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抬起头,弯唇:“因为他想弄死长公主,只有长公主死了,他才能阻止他们二人的婚事。”
话出口,李少卿一顿。
他看着夏侯渊,神色复杂:“是裴将军与姜将军的婚事?”
“对啊。”
夏侯渊答。
李少卿眼神复杂,片刻后将牢房里的士兵赶出去。
过了一会。
李少卿甩袖离开。
次日,御书房。
刘孝帝知道这件事情后,便让李公公把刘煜叫了过来。
刘煜进去,镇定自若地跪下:“儿臣见过父皇。”
刘孝帝冷笑一声。
“你既然都敢对你的皇姑姑下手了,还敢叫我一声父皇。”
话落,刘煜眸子动了动。
随即他脸色不变地走了过去,行了一礼:“儿臣怎么敢谋害长公主!”
刘孝帝听到这话,猛地将手里的折子砸了过去。
“你不敢?我看你敢得狠!”
刘煜硬生生地受下。
片刻后,刘煜面色如常,拱手:“若父皇认为是我干的,那就让证据钉死儿臣,若没有,就请父皇还儿臣一个清白。”
刘孝帝冷笑一声,转手就将夏侯渊带了过来。
刘煜一愣。
此时,李公公走了过去,行了一礼:“王爷,你就认了吧,质子已经承认了,是你与他合作,才将长公主害死。”
刘煜攥紧手。
夏侯歌,你好的很。
刘煜闭了闭眼睛,才睁开眼睛,看了过去:“父皇,儿臣素来与质子毫无联系,又怎会联合外人,去害自己的亲姑姑。”
“是,朕也想知道,为什么。”
刘孝帝压着愤怒,看着刘煜:“皇长姐素来对你不差,甚至幼时,还照顾过你一段时间,你又有什么理由,去害她。”
刘煜膝行几步过去,行一礼:“是啊,有什么理由,所以儿臣冤枉!”
“冤枉?”
姜束月冷笑一声,带着玉茶和裴惊澜一同过来:“好!那我就把证据坐死了!”
随后,她看了一眼裴惊澜。
裴惊澜会意,他伸出手将玉茶推倒在地上。
刘孝帝带着威严的眼神看了过去。
刘煜在看到玉茶时,面色一变。
玉茶颤巍巍地抖着身子,声音跟着发颤:“奴,是那天在长公主府当差的下人,毒也是奴给长公主下的。”
“啪!”
刘孝帝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看了过去:“朕问你,是谁指使你的。”
玉茶抖着身子,抬起手颤巍巍地指向姜束月,又收回,似是在挣扎。
良久之后。
玉茶才抬起头,看了过去:“是……是奴婢与质子。”
“轰!”
姜束月不可置信地看了过去。
她走了过去,声音大了起来:“你胡说!”
裴惊澜捏紧双手,看向刘煜脸上那出乎意料的表情时,眯了眯眼睛。
刘煜抬起头,挑衅地看着姜束月。
昨日,午时。
玉茶还是被陆明珠的人抓住了。
下属绑着玉茶走了过来,随后一把将之推倒了。
玉茶浑身颤抖,连忙磕着头:“夫人饶命,王爷饶命,奴婢不要钱了,不要钱了,只求留下小命一条。”
刘煜听到这话,看了过去,意味深长地说:“你倒是命大,从那场火场中活了下来。”
玉茶不敢说话。
陆明珠笑着走了过去,抬起手掐住玉茶下巴。
“若不是我派人跟着姜束月,竟是差点让你逃了!”
话说完,陆明珠猛地甩开。
玉茶缩着头。
陆明珠气愤地走来走去,看了一眼玉茶说:“没杀死姜束月,算她命大,倒是你!”
陆明珠围着转着,打量着:“活下来不说,是不是还想背刺王爷!”
玉茶吓了一跳,连忙磕头。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陆明珠眯了眯眼睛,冷笑一声,甩了一下袖子:“来人!”
下属走近。
陆明珠伸出手,指着她,一字一句:“给我将她处……”
“且慢!”
刘煜走了过去,伸出手拦住了陆明珠。
陆明珠看了过去,娇声:“王爷~”
刘煜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放心,本王心里有数。”
说完这句话,刘煜跪了下来,伸出手掐住玉茶的下巴:“听说,今天下午姜束月去见了那个质子,想必在算计什么,所以……”
陆明珠懂了,会意开口:“王爷,你的意思是……”
刘煜转头对上陆明珠的目光。
二人相视一笑。
思绪收回,刘煜情真意切开口:“父皇!楼兰质子诬陷儿臣,可见其心可诛!”
姜束月忽然看明白了。
她好像还是迟了一步。
至于玉茶,应该是刘煜故意送过来的。
刘孝帝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忽然有种不可控制的感觉。
片刻后,刘孝帝伸出手:“将这个罪奴拖下去,处理了。”
“!!!!”
玉茶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刚张开嘴,就被李公公捂住了。
李公公拖着挣扎的人离开。
刘孝帝看向夏侯渊,眼神犀利:“将他拖下去,施以贴加官。”
小福子带着人过去。
刘煜松了一口气。
刘孝帝看了过去,看着刘煜,凉凉开口:“煜儿,你回去带着你的家眷,一起去汴京外的行宫吧。”
刘煜心一沉。
他缓缓跪下,开口:“儿臣领旨。”
随后几个人离开。
刘煜离开前,走过去,面露可惜:“惊澜,节哀。”
裴惊澜沉默。
姜束月担忧地握住了裴惊澜的手。
刘煜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
裴惊澜将两个人的手,十指相扣,看着刘煜:“那,臣就祝王爷,去行宫的路上,一切平安。”
刘煜脸色难看。
呆了会,他才气地转身就走了。
御书房里。
刘孝帝沉默地垂下头,叹了口气:“武才人,朕是不是做错了。”
武才人走了过去,刚刚一直在里面。
“皇上,现在不是讨论这个时候,如果失控,那就将他扼杀。”
刘孝帝看了过去,若有所思。
他亲自将刘煜这条凶兽,养大了。
“你说的对,那就扼杀。”
随即,刘孝帝将令牌交给了影卫:“待他们到了行宫,就把他们处理了。”
影卫点头。
……
次日,天牢。
夏侯渊已经服下了假死药,看着士兵给自己用刑。
一步一步向他贴上去。
夏侯渊闭上眼睛。
直到用刑完,姜束月才走了过来,李少卿点头。
姜束月命人将夏侯渊的尸体处理好。
将他带到了乱葬岗。
再次醒过来,夏侯渊已经在前往楼兰的商队里了。
多谢。
与此同时,皇宫,翊坤宫。
奴婢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俯在耳边说了几句话。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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