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是什么人?公安为什么再抓你们?”
躺在地上的王长贵此刻想死的心都有,自己原本计划着让那群人逃跑,吸引公安的注意力,自己从这条密道逃走,不会让人发现。
谁知道最终还是被人盯上了,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人竟然跟着自己进入到了密道。
此时心中的猜想就是,这肯定是娄家派过来的人,自己的东家也就娄家这么一位死对头,而且他就很奇怪,今天晚上,突然就有公安上门搜查。
除了娄家人给公安提供的线索,那就在没有其他人了!真是倒霉透顶,自己这次估计回不去了,唯一遗憾的,就是自己老婆孩子,还有自己没有告诉老婆自己藏在暗处的家底。
苏文远不悦的看着躺在地上,大口呼吸,脸上苍白,但是他的眼珠子却在不断地转,眼皮不停的眨,苏文远心中冷笑,这家伙,心里此刻肯定在剧烈的思考逃跑吧!
“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让你尝尝分筋错骨的滋味,这里想必你喊破喉咙,外面也没人听得见!”
听到“分筋错骨”四个字的时候,王长贵脸色一下子就失去了全部血色,吓得心脏都少了一拍。
他可不是没有见识的那种土鳖,而是从年轻时就在四九城中混,跟随的还是京城最有名的大家族佟家,想当年还在前朝的时候,佟家可是有佟半朝之称,军政世家天花板,最风光时满朝文武佟家人占小一半。同时康熙年间在北京开同仁堂,独领京城药界几百年,是京商诚信活招牌。
民国时期,时局动荡,虽然佟家没落,但是还有不少族人迁居其他地方,改名换姓,依旧风光无限。
识时务者为俊杰,就在苏文远抬手准备给这个老登一点厉害的时候,王长贵赶紧拼命的喊道:“我说,我说!”
直接跪在了苏文远面前,算是看出来,这小子是个硬茬,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于是还不等苏文远说话,就开始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起来。
苏文远不由的嘴巴微撇,真是个怂货,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个硬骨头,对你还有点敬佩,此时在看,原来是个软骨头,装的还人模狗样的!
“哼,算你识趣。”
“我是佟家的外事管家,今天晚上,我本来是按照以前的规矩,在这里收账,顺便安排一些外围的生意,如今上面政策不允许,我们只能偷偷的暗中进行。
原本从没有发生过什么危险,毕竟我们也不是经常见面,但是自从上个月,娄家派人跟踪我们后,被我们发现拜托之后,经常发现有人在我们附近活动。
结果还真是没想过,从未出过事的今晚上,就发生了事,就在我们商量生意上的事情时,突然就有街道办的人和院子的管事大爷带着公安进来,说是搜查。我们就知道这是出事了,被人给点了炮。
于是我们就和公安直接开了火,当时我带来的四名手下,其中一个直接给一个公安一枪,然后进来的那些人吓得全都跑出了院子,我们这才有了片刻机会逃生。”
苏文远听到了这里,不由得想笑,你们这是亏心事做多了吧!看到公安就害怕,要不然也不会有事!
看来这些人误会了,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等人全都是故意露出了破绽。
总之一句话,心虚胆小,坏事做多了!这不就报应了来了。弄得人心喜还恼。苏文远不由得用怪异眼神打量对方,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要将这么好笑的喜事告诉对方。
“谁让你长得太丑,我都看不到你身上一丝的优点,那就没必要给你说这种伤口撒盐的事情。”
“娄家和佟家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你们认为就是娄家人。”
“哼,要不是娄家,四九城中还有哪一家能比上的我们家,还有谁敢出手截获我们的情报,将我们举报!”
“这个就不见得,你们佟家很猛吗?我咋就没有听说过?真是搞笑。”
“爷们你是不知道,我们家虽然所做的生意或许不能和娄家相比,但是我们也不容小觑。
娄家在建国前就和我们佟家不对付,虽然娄家涉猎的是钢铁生意,但是其他的各种生意也没有少,只是没有钢铁厂生意规模大,且最能挣钱。”
苏文远听到了这里,想了想,确实如此,尤其是战争时代,钢铁就是一项重要物资,枪炮子弹,哪一样不用钢铁。
看来娄家果然不简单,不愧是娄半城之称!苏文远也算是听明白了,这个佟家从前朝到民国,再到解放后的新华夏,起起落落,倒也是驴倒架子在!
很多生意上肯定和娄家竞争激烈,有很多生意上的重叠,那就少不了互相之间的撕扯。
估计就互相结仇,一朝天子一朝臣,佟家曾经也是首富,只是如今不同了!娄家才是四九城生意人中的第一。
而娄家兴旺靠的肯定不是一个轧钢厂。时间长了,难免就出现了摩擦,最后演化为仇深似海!
估计以前两家暗中打过不少架,本来做生意讲的就是和为贵,和气生财!但是这两家暗中却不是这样,恨得致对方于死地!
看着地上跪着的这个家伙,苏文远想到的是,这些人狐假虎威,估计也就是这些怂货,给双方背后的主人招惹的祸事也说不定,他们也好趁机捞好处。
看着这个家伙,突然失去了耐心,苏文远突然说道:“想死还是想活?”
“大哥,大爷,只要你肯放了我,我肯定要好好报答你。”
“哦,你那啥报答我,既然想活着,那就要有活着的价值,说说吧!要不然我不介意送你下去见你老祖宗。”
“我有钱,我有很多钱,还有佟家的秘密和娄家为啥和佟家为敌的目的。”
“哦,看来你知道东西很多,说说,要是我感兴趣,说不定还有好处。”
王长贵趴在地上高兴的不断磕头,没几下,额头都磕破了!
“赶紧说,我着急回家睡觉,再不说,那就不要说了,带着他们下地府给十殿阎罗说去吧!”
苏文远虽然在这个密道中,但是神识随时关注着密道的两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