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习习,带着夏天特有的清爽,将白天炙烤了一天的大地的暑气全部都给吹散了。
嘈杂的动静,让这个胡同都不得安静,随着时间推移,大部分人都在搜查结束后,回家睡觉,但是总有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或者单身狗,凑在一起,八卦吹牛。
尤其是今天晚上的这么大动静,就在大家以为这样结束了,没想到远处的巷子中突然传来了几声急促的枪响。
紧接着就有人的喊叫声,其中响起的跑步嘈杂声,说明那边的情况是个突发事件。
苏文远本来已经回到了院子,准备进屋修炼,本来还有的那点睡意,早就在第一次公安进院子检查时,瞬间就消失了。
至于后院聋老太太家里的密室中藏着一个受了伤的中年人,具体是不是外面要找的特务,现在他还说不好,只能说,这个老太太身份有点神秘。
至于西跨院中那个深入地下十几米的地下甬道和密室,一看年代久远,其中虽然都是一些枪械和炸药之类的东西,甚至还藏着一部电台,还有那个在里面躲着的中年男人,苏文远虽然不清楚这个男人和聋老太太藏起来的受伤男人有啥关系,也暂时看不出来,但是肯定互相之间有着什么联系。
苏文远也没有打算暂时就将消息告诉其他人,想要观察一下再说,这么好的事情,告诉别人不划算,最起码也要给准老丈人或者三舅哥才合适,这可是个大功劳,但是自己不想要。
原因就是不想暴露身份。就在公安检查后院的时候,易中海果然跳出来,还将进去的人给挡住了,但是最后还是进去看了一眼,毕竟不进去看不符合规矩。
易中海的道德绑架,让检查的人也觉得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肯定没有问题,检查自然很简单,应付了事。
但是苏文远觉得,易中海要是知道这件事,那就说明他也是个有问题的人,要是他不知道,那他肯定被这个老太太给洗脑控制了!
就因为应付了一下,这个最没有可能的屋子,竟然还真是最有问题的房子了!
张干事带着两个公安只是在检查完后,说了几句,让大家注意陌生人,发现不对就报警,甚至给三位管事大爷说了,这些天他们要随时观察院子所有人的动向,有可疑的赶紧上报,不要自己冒险,毕竟逃走的人手中有枪。
既然自己住的院子没问题,那次是外面街巷中的枪声,说明,那边人不少,光是枪就有四五把不止。
第一时间苏文远就从家里出来,也懒得走门,直接跳上墙头,朝着事发的地方赶去。
还没到地方就又是几声枪响,苏文远的神识扫过去,发现就在他们街巷的背后另一个胡同中,在一处二进的大杂院中,此时两名公安一个胳膊受伤,正躲在胡同的一个门楼后,靠着墙,喘着粗气,另一个手持手枪,不远处的一棵槐树后面,不断地朝着那个二进大杂院门口开枪。
而在那个大杂院的门口有两个持枪的汉子,头都不看,只是探出枪朝着外面乱打枪,此时大杂院中,家家门窗紧闭,只有后院还有几个人在那里活动,此时倒座房中一间,亮着灯光,其中有四五个人,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对着其他人说道。
“今晚大家运气不好,没想到碰到了搜查,现在外面有我的兄弟顶着,大家赶紧从后院逃,我这边已经架好了梯子,如果大家谁别抓住,希望都守口如瓶,我们会想办法救人。以后联系,我们在说吧,先躲过今晚的祸事吧!”
然后就看到七八个人从房间出来朝着后院的侧墙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而不远处也正有十几个公安朝着这里支援,苏文远看着已经要逃远的七八个男子,此时从墙上跳到了外面的一个胡同中,也知道情况紧急。
身形化为一道看不见的黑影,瞬间就到了胡同中,七八个三四十岁的男子,还没感觉到不对,就被苏文远几个闪身就打晕过去。
然后跳上墙头,正好看到,倒座房中那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掀开一个柜子,后面是个暗门,直接朝着下方通去。
原本还在院子的两个黑衣保镖此时已经朝着前院门口冲去,看开始支援门口的那两个人。
就在男子钻进去的瞬间,柜门已经开始回归位置,苏文远化为一道风似得,钻了进去。
他想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个男的明显是要逃跑,这里说不定是个密道,通道其他的地方。
有没有发现,跟着看看,他相信外面的公安会很快就将那四个保镖之类的人给收拾了!
至于后院外面的胡同中,肯定会有人发现,就算是发现不了,短时间内他们几个昏迷的都醒不了。
对于自己的手法,他还是有自信的,要是轻易就让他这个筑基期修士的手法解开,那肯定不是一般人!
自己见了都要躲着,所以就放着。顺着黑暗的通道,向下二十几阶台阶后,顺着一个半人高,逼仄的小通道,朝着前方走了大概二十几米后。
苏文远感觉到了那个前方的男人,突然站住了。
苏文远还以为对方发现了他,神识发现,这个男子竟然就站在一面铁门前,耳朵贴在门上,好像在聆听什么!
过了大概几分钟,就看到那个男子,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钥匙,插入铁门的锁孔中,随着拧动,就听到一阵刺耳的咯咯吱吱的声音。
然后就看到铁门打开,外面依旧是个通道,男子回头看了一眼通道,然后就越过铁门,然后就在他关门的瞬间,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指抓住了门框。
男子吓了一跳,使劲想将门关上,甚至另一只朝着后腰摸去。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推不动,那就只能用枪解决。
可是他还是小看了苏文远的力量,攻守瞬间异位,男子的脖子被一双手给捏住,另一只手一拳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原本已经抓住了枪柄的他,瞬间疼的就缩成了一团,枪也掉在了地上。
“咣当”一声,在这个两头看不到头的甬道中显得很是突兀,而男子的喉咙也发出了一声声低沉又没有气力得的挣扎声。
“你,你是谁?放我下来,我给你钱!”
苏文远不由得笑了!这家伙,还以为自己是为了钱而来的?想要收买我!我何不顺水推舟,看看这个家伙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
此时此刻的苏文远就像个小孩子,有点猫戏老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