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义今天来到左家小院,看到左其山精神抖擞的跟他打招呼。
他就知道,上次治疗后,左其山的身体有了明显好转。
左其山从小身体就不好,刘清义是知道的。
而且这几年他每次见到左其山,都感觉他活不久了。
多年顽疾,都能被左其月治好,那自己娘的病是不是也有希望?
他想试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左其月挑挑眉,没接东西,而是问道:“啥事啊?”
刘清义抿了抿唇:“我想让你去我家,帮我娘看看病。”
左其月点头,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我娘常年咳嗽,严重的时候还会咳血,看过很多大夫,也一直在吃药,
但都没有好转,大夫说我娘活不了多久了”刘清义语气低落。
忽又抬起头,期望地看着左其月:“我看你大哥这么严重的病,你都能让他有起色,
所以我想让你给我娘也看看,价格你随便开,我都能付。”
左其月拒绝:“我不要钱。”
不是她心善,而是她觉得这人会武,也许以后能用上。
钱她能挣,但靠谱的人并不好找。
也不是说左其月就完全相信他,只是比起其他人,刘清义还算可靠。
刘清义眼底满是着急:“或者...或者其它什么条件,也都可以。”
“你先别急,我都看看才知道能不能治,我也不是什么病都能治的。”
刘清义激动地握拳:“好好好,你愿意去看看,我就很感激了。”
左其月点头:“那就明天吧,上午我就去你家。”
“行。”
接下来,左其月依照上次的流程,再次给左其山排毒。
这次毒血有些多,疼痛也更加强烈。
左其山好几次都差点晕过去,还好刘清义眼睛都不带眨的,一直注意他的情况。
等结束,好多村民都已经在院里等收草药了。
忙完大哥,左其月忙着收草药,其它事情交给了刘清义。
这已经是收草药的第五天了,她准备等左其珍那边事办完,再停止收草药。
左其月害怕到时候如果老宅家底彻底没了,李胜会翻脸不认账。
必须先把这对颠公颠婆锁死。
做晚饭时,左其月从箩筐里拿出老宅的母鸡和猪肉,假装是从县上带回来的。
又想了想,她大哥要补血,就把猪肝和猪血也拿了出来。
左其星两眼放光,惊喜道:“二姐,你运气这么好?居然还能买到猪血?”
左其月面不改色:“嗯,我去买肉的时候,新宰的猪刚上,就碰到了。”
晚饭,姐妹俩只吃了猪肉,其它都拿去给左其山补身体。
睡前,她用自己堪忧的缝纫技术,缝了两个厚实简易的口罩。
听刘清义的描述,她初步判断她娘是肺上有问题。
别的她无所谓,就怕是肺结核。
虽然跟病人接触时间短,大概率不会传染,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
左其月忙着做口罩的时候,左其珍偷偷出了村。
她白天出来过一回,但走到半路,又觉得不妥。
如果有人看到她去了李家村,万一以后被李胜知道,自己不就暴露了吗。
因此,她又回了家,等到天黑点了,才敢出门。
张大牛口中的冯哥,她知道是冯奋,毕竟村里的婶子教育孩子的时候,都会拿他俩举例。
左其珍有朋友在李家村,她知道冯奋父母死后,兄弟几人分家。
冯奋分到了村尾倒数第三家。
到了门口,她安静听了会儿,确定周围没人,就轻轻敲了门。
冯奋听到敲门声,疑惑着开了门。
看到门口站了个陌生姑娘,他乐了,虽然这姑娘长得一般,但送上门的他也不嫌弃。
于是,他油嘴滑舌道:“妹儿,这么晚了,还来找哥哥啊!”
左其珍谨慎地后退两步:“我找你谈点生意。”
冯奋不怀好意地笑道:“哦?谈生意?是不是需要谈一晚上的那种生意啊?”
左其珍忍了忍,冷着脸:“关于李胜。”
听到这个名字,冯奋瞬间狠厉,他眯着眼问:“是张大牛告诉你的?”
感受到冯奋的狠劲,左其珍有些颤抖:
“你...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你就说想不想多挣点钱?”
冯奋眼珠子转了转,转过身往里走:“进来,具体说说。”
左其珍往冯奋家里看了眼,感觉没啥危险,才走了进去。
但进屋,她是真不敢:“就在院里说吧。”
冯奋挑了挑眉毛:“你不怕被人听到?”
“小声点,应该没事。”
“行吧。”冯奋无所谓。
左其珍稍微走近她两步,把自己偷梁换柱的计划说了一遍。
听完计划,冯奋觉得这丫头真不要脸。
只听过男人找女人下药,还没见过女人找男人的。
不过,这也不关他事,只要有钱都好说。
冯奋问道:“那你准备出多少钱?”
“只要事成,我可以再给你2两银子。”
“不行,2两太少,最少5两。”冯奋伸出五个手指。
左其珍气愤道:“你...你不要太过分,最多3两!”
冯奋本想继续讲价,但想到了什么,他又愉快地同意了。
“行吧,那明晚就行动。”
听到对方同意,左其珍长舒一口气,转而兴奋不已。
她能嫁给胜哥了。
事情说定,左其珍就回家了。
她摸黑刚进了家门,就听到一句:“事办妥了?”
把她吓得汗毛直立,仔细看过去,发现是自己娘。
她小声抱怨了一句,才愉快道:“娘,明晚胜哥就是我的了。”
闺女做这种事,秦桂花心里总是不太安心:“万一那李胜最后不认账,咋办?”
左其珍心里也有些担心,但她还是嘴硬道:
“不会的,胜哥是正人君子,不是那不负责的人。”
秦桂花扶了扶头,她对这个一根筋的女儿有些头疼:
“闺女啊,这男人啊,都是会变的,婚前和婚后,完全是两个人。”
左其珍急了:“那现在咋办啊?”
秦桂花也没啥好办法,只能去找家里主事的。
于是,母女俩叫上左保平,去找了左树根。
左树根听完母女俩的计划,没生气,甚至很赞成。
在他心目中,左家其他人都该成为大孙子的助力。
左保平是有些生气的,但看他爹默认的态度,就没敢吭声。
“珍丫头啊,你这番计划非常好。”左树根夸道。
左其珍瞬间高兴地挺直腰杆。
“至于后面,咱们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