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挣开卢剑星的手,往前走了两步。
“就算我没有拂尘和冰魄银针,你们两个丫头也不是我的对手。”
“莫愁小心点。”
“卢郎,看我的。”
李莫愁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她身形飘忽如鬼魅,陆无双的木棍根本碰不到她衣角。
三招之后,李莫愁贴身切入,手腕一翻,宝剑易主。
“小丫头,我没教过你就算面对赤手空拳的敌人,也不要大意吗?”
程英从侧面包抄,玉箫点向李莫愁后心。
李莫愁头也不回,手中剑往后一挡,“叮”的一声,正好架住玉箫。
程英变招,弹指神通弹出三道劲风。
李莫愁剑花一舞,叮叮当当一阵密响,把暗器尽数挡下。
“我倒是要看看你学了多少东邪的武功。”
程英咬着牙,桃花岛功夫倾泻而出。
落英神剑掌、兰花拂穴手、旋风扫叶腿,一招接一招。
但李莫愁手中有了兵器,如虎添翼。
五招之后,程英的破绽就被抓住了。
李莫愁一剑刺向程英喉咙,又快又狠。
“铛!”
一柄苗刀的刀尖恰好抵住棍尖。
丁修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苗刀往肩上一扛,咧嘴一笑。
“幸好我来了,要不然你早就命丧黄泉了。”
程英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来了。”
陆无双往他身后瞅了一眼,有点失落。
因为只来了丁修,那个长得像“娄德华”的人没来。
卢剑星开口:“莫愁,放了她们吧。”
李莫愁看了他一眼,收剑。
丁修内心:这么快就不打了?我还准备英雄救美大战五十回合呢。
李莫愁转身继续往城外走。
卢剑星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莫愁,你要去哪里?你要离开我?走,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已经没有家了。”
卢剑星握着她的手没松。
“我是你夫君,我在哪里,你的家就在哪里,我会永远陪你一起慢慢变老,镖局就是你的家,客栈就是你的家,客栈里面的所有人都是你的家人。”
李莫愁犹豫:“可是他们……”
“你接触久了就会发现他们都是非常好的人。你忘了么你失忆的那几天,他们有欺负你吗?”
李莫愁想了想,摇摇头:“没有,他们对我很好,只是看他们的眼神内心不舒服。”
“走吧,我背你。”
“抱着我吧。”
卢剑星沉默了一秒。
既然人家都要求了,那就抱呗。
反正从现在开始,李莫愁是他媳妇儿了。
他弯腰把李莫愁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往客栈方向走。
丁修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我靠!这家伙平时没看出来呀!深藏不露啊!怎么练的?”
卢剑星: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我行你也行!
丁修:活到老,学到老!
他转头看陆无双和程英。
“你们两个要不要回去?回去以后每天都能和仇人见面切磋,要不然下次人不一定住在那了。”
孤城的声音忽然从旁边冒出来。
“身为一个剑客,连自己的剑都为他人所用。回去再加练!”
丁修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都在。”
陆无双听到孤城的声音,直接哭出来了。
“你……你还在说风凉话!刚刚明明在,却不帮我报仇!”
丁修赶紧打圆场:“别伤心了,那个家伙看你没有危险,所以才一直没出现而已。他担心你还来不及呢。我敢保证,他会在你被杀之前把你救下来。”
陆无双抽噎着:“真的假的?”
孤城面无表情:“练剑去。这几天我教你的,怎么一招都没有用?”
“我现在没有剑,被那个女魔头拿走了。”
孤城把自己的剑递过去。
“用我的。”
陆无双接过来,小声“哦”了一声。
程英对丁修微微欠身。
“谢谢公子相救。”
话音刚落,她胸口一闷,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丁修眼疾手快,并指如风点了她的穴道,血止住了。
“别说话了。”
他把苗刀往背后一挎,弯腰把程英打横抱起。
程英手足无措地挣扎了两下,没挣动,试探无果之后,干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客栈这边。
阿姐拍着手跳起来:“回来咧回来咧!大团圆哦!”
李莫愁被卢剑星抱着走进院子,看到这么多人齐刷刷看着自己,脸上有点挂不住。
她低声说:“大家……”
林北笑着摆手:“回来就好,以后都是一家人。”
降尘从怀里掏出一摞册子,豪气万丈地一挥手。
“送你们个新婚礼物!在场的人一人一份,发福利咯!”
她把册子挨个塞到众人手里,除了阿姐,人手一份。
李莫愁低头一看封面——《我好爱你功》。
她嘴角抽了抽:“这……”
其他人的封面五花八门——《我离不开你功》、《死鬼,再努力一点功》、《永远不要离开我功》、《亲爱老婆宝贝功》、《相亲相爱一家人功》、《坚持两年半功》……
降尘拍了拍手:“这都是我和你们掌柜的最近一段时间研究的成果!来人,呱唧呱唧!”
众人看着这些奇怪的名字,还是鼓起了掌。
林北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腰,为了研究这些功法,自己牺牲可太大了。
大家好奇地翻开书,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合上。
岳灵珊脸涨得通红。
“呸!原来是春宫图!”
降尘瞪她:“说什么春宫图呢?这可是上等的双修功法!”
周妙彤、张嫣、江玉燕、李莫愁、阿绣、公孙绿萼都红着脸翻完了。
阿绣一边看一边往狗哥身后躲,狗哥低头瞅了一眼,憨憨地说了句“挺好”,被阿绣锤了一拳。
阿姐一直往上跳,想看看里面的内容。
但大家就是故意避开她,越觉得神秘她越想看。
好不容易凑到跟前瞄到了一个小角,阿姐愣了两秒,然后直接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恶心!饿都关着灯!”
“恶心呐!”
她气鼓鼓地拉着冯宝宝和公孙绿萼就走,“宝宝、弟妹饿们走!别搭理这群龌龊的人!”
冯宝宝乖乖跟着走了。
公孙绿萼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也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