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赵郁璃彻底改变了策略,不再刻意撒娇示弱,反而变得格外“懂事”。在律所里,她不仅高效完成何以琛交代的工作,还主动帮其他同事分担任务,甚至凭借扎实的法学知识,在一次案件讨论中提出了独到的见解,让老袁和向恒都刮目相看;在家里,她主动承担家务,帮赵默笙做饭打扫,偶尔还会给何以琛泡一杯他喜欢的美式,却从不多说一句话,只是安静地做好自己的事,仿佛之前那个刻意靠近的她从未存在过。
这种刻意的疏远,反而让何以琛有些不适应。之前赵郁璃的纠缠让他警惕,可如今她的安分,却让他心里莫名空了一块。偶尔在律所看到她和其他年轻律师讨论工作,笑得明媚灿烂,他竟会下意识地皱眉;晚上回到家,看到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书,不再黏着他撒娇,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失落。
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情绪,可越是压抑,就越难控制。他开始不自觉地关注赵郁璃的动向,看到她加班到很晚,会下意识地让助理给她带一份晚饭;看到她因为工作失误被老袁批评,会忍不住开口帮她解围;甚至在她生病请假时,会莫名地担心她的身体。
周五晚上,律所团建聚餐,大家喝了不少酒。何以琛不胜酒力,喝了几杯就有些头晕,赵默笙因为要赶稿子,没能过来,特意让赵郁璃多照顾何以琛。聚餐结束后,赵郁璃扶着醉醺醺的何以琛走出餐厅,晚风一吹,何以琛的意识清醒了几分,却还是浑身发软,只能任由赵郁璃扶着。
“以琛哥,你慢点走。”
何以琛靠在她身上,眼神有些迷离,却还是下意识地想推开她:“不用……我自己能走。”
“以琛哥,你都醉了,怎么自己走?”扶着他往停车场走去,“默笙姐特意交代我照顾你,我总不能让你出事。”
到了车里,赵郁璃帮何以琛系好安全带,刚要起身,却被何以琛一把拉住手腕。他眼神迷离,眼底带着几分她从未见过的脆弱,声音沙哑:“别离开……”
赵郁璃浑身一震,心脏猛地跳动起来。她低头看向何以琛,见他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仿佛把她当成了别人。
“以琛哥,我不是默笙姐,我带你回家。”
何以琛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指尖微微用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别……别丢下我……”
“我不丢下你。”
车子缓缓驶在路上,何以琛靠在座椅上,渐渐睡着了,手却始终紧紧握着赵郁璃的手腕。
回到家,赵郁璃扶着何以琛走进卧室,刚要把他放在床上,何以琛忽然睁开眼睛,眼神清明了几分,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喉结滚动了下,声音沙哑:“你是郁璃?”
“以琛哥,你醒啦?我扶你上床休息。”
何以琛却没有动,只是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看穿:“郁璃,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郁璃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眼底的乖巧温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妩媚 。“以琛哥,我想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她缓缓靠近,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声音带着几分魅惑,“我喜欢你,从大学的时候就喜欢了。我知道你心里有默笙姐,可我不在乎,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哪怕只是以妹妹的身份,我也不会放手。”
何以琛浑身一僵,猛地推开她。赵郁璃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却没有丝毫害怕,反而笑着看向他:“以琛哥,你别装了。你心里明明有我,不然你不会关注我,不会帮我,不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担心我。你只是被‘姐夫’的身份束缚,被对默笙姐的责任困住而已。”
“别说了”何以琛怒喝一声,眼底满是愤怒与慌乱——赵郁璃的话,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最不愿承认的秘密。他确实对赵郁璃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可他一直用理性压制,用责任约束自己,他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却没想到,还是被她看穿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赵默笙回来了。何以琛脸色一变,立刻上前一步,捂住赵郁璃的嘴,用口型说:“不许说出去。”
赵郁璃眨了眨眼,轻轻点了点头。何以琛松开手,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试图平复内心的情绪。
赵默笙推开门走进来,看到卧室里的场景,笑着说:“你们回来啦?以琛,你醉了吧?郁璃,辛苦你了。”
赵郁璃立刻恢复了乖巧的模样,笑着说:“不辛苦默笙姐,我刚把以琛哥扶进卧室,准备让他休息呢。”
何以琛看着赵默笙,眼神里带着几分愧疚与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嗯,有点醉了,我先休息了。”
赵默笙没多想,点了点头:“好,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倒杯醒酒茶。”
赵默笙转身走出卧室,卧室里只剩下何以琛和赵郁璃两人。何以琛看着赵郁璃:“郁璃,我警告你,以后别再耍这些手段,也别再提刚才的话。如果你再越界,我会立刻让你搬出去,让你离开律所。”
赵郁璃看着他,笑着说:“以琛哥,你舍不得的。你要是真的想让我走,早就走了。”她缓缓靠近,声音带着几分魅惑,“我等着你来找我,以琛哥。”说完,她转身走出卧室,留下何以琛一个人在卧室里。
何以琛知道自己不该对赵郁璃动心思,不该背叛默笙,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赵郁璃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危险又迷人,让他忍不住靠近,却又怕被刺伤,更怕伤害到默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