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孝帝抬眸,眼神沉了下来:“说。”
李少卿颔首。
“臣查长公主府的下人名册,本应在册的奴婢玉茶,并未出现在此次抓捕的下人当中。”
姜束月一怔,她低下头,陷入沉思。
那天,好像就是有一个下人,走过去将刘嬷嬷叫走。
那个人,好像就是玉茶。
刘孝帝思索了片刻,看了过去,打量着姜束月:“你可是想起什么来了?”
话落,姜束月回神。
她抬眼,行了一礼,拱手:“那天厨房里的人,还有一个丫鬟,好像正是玉茶,也是她叫走的刘嬷嬷。”
刘孝帝眼神犀利,利落地看向李少卿:“去把刘嬷嬷叫过来。”
霎时,李少卿脸色难看。
刘孝帝注意到,开口:“有什么说什么。”
李少卿犹豫了片刻,才抬起头开口:“刘嬷嬷已经殉主了。”
刘孝帝闭上眼睛。
李公公走了过去,担忧道:“皇上……”
刘孝帝才睁开眼睛,看了过去:“给朕将这个玉茶的奴籍、家住在何处,彻查清楚!”
李公公应下。
李少卿抬起头开口:“如果人是玉茶姑娘所杀,那想必她早已逃了。”
刘孝帝“嗤”笑一声。
“天子脚下,她能跑哪去,给朕查!”
李少卿应下,离开。
一瞬间,御书房里只剩下姜束月与刘孝帝。
刘孝帝抬眼慵懒地看着姜束月,声音沉稳:“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此事百分百是有人诬陷你,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怀疑对象?”
姜束月低着头,若有所思。
片刻后,她才抬起头:“若臣说有,皇上,您敢听吗?”
刘孝帝来了兴趣,看着姜束月:“你不说,朕怎么知道,你怀疑谁。”
姜束月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又抬起头:“臣怀疑是定安亲王干的。”
刘孝帝挑眉。
刘煜。
还真有可能是他。
可皇长姐素来与他无怨无仇,更别说阻碍他了。
他怎么会对皇长姐起杀心。
刘孝帝陷入了沉思。
姜束月低着头。
良久之后,刘孝帝才抬起头看着姜束月,递给姜束月一块令牌。
“姜束月,既然这件事情,你已经牵扯进来,朕便命你与李少卿共查这件事情,由你亲自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姜束月接过,行了一礼。
“臣,领旨。”
随后,姜束月转身就走了。
刘孝帝看着姜束月的背影,若有所思,垂下头,看过去:“小福子。”
小福子走了进去。
刘孝帝俯在小福子耳边说了几句话。
小福子退了下去。
刘孝帝的手,轻轻地放在桌子上敲着,陷入了沉思。
……
出去之后。
姜束月拿着令牌先去了太医院,刚走到门口,就见迎面而来的夏侯渊。
夏侯渊看到姜束月行一礼:“见过姜将军。”
姜束月打量着夏侯渊若有所思:“质子也来太医院?”
“身子近日不适。”
夏侯渊淡定地回答道。
姜束月目光上下打量,弯唇浅笑:“是吗?质子可要保重身体。”
夏侯渊浅笑着点头。
随即夏侯渊转身就走了。
姜束月看了一眼夏侯渊的背影,眼神复杂。
直到,夏侯渊的背影不见,姜束月才收回目光,走了进去。
太医院。
李少卿在里面与许院正聊天。
姜束月走过去,就听见……
“李大人,这毒无色无味,连带着银针都探不出来,我们北魏是没有这种毒的。”
许院正淡定地开口说。
李少卿垂眸思考,若有所思:“没有这种毒。”
姜束月踱步过去,开口:“哪,哪里有这种毒。”
话出口,两个人看了过去。
许院正行一礼,开口:“见过姜将军。”
许院正陷入了沉思,随后抬起头看了过去,开口:“不知,但这毒性如此强烈,倒像是一步散。”
姜束月挑眉,瞬间想到了什么,开口:“我知道了,楼兰的药。”
李少卿猛地看了过去,开口:“你对这个药了解?”
姜束月摇了摇头。
“我只是曾听别人提过。”
李少卿低下头,随后留下一句,便离开了。
深夜,翊坤宫。
夏侯歌刚沐浴完,就忽见脖颈一凉。
“妹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下毒杀死长公主。”
夏侯渊的声音传出。
夏侯歌自嘲地冷笑一声,看了过去:“哥哥,我连皇帝都敢害,还差一个长公主吗。”
“你!”
夏侯渊气得脸色难看。
不一会,夏侯渊才平静下来,他看了一眼夏侯歌,开口:“可是,长公主为人良善,你为什么要害死她,你是不是……”
夏侯渊走近,紧紧地盯着夏侯歌,压低声音:“和刘煜合作了?”
夏侯歌瞳孔一缩,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夏侯渊怒了,伸出手指着夏侯歌:“你疯了!”
“没有!”
夏侯歌平静地抬起头。
夏侯渊气得胸口起伏,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帮助刘煜坐上北魏皇帝的位置。”
夏侯歌平静地说。
夏侯渊甩了一下袖子,看了过去,气的要死:“我问你,从一开始,你是不是就和刘煜搞在一起?”
“是。”
夏侯歌答。
夏侯渊闭上眼睛,捏紧手:“什么时候?”
“从我决定来北魏的时候。”
夏侯歌淡定地说。
夏侯渊眼神陌生地看着夏侯歌:“你和他做了什么交易?”
夏侯歌弯唇看了过去:“我助他坐上北魏帝位,他助我血洗楼兰。”
夏侯渊猛地走了过去,压着怒意:“你疯了?!刘煜既然让你弑长公主,他的姑姑,他未来,就有可能弑父!”
“我当然知道!”夏侯歌看着夏侯渊目光淡然,“你难道不知道吗,他已经知道皇帝中了蛊毒。”
“那你还跟他合作!”
夏侯渊语气里带着不理解。
夏侯歌笑了,看了过去:“不重要,我在乎的,只是他可以帮我达成所愿。”
夏侯渊第一次如此陌生地认识了夏侯歌。
他忽然好奇,他为质这些年,这个妹妹经历了什么。
夏侯渊眼神复杂,良久之后,他离开了。
夏侯歌看着夏侯渊的背影,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次日。
李公公查到了奴籍,姜束月就带着一个人离开了汴京。
郊外,水乡镇。
姜束月身着一身便装,递了银两,问出地方后就过去了。
到了后,就发现里面的房子成了废墟。
此时,一个乞丐过来。
姜束月一把拦住对方,递出银袋开口:“我问你,这里发生了什么?”
? ?喜欢的话,求追读求追读求追读!!!!不要囤文哦,数据对这本书非常重要,谢谢各位读者小可爱们支持爱你们哦,比心比心,180度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