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林姝夏问道。
上厕所还不让去了?
“找个人带你过去,我怕我夫人迷路。”陈辞墨低声道。
林姝夏余光看了一眼翰墨先生,嘶了一声。
这人是在阴阳她!
林姝夏微微弯腰,低声在他耳边道:“给我爬。”
陈辞墨低笑出声,将人放开。
林姝夏出去,翰墨先生便让薇薇安也跟着出去了。
林姝夏从洗手间出来,薇薇安在洗手间门口等着。
她去洗手池边洗手。
薇薇安抽了纸巾出来,等着她洗完。
林姝夏从镜子里看着薇薇安。
“你那个小助理,脾气挺大。”林姝夏慢悠悠地说道。
薇薇安:“不会影响工作。”
“是吗?”林姝夏没有接她手中的纸巾,而是重新抽了一张,“虽然你现在只做接待,但这样的小规模接待,没有必要让你亲自上阵,你那个脾气不好的小助理来绰绰有余。”
薇薇安:“翰墨先生希望你熟悉的人来接待,这样你可以宾至如归。”
林姝夏将纸巾投进了垃圾桶,“宾至如归?我和你吗?”
“听起来像个笑话。”薇薇安直白补充道。
林姝夏认可这个定位。
丢完纸巾,林姝夏要回房间了。
“听说陈总的太太深居简出,你是陈总在沙国的翻译?”
她刚刚听到翰墨先生叫她晚,听着熟稔。
他们猜测这是陈氏集团在这边的翻译。
刚出洗手间的门,林姝夏便被人拦住了去路。
赵钱孙李周五家的,钱家那位身边的女伴。
身材妖娆,妆容精致。
像贴身秘书,不像太太或者女朋友。
“有事?”林姝夏在钱总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叉。
女人一副东道主的模样,道:“看得出来陈总对你挺特别的,不过像我们这样的人,不论他们家中的那位有多么不堪,我们都是上不去台面的,与其如此,不如趁着他对你还不错的时候,多利用他的身份为自己某些福利。”
家中那位多么不堪?
她这个陈家少夫人的名气都传到沙国来了?
还是这些人专门查过?
林姝夏微微挑眉,“比如?”
“比如陈氏集团这次供应商的选择,只要陈氏集团选择钱氏,你就能拿到利润的百分之一。”女人靠近了林姝夏几分,压低了声音。
“钱先生让你来的?”林姝夏问道。
女人后退半步,自信点头,“翻译小姐可以好好想想,这是很大一笔回扣。”
林姝夏微微点头,“好,我一定好好思考。”
林姝夏说完,见女人还拦着她的去路,便问:“钱,三姑娘,还有别的事情吗?”
女人听到三姑娘这个词,脸色骤变。
看林姝夏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林姝夏微微一笑,“我叫你钱夫人也不合适吧。”
女人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高跟鞋踩得震天响,转身回去了。
林姝夏呵了一声。
就这么点战斗力?
薇薇安:“三姑娘,什么意思?”
她汉语是精通,能正常对话。
但有些话,她不论怎么精通,有的时候还是会理解错。
比如此刻的三姑娘。
林姝夏回头看向薇薇安,说道:“第三者,外室,通房也算得上。”
毕竟秘书嘛,二十四小时在身边伺候的那种。
薇薇安:“……男人的五姑娘。”
林姝夏:“!!!”
震惊十八连。
中译中是这么译的吗?
但,好像,大概,也许,也对?
“怎么,不对?”薇薇安高冷御姐脸,直白发问。
林姝夏竖起大拇指,深刻掌握了翻译精髓,怎么能说不对呢?
除了钱家那位,在她回到房间之前,赵家和孙家的两位都来找过她,这两位算是正经夫人,来找她都是客气的加个联系方式,说是有时间可以一起喝茶。
对她也算客气。
虽然眼神中的不屑掩盖的很好。
回到包间,他们敬酒已经走了几轮。
陈辞墨脸上有了酒气,但不多。
林姝夏过去坐下前发现她的椅子动了动位置,更靠近陈辞墨了。
谁的小动作,不言而喻。
陈辞墨也发现她发现了。
但他面不改色。
甚至眼神邀请她尽快坐下。
林姝夏坐下后,陈辞墨的手臂自然地搭在了林姝夏的椅背上。
身子也自然的倾斜到她的那一侧。
低声在她耳边道:“去那么久,我还以为夫人又迷路了。”
他的距离很近,呼吸伴随着酒气落在她的耳边。
林姝夏不着痕迹的推了一把他的脸。
“迷路倒是没有,就是突然对陈总的能力有了更近一层的认知。”
陈辞墨也知道酒气不好闻,那一下就够了。
所以顺着林姝夏推他脸的力道,他后退了一些。
“哦,怎么说?”
“陈家少夫人丑陋无盐,行为不堪的形象,在沙国也颇为流传。”林姝夏微笑道。
坎登这些年不是没派人去杭城查过。
毕竟要查外公的老家,不是一件难事。
但七年,他们没有查到任何和她有关的线索。
陈辞墨慵懒地笑意定格了瞬间。
林姝夏又道:“不过这件事我确实应该谢谢你。”
陈辞墨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林姝夏,“你真心的?”
林姝夏点头,“很真心。”
陈辞墨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或许因为喝了酒。
他眼神比以往都要直白。
翰墨先生因为还有别的行程,要先行离开。
临走前又抱了林姝夏一下。
“晚,希望可以有时间约你单独吃饭,我要先去忙了。”翰墨先生言语间皆是惋惜。
“好。”林姝夏并未推拒。
送走翰墨先生,陈辞墨握住了林姝夏的手。
垂着眼眸,道:“晚,希望可以有机会被你主动抱一下。”
林姝夏:“……”这个晚,听着可真贱嗖嗖的。
不等她发作,旁人又来敬酒了。
陈辞墨低笑出声,并未拿起酒杯。
“幼子还在楼上,我与夫人就先告辞了,祝旻后天就到,诸位有事可以联系祝旻。”陈辞墨说着,牵着林姝夏离开。
只是夫人两个字留在房间,炸白了几人的脸。
尤其是刚刚的三姑娘。
那个美丽干练的小翻译,是陈辞墨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