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见自己第一面,就毫无预兆地扑上来,趁着自己愣神的功夫,将其从头到尾撸了个遍。
甚至还不安分地翻看了一下关键部位。
确认自己是公的后,她不仅没露出丝毫羞涩,反而一脸遗憾地感叹可惜。
更过分的是,她还转头问阿宁,要不要帮忙把它给……
妈的!
本大爷两辈子单身,连手都没牵过几个,那东西还没热乎呢,你就要给它做绝育?
这能忍?
绝对不行!
若非阿宁反应快,及时将她拦下并放走,上次在杭州的时候,自己早就咬断她的脖子了。
因此,在林风的私人仇人名单榜首,郭扬的名字被重重圈了起来,旁边还标满了必杀标记。
冤家路窄,对方不仅不躲,还敢当面挑衅。
叔能忍,婶不能忍!
但此刻,阿宁就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林风身上,勒得它喘不过气,更是急得火冒三丈。
“裘德考。”吴邪冷冷吐出这三个字。
裘德考挑眉,故作惊讶:
“哦?张家的朋友认识我?”一旁的王胖子嘿嘿一笑,插嘴道:
“不认识也能猜出来。
你身边这位美女,跟阿宁那股子劲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再加上你是个老外,除了裘德考,还能有谁?”裘德考闻言,爽朗大笑一声。
他不客气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郭扬乖乖站在身后,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林风,眉头轻挑,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挑衅意味。
尽管心中满是疑惑——短短几日不见,这条蛟龙的性情为何变化如此巨大?
但她将这些疑问强行压下,选择用这种方式来试探。
毕竟,从小到大,能让她觉得有趣的人或事,寥寥无几。
裘德考环顾四周,随口问道:
“怎么不见吴家那位小三爷?我可是专门上门谈合作的。”王胖子眯起眼睛,反问道:
“合作?怎么个合作法?”裘德考神色笃定,目光扫过众人:“我手里的底牌全亮给你们了。
但有个条件,只要你们能闯进张家古楼,里面藏着的秘密,必须分我一份。”“张家古楼?”有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
“没错。”裘德考点头,“湖底五米三的位置,就在那下面。
不过那地方邪门得很,我和手下都止步于此,进不去。”王胖子没接茬,反而扭头看向身边沉默不语的张起灵,调侃道:“小哥,这地界真是你家祖坟?你真是一丁点印象都没有?”张起灵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见主心骨不在,裘德考也不恼,整理了一下衣领:“看来吴家那位小三爷还没回来。
既然如此,那就太不巧了。
等他回京,劳烦转告他一句,我的条件不变。”王胖子爽快应下:“成,天真回来了,我们一定带到。”“好说好说。”裘德考转身欲走,脚步顿了顿,又回头看向阿宁,“对了,你给的那药确实神效。
我刚去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多了。
要是还有存货,我可以帮你炒出天价。”“最后一颗了,世间再无第二份。”阿宁淡淡回应。
裘德考眼中闪过一丝惋惜,随即换上一副遗憾的表情:“真是暴殄天物。
那你多保重。”话音落下,他带着郭扬径直离去。
就在裘德考背影消失的瞬间,郭扬偷偷冲林风做了个夸张的鬼脸。
这一幕被林风尽收眼底,气得他差点当场吐血。
……
天色骤变。
狂风呼啸,暴雨如注,雷声轰鸣震耳欲聋。
明明才刚过清晨,天空却黑得像墨汁泼洒,乌云压顶。
阿宁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暗自庆幸:“幸好没在深山老林里,不然这鬼天气,真得让人脱层皮。”连王胖子和张起灵都眉头紧锁,这般突如其来的极端天气,实在罕见。
唯独一人例外。
准确地说,是一条正在兴头上的恶蛟。
面对这电闪雷鸣的恶劣环境,林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浑身血液沸腾,兴奋得想仰天长啸。
他又行了?
不对,感觉像是吞了一整瓶力量药水。
平日里只能使出十成的力气,此刻在这雷雨交加之时,竟觉得轻松能调动出一百五十斤的力量!
这是什么概念?
如果说平时爆发力是一百斤,现在直接飙到一百五,增幅高达百分之五十。
这种程度的强化,别说什么激素类药物了,哪怕是最顶级的 ,也绝不可能做到让战力翻倍如此夸张。
换句话说,此刻的林风,状态比 还要猛。
被他抱在怀里的阿宁,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往日这时候,林风早就缩在她怀里呼呼大睡,像个乖宝宝。
可今天,怀里这家伙不仅清醒,还躁动不安,仿佛随时要炸开一般。
雨幕如注,三道黑影借着夜色与风雨的掩护,狼狈地撞开了院门。
“那是吴邪、黑眼镜还有解雨臣?”阿宁刚要开口确认,声音却被外面的动静打断。
王胖子一听动静,眼睛都亮了:“真是天真!快,赶紧进来!”三人几乎是跌跌撞扑进屋内。
好家伙,一个个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脚底板踩出的水渍都能养鱼了。
没吭声的那位倒是眼尖,反手就从旁边扯过干毛巾,动作利落地递给了吴邪。
这默契,绝了。
站在一旁的黑眼镜和解雨臣瞬间成了空气。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抽搐。
刚才那阵忙乱里,压根没人惦记他们这两个外人。
王胖子忙着伺候吴邪擦头发,铁三角这团火太旺,根本挤不进去。
至于阿宁?
她正抱着林风缩在角落,眼神冷淡得像看戏,谁敢指望她施舍一条毛巾?
黑眼镜率先打破沉默,摊开双手吐槽:“我说几位,好歹也是生死之交,这就搞区别对待?不太地道吧。”此时厨房里飘出早餐香气,云彩和阿贵叔被雨水隔绝,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外头这几个落汤鸡。
两位帅哥只能硬生生站着,凄惨得让人想笑。
还是吴邪心软,见气氛僵持,急忙把手里的备用毛巾扬了过去。
然而,尴尬来了。
只有一条毛巾。
两个人。
给谁?
按交情,解雨臣是发小,似乎更该优先?可黑眼镜也不是外人啊。
吴邪还在犹豫,黑眼镜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毛巾,胡乱在脸上搓了起来。
解雨臣愣了一瞬,随即放弃了挣扎。
一来,这两人确实更熟;二来,他本身有点洁癖,用过的毛巾沾了别人的汗味,再抢过来擦自己,心理障碍过不去。
其实家里毛巾多的是。
只是刚才那一瞬间的冷落,让两人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尤其在吴邪和小哥那种亲密无间的氛围衬托下,他俩显得格外多余。
两人又交换了一个眼神,全是苦涩。
心里默念:要不咱俩抱团取暖算了,不然真要被人秀恩爱秀死了。
大半夜的,淋雨回来还要吃狗粮,这日子没法过了。
等人基本收拾干净,几人才在桌边坐下。
吴邪一脸委屈地抱怨:“小哥、胖子、阿宁,你们回来也不吱一声。
害我冒着暴雨拼命赶回来,路上吓得魂飞魄散,生怕你们出事……”要是早知道他们都到了,谁还愿意在这鬼天气里折腾?
哪怕先在县城住一晚,等雨停了再回,也比现在强。
王胖子把手机塞进吴天真手里,脸上写满了憋屈。
“瞧见没?这鬼天气,暴雨如注,寨子里连个信号格都没有。”“我昨晚刚回住处就给你拨号,打了半天,全石沉大海。”吴天真瞥了一眼屏幕,神色有些尴尬。
“怪我,错怪二位了。”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局面:“对了,你们最近有啥新发现没?我跟你们透个底,我搞到个大料,上思村那边……”“张家古楼,是吧?”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直接把吴天真的话茬给截断了。
正是王胖子和张起灵。
那眼神分明在说:这点破事还藏着掖着?谁不知道啊?
吴天真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哟?你们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可是专程跑回长沙,从黑瞎子嘴里撬出来的消息。”王胖子刚想张嘴解释,旁边黑眼镜却先一步插嘴。
他正盯着不远处那条正在蜕皮化形的巨蟒,满脸不可置信。
“好家伙,这才几天不见?”“蟒兄弟这是要飞升?直接进阶成蛟了?”黑眼镜嘿嘿一笑,拱手作揖:“蛟兄你好,我是小黑,之前在西王母宫咱见过面。”这一声招呼打得意味深长。
别人爱理不理也就罢了,但这条心思缜密的小蛟龙,必须得捧好了。
毕竟以前打不过,现在更是高攀不起。
再加上黑眼镜脑子里那些模糊的未来画面,赶紧示好准没错。
那头小蛟龙似乎认出了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轰鸣:
“哞哞(记得你,小黑)。”围观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阿宁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黑爷,我真不是故意笑的。”“实在是没绷住,大名鼎鼎的黑爷,居然自称小黑,这也太接地气了吧!”周围笑声此起彼伏。
要知道,张起灵那张脸向来冷若冰霜,万年不笑一次。
今天能看见他嘴角上扬,简直是百年难遇的大新闻。
可见这场面有多滑稽。
黑眼镜倒也不恼,反而凑得更近,一脸谄媚地看着林风。
“蛟兄气色真不错,看着精神头十足啊。”他心里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