,可以断定,这人死了不止两天。
老李头见她没朝里走,便开口对她说起此人的背景:“这人是绸缎庄的掌柜,周景隆。”
陆卿娘抬脚朝里走去,一边仔细地观察着房间里的每一处痕迹。
然后走到死者身边,围着书案走了两圈。
死者坐在这里,端端正正,若不是空气中的味道,没人会发现他是死人。
陆卿娘收回眸光,开口问:“周掌柜的身边应该有专人伺候吧?”
老李头一抬手,衙役就将一名小厮推了出来:“李捕头、陆仵作,这人就是周掌柜身边的小厮赵立。”
陆卿娘双手背在身后,缓步走到门口,看着小厮,出声询问:“你家掌柜在书房里呆了几天都没有出去,你既是伺候他的,难道他几天没吃,你也觉得正常?”
“你既是伺候他的,难道他几天没吃,你也觉得正常?”
围观的百姓听到陆卿娘这话,纷纷交头接耳。
“对呀,专门伺候周掌柜,他每天总要吃东西吧,这人看着都死了好几天了,怎么小厮一直没发现呢?”
“依我看,小厮就有很大的嫌疑。”
“莫不是个谋财害主的?”
被衙役押着的小厮听到百姓们的议论,慌乱地摆弄着双手:“我没有,老爷不是我杀的。”
说着小厮伸出双手,他说:“你们看,我也是被绑了两天的。”
一旁的陆陆卿娘听到这话,有些疑惑地看向老李头:“李捕快,他就是发现死者的小厮吗?”
“不是,另有其人。”一旁钳制小厮赵立的衙役说。
赵立平时是专门伺候周景隆的。
陆卿娘看了一眼赵立露出的手腕:“你说你被绑了两天,谁发现了你?”
说到这个,赵立欲哭无泪,摇头:“大人,我不是被别人发现的,我是自己跑出来的。”
陆卿娘听到这个目光微冷,她不紧不慢,扫过整间密闭书房,心里疑云叠起。
“目前来看周掌柜死了应该有两日。”
“可他尸身端坐规整,衣衫整齐,无挣扎,无扑倒,无磕碰。”
“寻常猝死,暴毙,遇害,绝不会这般体面安详。”
陆卿娘的这话落下,围观的百姓瞬间安静。
她走到赵立身前,目光锐利:“你说你被关了两日,无法挣脱,偏偏发现周掌柜尸体后你又刚好脱困,天下哪有这般凑巧之事?”
赵立脸色惨白,张口欲辩,却无从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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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回来——回到县衙。
书案后的何耀祖,听陆卿娘说到这里,他沉思了一下:“所以昨日你让人抓了小厮,是觉得他的确有作案动机?”
陆卿娘摇头,声音沉了几分:“昨日我问过店铺里的下人,他们说周掌柜喜欢熏香,所以书房常年香气萦绕。”
“可昨日,我并未在书房里闻到任何熏香的味道。”
这时老李头把话接过来,他说:“赵立说周掌柜有心悸,他会不会昨日刚好犯了心悸,所以没点熏香?”
陆卿娘摇头:“一个常年点熏香的人,偶尔一两天不点,房间里也会有味道。”
“可昨日我是一点熏香的味道都没有闻到。”
何耀祖神色凝重:“所以你的怀疑是?”
陆卿娘眸光锐利如刀:“我怀疑这不是谋财害主的家丁凶杀案,而是一场被人精心布置的密室凶杀案。”
“启禀大人,门外周府来人说,周景隆一案,他们不想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