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束月被押了下去。
刘孝帝看着,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气,又睁开眼睛:“给朕再查!当朕白痴吗!”
李少卿领命。
众人四散而去。
……
另一边,定安亲王府。
杜止重将事情一一道出,刘煜才满意地笑了出来。
“就该这样。”
杜止重神色犹豫,看了过去:“王爷,毕竟长公主也是曾对你不错的,咱们会不会……”
刘煜看了过去,冷嗤:“这可不怪我,是她自寻死路,要把我的曲槐嫁给裴惊澜。”
杜止重闭嘴了。
刘煜手一摆,坐在椅子上,笑了出来:“所以,她就该死,只有她死了,裴惊澜守孝,他们的婚事,就会无限拖延,到那时,或许我已经是皇帝了。”
杜止重垂下眼睛。
“咔!”
门口忽然传来了碗掉落的声音。
二人说话的声音,猛地顿住。
杜止重利落地打开门,看了过去,四下打量。
不一会,杜止重回话:“王爷,没人。”
“给我查。”
刘煜平静地攥紧手。
杜止重低下头颔首。
另一边,盛锦怀的院子。
盛锦怀猛地喘着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贴身丫鬟绘儿过去。
盛锦怀就屏退了她,以及周围所有下人。
盛锦怀倒了杯水,猛喝了一口。
是刘煜,下毒杀了长公主。
盛锦怀猛地跌倒在地上,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好狠毒。
随后,她拿过笔,似是要写下什么。
但又猛地顿住了。
不,她不能这么做。
若是刘煜倒台了,父亲也是会受牵连的。
可若是不写信,她又怎么对得起长公主,姜束月,裴惊澜。
盛锦怀内心挣扎,笔尖上的墨滴在了纸上。
她才回神,还是下定决心隐晦地提醒。
过了一会。
盛锦怀将信写好,交给了贴身丫鬟绘儿。
绘儿收好,就离开了。
深夜。
虫鸣在窗外叫着。
“砰!”一声。
刘煜踹开了门,身后跟着遍体鳞伤的绘儿。
“!!!!”
盛锦怀吓了一跳,看了过去,立刻过去:“王爷,你对绘儿做了什么!”
谁知,盛锦怀刚过去,刘煜就一把掐住了盛锦怀脖颈。
顿时,盛锦怀呼吸困难。
刘煜冷笑一声,目光阴狠地盯着盛锦怀:“你敢背叛我!谁给你的胆子!”
盛锦怀憋得脸色通红,声音颤抖:“王爷,你在说什么。”
刘煜冷冷地看了一眼,一把甩开。
盛锦怀猛地跌倒在地上。
刘煜拿过杜止重手里的信,递到盛锦怀跟前,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
“贱人!吃我的,喝我的,你还写信给裴惊澜提醒他!”
盛锦怀眼神躲闪。
刘煜打量着笑了,忽然道:“本王差点忘了,你与裴惊澜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既然如此……”
刘煜靠近。
盛锦怀后退,眼神恐慌:“你想干什么。”
刘煜示意,下属驾起奄奄一息的绘儿。
他拿过剑,抬手落下。
“咔!”
“不!!!!!”
盛锦怀伸出手,狼狈不堪地走近,却见绘儿头被砍了下来。
盛锦怀撕心裂肺地大喊出声。
刘煜冷漠地扔掉了手中的剑,走了过去,伸出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这,就是下场。”
盛锦怀神色崩溃,眼泪落了下来。
刘煜伸出手捧住她的脸,温柔地抚去她的眼泪,声音温和:“你放心,你父亲为我做事,我不会动你,但你要是敢吃里扒外,我就折磨你,搓磨你。”
盛锦怀眼神空洞,眼泪直流。
“都出去。”
话出口,杜止重带着人出去了。
只余三人。
刘煜,盛锦怀,以及绘儿的尸体。
“就寝。”
刘煜抱起盛锦怀,去了床上。
夜色浓郁,衣物落地,这一夜不眠。
次日,刘煜穿好衣服,留下一句:“侧妃身体不适,就好好的呆在院子,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侧妃外出,否则杀无赦。”
刘煜离开。
盛锦怀穿好衣服,靠在床榻上闭上眼睛,泪流不止,喃喃自语:“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另一边,长公主府。
裴惊澜得知姜束月入狱,当下就急了,沈怀策及时拦住。
“惊澜!你冷静点!”
裴惊澜猛地看了过去,大声喊道:“不可能,不可能是她!”
“我当然知道!”
沈怀策当即道。
他又叹了口气,扶住了裴惊澜,声音颤抖地说:“皇上也知道,我们现在只能冷静下来,先将长公主的后事处理好,要相信,长公主之死,幕后之人已经惹怒皇上了。”
裴惊澜看了过去,闭上眼睛,眼泪流出。
沈怀策抱着跪在地上的裴惊澜。
……
三日后。
裴惊澜身着一身白色的孝服,抱着刘衔月的牌位,在汴京街上走着。
他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丧葬队伍。
天雾蒙蒙的阴沉,忽然“轰隆”一声,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风吹打在脸上,是那么的阴冷刺骨。
裴惊澜神色平静地在前面领路,打在脸上的雨水,已让他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雨水。
同一时刻,天牢。
姜束月靠在墙上,看向上面的小窗户:“下雨了。”
她闭上眼睛,心中是对裴惊澜的担忧。
不对,那天一定有什么是她忽略了。
皇陵。
李公公拿着圣旨,站在前面朗声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永安长公主身死,朕心甚痛,特封为镇国长公主与其夫镇国大将军威远侯同葬皇陵!”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拜!!!”
李公公开口道。
众人纷纷开始跪拜。
这一天,不知道为什么,雨一直下着,似有雷声相伴。
直到结束之后。
裴惊澜也因丧母,大病一场,躺在床榻上高烧不退。
这一晚,太医院忙上忙下。
裴惊澜浑浑噩噩,刘孝帝也因此过来,片刻后,便让李公公出去了。
过了一会。
姜束月过来,坐在床边,伸出手握住了裴惊澜的手。
裴惊澜双手紧紧与她相握。
烧退后,刘孝帝才松了一口气。
半夜,将军府。
姜束月跪在地上,开口道:“皇上,臣忽然想起,那天,臣与刘嬷嬷去厨房,确实是人少,而且刘嬷嬷偏偏好像被人有预谋的叫走。”
刘孝帝撑着头,看了过去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那天是有人故意设局,留你一个人,好让你背黑锅?”
姜束月点头。
刘孝帝低下头,又看了一眼已经退了烧的裴惊澜。
此时,李少卿走了过来,行一礼:“皇上,长公主府里的下人,确实是少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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