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歌手里的茶杯,砸在地上。
奴婢越歌心疼地看着夏侯歌,声音颤抖:“公主……”
“死了?”
夏侯歌喃喃自语着看了过去。
越歌点了点头。
夏侯歌闭上眼睛,屏退了越歌与其他下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李公公走了过来。
夏侯歌平静地起身,行了一礼:“见过公公。”
李公公笑着看着夏侯歌开口:“皇上有旨,将贵妃娘娘送入冷宫。”
夏侯歌没有质问,只是开口道:“臣妾,领旨。”
李公公示意宫人过去。
夏侯歌带着越歌连夜牵着人过去。
……
次日,上完早朝。
李公公走了过来,行了一礼:“皇上,三皇子已经到行宫了。”
刘孝帝看了过去,勾唇:“那就安排好,布置下去,记得做干净点。”
李公公颔首。
刘孝帝才移开了目光。
另一边,行宫。
陆明珠走了过来,推开了门,看了一眼杜止重。
杜止重点头。
“王爷,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动手逼宫?”
刘煜看了一眼,移开目光:“自然是等裴惊澜与姜束月离京的时候。”
陆明珠疑惑。
刘煜没理会,看向杜止重:“楼兰那边送信过去了吗?”
“王爷放心,楼兰已经在行动了。”
杜止重淡定地开口。
刘煜才点了点头。
“等他们一离京,就给楼兰公主传信。”
杜止重点头。
陆明珠走了过去,伸出手攀上刘煜胳膊:“还是王爷道高一尺,皇上对我们起杀心,要杀我们,却没有想到,我们早已偷偷离开行宫了。”
刘煜看了过去,轻笑,眼中一闪而过的嫌恶:“对了,盛锦怀。”
“放心,妾让人看着呢。”
陆明珠说。
刘煜才点头。
当夜,汴京城外的行宫,就燃起了滔天的火光。
刘煜提前找好了尸体。
而这些尸体各个与他们身形相似。
次日,行宫起火的消息,就传进了皇宫。
御书房。
刘孝帝遗憾地叹了口气,目露悲伤:“朕的三皇儿。”
裴惊澜看着,若有所思。
李公公走了过去,适时开口安抚:“皇上,节哀。”
刘孝帝悲伤地看了过去,开口:“将三皇子的后事,全部准备好!”
“是。”
李公公应下。
此时,小福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哑着声音开口:“皇上!不好了,边关传来消息,楼兰打过来了!!!”
话出口,姜束月与裴惊澜脸色一变。
刘孝帝神色严肃地看着小福子。
小福子调整好情绪,看了过去:“这是急报。”
小福子递了过去。
李公公赶忙走了过去,拿过递给了皇帝。
刘孝帝伸出手接过奏章,看了看,立刻伸出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裴惊澜!姜束月领旨!”
二人立刻跪了下来,伸出手拱手:“臣在!”
刘孝帝看着两个人,沉重开口:“朕即刻命你们踏平楼兰!”
二人点头。
随后,二人离开。
一切准备妥当后,时间来到将军府的夜晚。
翠儿小心翼翼地将盔甲收拾好,放到了房里。
姜束月沐浴完,走了过去。
翠儿伸出手,姜束月就握住了她的手,神色复杂:“翠儿,我希望你留下来。”
翠儿疑惑地抬起头。
姜束月叹了口气,走了过去:“我和惊澜担心,我们离开,汴京会发生事情,而且……”
说到此处,姜束月神色复杂:“我总觉得,刘煜并没有死。”
“!!!!”
翠儿震惊。
姜束月握紧手,将哨子递了过去:“辛苦你在汴京,帮我们盯着了。”
翠儿看了一眼。
沉默了片刻,翠儿才起身跪了下来:“奴婢明白,但也请小姐平安归来。”
姜束月神色复杂。
她该怎么说,真正的姜束月早已经死了。
翠儿依恋地看着姜束月。
……
次日,一早。
刘孝帝拿过酒,轻轻地抿了一口,随后将酒洒在城楼上。
“朕在此敬北魏将士一碗,祝各位早日凯旋,同样,也告诉侵略者,北魏国土,寸土不让!”
刘孝帝声音笃定。
“寸土不让!!!”
众人回应。
裴惊澜与姜束月立刻带着人,离开了汴京。
刘孝帝注视着离去的方向。
刘越看着裴惊澜的背影,若有所思,忽然想到他昨晚上的提醒。
“找刘煜。”
他低下头。
谢贞儿挺着已有六月的肚子,伸出手握住了刘越的手。
刘越双手紧紧地相握。
裴小五骑着马,伸出手抚上心口护身符的位置。
这是翠儿昨天晚上给他的。
沈怀策没有回应刘月茵的目光,只是骑着马,却攥紧缰绳。
他腰间的香囊飘着。
一个月后,他们才到了边关。
待在营地里驻扎好,裴惊澜才和姜束月带着沈怀策去了主营帐。
几个人看着沙盘。
裴惊澜拿过战局情况,走了过来递了过去。
姜束月看了看,眉头紧锁:“淮州被占下,楼兰这六年没少养精蓄锐。”
裴惊澜点头。
这时,裴小七拿着楼兰的信走了过来:“将军!楼兰让信鸽送过来的信件。”
裴惊澜拿过看了看,冷笑一声。
沈怀策与姜束月走过去,同样看到了。
“见字如面,裴将军,六年未见,你们北魏势弱,别怪我们野心勃勃。”
沈怀策气笑了:“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裴惊澜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来人!”
裴小七走了过去。
裴惊澜看了一眼几个人,大声道:“传我之令,全军备战,三天后,开打!”
“是。”
裴小七及众人应下。
姜束月却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上。
姜束月睡不着,走了出来,裴惊澜同样也没睡。
裴惊澜身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可里面却穿着白色的衣服。
他注意到她的状态,面色担忧地走了过去:“在想什么?”
姜束月看了过去,叹了口气:“我在想,那个质子回去之后,楼兰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惊澜若有所思。
“或许,此次事变,他也不知道,而且现在是不是还活着,我们也不知道。”
姜束月闻言,沉默了下来。
裴惊澜走过去,伸出手牵住姜束月的手,开口:“不过,我更担心汴京现在的情况,以刘煜的狡猾,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姜束月抬起头。
是啊。
裴小七恰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行了一礼:“大人,军营外现在有一个故人,他是已死的夏侯渊。”
两个人快速地对视一眼。
随后立刻过去。
刚走进去,就见夏侯渊行了一礼:“见过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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