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发庄园主楼的主卧里,灯光打得很亮。
林小草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高定黑西装,走到王富贵跟前。这西装是下午陈芸专门让人从意大利手工坊空运过来的,料子摸着滑溜溜的,连个线头都看不见。
“富贵哥,明天天霸天赐开家长会,你把这身换上试试合不合身。学校里都是城里的大老板,咱们穿精神点,不能让老师看轻了两个孩子。”林小草拿着西装在王富贵身上比划。
王富贵光着膀子,坐在床沿上。他看着那套西装,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他伸出两根粗长的大拇指,捏住西装的领子扯了扯,嫌弃地直摇头。
“小草,这衣服俺穿不了。”王富贵实诚地开口,“这胳膊根缝得太死,裤裆也紧巴。明天去学校,万一碰上那起子不讲理的混球,俺要是跟人家动手,这裤裆一抬腿非得当场扯破了不可。勒得慌,不舒坦。”
王富贵心里有自己的盘算。他是个粗人,穿这滑溜溜的料子总觉得身上长了跳蚤,气血运行都不顺畅。他站起身,大步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一通翻找。
没一会儿,他扯出一条洗得发白、裤腿边上还带着毛边的军绿色大裤衩,外加一件有些发黄的老头跨栏背心。这条裤衩前两天刚被林小草用粗线补过,上面还有个明显的补丁印子。
“俺就穿这套!”王富贵把大裤衩往床上一扔,“这裤衩宽大,透气!背心也敞亮!俺穿着这身,就算明天要扛几百斤的麻袋,那也活动得开手脚!”
林小草看着那身寒酸的行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陈芸这时候正端着一杯水走进来,听到这话,也没有生气。她太了解自家的男人了。那些外在的行头对王富贵来说就是束缚。他这一身恐怖到极点的实力,穿什么破布烂衫,那也是头吃人的猛虎。
“行,由着他穿。”陈芸喝了口水,转头冲着门外喊了一声,“老头,去后院冰窖里,挑个最大的麒麟西瓜,放水里拔凉。明早带着,给两个孩子在路上解渴。”
门外蹲着候命的柳生一剑赶紧站直身子,大声应道:“是!陈总!老朽这就去办!”
隔壁浴室里传来一阵水花扑腾的声音。
王天霸和王天赐光着屁股,浑身湿漉漉地推开门跑了进来。两个小胖墩一听说明天爹娘要去学校给他们撑腰,而且还不用退学,兴奋得直接蹦上了那张定制的实木大床。
“打大坏蛋!爹明天去打大坏蛋!”王天霸挥舞着肉嘟嘟的小拳头,在床上连续翻了三个跟头。
王天赐也跟着跳,他那一身吃外星肉攒下来的纯阳怪力,一脚跺下去。
“咔嚓!”
坚硬的实木床板当场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王富贵脸一黑,大步走过去,一手抓着一个儿子的后脖颈,直接把他们按进被窝里。
“大晚上不睡觉瞎蹦跶啥?床踩塌了你们俩睡地上!赶紧闭眼睡觉!”王富贵大巴掌在他们屁股上各拍了一下。两个小家伙立刻老实了,闭着眼睛开始装睡,没过两分钟就打起了小呼噜。
与此同时,京城儿童医院的VIp病房里。
张大成穿着一件名贵的衬衫,站在病床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病床上,他的儿子张轩正打着点滴,嘴里还时不时地抽搐两下,喊着“大铁象砸我”的胡话。张夫人坐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一边抹眼泪,一边咬牙切齿地痛骂。
“大成!你看看咱们儿子被欺负成什么样了!那个骑破三轮的臭民工,就是个没教养的社会底层!那两个小野种居然当着全班的面吓唬轩轩!”张夫人抓着张大成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你明天带人去学校!我要让那个女的跪在地上给我磕头!我要那个民工全家的手脚都断掉!”
张大成心里的怒火直往脑门上窜。
他在京城搞房地产这么多年,手里沾了不知道多少钉子户的血,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啪!”
张大成拿起桌上的不锈钢保温杯,狠狠砸在地砖上,砸得粉碎。
“你放心。”张大成咬着后槽牙,“一个臭干苦力的,老子捏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明天倒要看看,他骨头有多硬!”
张大成转身走出病房,来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
“黑熊。”张大成直截了当地开口,语气凶狠,“给你账上打五百万。明天早上八点半,把你手底下那批打过黑拳的精锐全给我调出来,三十个人,带上家伙。到紫荆花幼儿园门口集合。”
“张老板,去幼儿园闹事?那地方非富即贵啊。”黑熊有些犹豫。
“不用管别人!目标就是一个穿得穷酸、骑破三轮车的民工!只要弄残他一家,出了人命我张大成兜着!”
挂断电话,张大成冷笑了一声,转头走回病房。
深夜。
盛发庄园主卧内。
两个孩子已经被保姆抱去隔壁儿童房睡下了。
王富贵四仰八叉地躺在两米八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天那几千斤的变异鳇鱼,外加三百个星兽肉大饺子,此刻正在他的肠胃里疯狂消化。那些高维宇宙的狂暴能量转化成最纯粹的纯阳气血,在他体内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他的体温直线飙升,浑身滚烫得像个烧红的火炉子,皮肤表面甚至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一股极其浓郁、带着致命吸引力的雄性荷尔蒙汗香,瞬间弥漫了整个主卧。
陈芸和林小草刚洗完澡,穿着真丝睡衣走进来。
两人一闻到空气中这股熟悉的纯阳气息,双腿瞬间一软,差点没站稳。
这种生理层面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理智控制。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燥热和渴望,让两女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晕,呼吸直接变得急促起来。
她们太清楚自家男人的毛病了。这要是不帮他把这股邪火散出来,王富贵今晚非得被憋得流鼻血不可。
陈芸和林小草对视了一眼,没有任何废话。
两人直接扯掉身上的真丝睡衣,一左一右,毫不犹豫地贴上了王富贵那如同雕塑般坚硬滚烫的古铜色胸膛。
“富贵哥,别憋着,俺们帮你。”林小草声音软糯。
门外。
一直负责守夜警戒的蝎子,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门缝底下,一股极其霸道的纯阳热气混着男人的汗味飘了出来,直接钻进蝎子的鼻腔。
蝎子浑身猛地一颤,手里的对讲机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我受不了……”
就在这时,屋里传出陈芸带着一丝喘息的呼唤。
蝎子眼睛一亮,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狂热,直接推开主卧的大门,大喊一声:“芸姐,小草姐,我来帮你们分担火力!”
她随手扯掉身上的紧身皮衣,直接扑上了那张宽大的实木大床,主动冲锋陷阵。
三个女人,一台大戏。
足足折腾了大半宿。
直到后半夜,体内的纯阳邪火彻底宣泄一空,王富贵这才神清气爽地打了个哈欠。
他看了一眼横七竖八瘫软在床榻上的三个女人。她们在纯阳之气的滋润下,皮肤越发白皙如玉,正沉沉地睡着。王富贵咧嘴笑了笑,扯过薄被给她们盖上,自己也闭上眼睛呼呼大睡。
次日清晨。
王富贵早早起床,套上那条缝补过的大裤衩,穿上老头背心,脚下踩着一双塑料人字拖。
他走到后院,单手托起一个被柳生一剑提前用手刀劈成两半、足有三十斤重的冰镇麒麟大西瓜。西瓜瓤红通通的,看着就解渴。
陈芸和林小草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陈芸穿着一身气场极强的黑色职业套装,林小草则是一身素雅的青色旗袍,两人牵着两个虎头虎脑的儿子。
一家五口,准备出门。
“走!给孩子们开家长会去!”王富贵大嗓门一喊,走在最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