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在那忙活,我来搭把手呗。”
“好嘞!既然秦姐来了,那今晚想吃什么?尽管吩咐,我给你露一手!”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真让你掌勺?”
秦淮茹愣在原地,眼神里透着几分难以置信。
难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真是自己想的那样?
“那是自然,秦姐稍安勿躁,我去把灶火生起来!”
何雨柱话音未落,身子已经转向厨房方向。
秦淮茹伸手想拦,指尖却只触到一片虚空。
她脚下一顿,随即快步跟上。
推开厨房门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冷清的灶台。
铁锅蒙着一层灰,连火星子都看不见一个。
这一眼,秦淮茹心里那根弦彻底松了下来。
原来如此。
根本不是什么何雨柱在做菜。
那阵扑鼻的异香,究竟是从哪儿飘来的?
就在她满腹狐疑之际,一股浓郁的肉香再次钻进鼻腔。
何雨柱停下动作,鼻翼微微扇动。
紧接着,他转身推开半掩的木窗。
目光穿过院落,精准地锁定了邻居家的方向。
源头找到了。
李开山家。
“傻柱,这股香味……到底是哪家的手艺?”
“李开山。”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酸涩与不甘。
“竟然是他?”
听到这三个字,秦淮茹心头猛地一颤。
思绪瞬间翻江倒海。
谁能想到,平日里看着粗枝大叶的李开山,竟藏着这般一手好厨艺?
这世界还真是充满了意外。
至于杨秀芹?
秦淮茹连一秒钟的怀疑都没有浪费在她身上。
原因很简单。
方才闲聊时,她无意间瞥见对方伸出的手。
那肌肤白皙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这种从未沾染过烟火气的手,怎么可能握得住锅铲?
别说炒菜,恐怕连拧开水龙头都觉得费劲。
然而,秦淮茹的推断完全错了。
杨秀芹之所以皮肤这般好,绝非天生。
那是日常精心养护的结果。
再加上李开山时常能弄到一些稀奇的养颜宝物。
即便年过三十,杨秀芹的状态依旧处于巅峰。
无论是面容还是身段,都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吸引力。
可以说。
当秦淮茹第一眼见到杨秀芹时。
嫉妒的种子便已在心底疯狂滋长。
四合院上空,似乎还残留着那股诱人的香气。
尽管何雨柱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的手艺远超李家。
但秦淮茹见捞不着半点油水,兴致缺缺地转身离去。
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随着秦淮茹的脚步声远去。
何雨柱站在原地,嘴里不停地咒骂。
骂声中夹杂着深深的失落。
曾经,他是这一片公认的厨神。
可自从李开山出现后。
这份属于他的荣耀,便被人硬生生夺走。
李开山这人,着实让人憋屈。
一露面就把风头抢得干干净净。
何雨柱心里那股火气直往上涌。
非得找个由头,把这所谓的“四合院战神”
按在地上摩擦不可。
……
许大茂家。
饭桌上摆满了硬菜。
鱼是刚炖好的,肉也是精挑细选的。
可这俩人谁也没心思动筷子。
夹进嘴里的东西,跟嚼蜡似的,没半点滋味。
娄晓娥对面坐着,脸色也不好看。
沉默了许久。
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
“大茂,要不你去打听打听?把底细摸清楚?”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瞬间拉了下来。
斜眼瞪了过去:
“娥子,你胡扯什么呢?我去取什么经?”
见丈夫还是这副死样。
娄晓娥也不想再绕弯子。
直接戳破了窗户纸:
“你看看人家李开山,儿女双全,多热闹。”
“再看看咱们,结婚几年了,肚子里连个动静都没有!”
“让你去问问经验怎么了?这是传宗接代的大事儿,不是过家家!”
听到这句,许大茂的火气也窜了上来。
“娄晓娥,话不能这么说。”
“这事儿难道光靠我一个人使劲就行?”
“就算我把地翻烂了,种子不发芽,我也没办法啊!”
此言一出,娄晓娥脸色骤变。
猛地站起身,指着鼻子骂道:
“许大茂,你还有良心没有?”
“白天我在家里忙前忙后,晚上还得伺候你舒坦。”
“你倒好,把责任全推给我?”
“我爸说得对,你就是个小农思维,脑子狭隘得很!”
被老婆这么一激,许大茂也不干了。
嗓门立刻拔高:
“说话注意点分寸!别搞人身攻击!”
“行,我是小农民又怎样?”
“就凭我这条件,还能把你这千金 娶进门。”
“这才是我许大茂的本事!”
娄晓娥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嘲讽:
“少吹牛了。”
“见到何雨柱,你吓得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这句话彻底踩中了许大茂的逆鳞。
他蹭地一下站起来,拍桌子吼道:
“娄晓娥,你给我放尊重点!”
“这个家,我才是说了算的那个!”
看着丈夫暴跳如雷的样子。
娄晓娥眼神一冷,根本没打算收手。
娄晓娥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杀到跟前。
“哟,许大茂,还摆起谱来了?长本事了是吧?”
许大茂瞅见媳妇这架势,那叫一个变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的横劲儿瞬间烟消云散,满脸堆笑凑上去。
“哪敢呢!我的姑奶奶,刚才是我嘴瓢,没管住舌头。”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就改!”
话音还没落,一只纤细的小手已经探了过来。
死死揪住他的耳朵根子,狠狠一拧。
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嘴里直哼哼。
“哎哟喂!老婆子,轻点!要断了!”
“我认栽,我去办还不行嘛,饶了我吧!”
惨叫声在院子里回荡。
许大茂彻底软成了面条,半点脾气都没了。
与此同时,李家小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张八仙桌被挤得满满当当。
红烧肉、炖鸡块等十道荤菜香气扑鼻。
加上三份青菜和两盆滚热的蛋花汤,丰盛得让人眼红。
桌上还垒着二十多个雪白的大馒头,配着一锅金黄的小米粥。
孩子们围坐一圈,吃得满头大汗,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杨秀芹在一旁看着,眼角眉梢都是喜色。
李开山端起粗瓷碗,仰头灌下一口白酒。
顺手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嚼得津津有味。
正吃着,最小的儿子李传智突然开口。
“爹,下午咱去城北那片芦苇荡逛逛咋样?”
“芦苇荡?”
李开山动作一顿,脑海中迅速调出记忆。
想起初来四九城时路过的那片水域。
当时惊飞了一大群野鸭,动静不小。
那里水草丰茂,肯定藏着不少水货。
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捡些野鸭蛋回去打牙祭。
虽然系统仓库里存货充足,但绝不能轻易示人。
在这个敏感年代,无端拿出大量物资只会惹祸上身。
那是会掉脑袋的大罪过。
以前在乡下,好歹能借口说是打猎换的。
如今进了城,这理由就站不住脚了。
必须另寻托辞才行。
不过,去那边弄点新鲜食材倒是个好主意。
毕竟家里人口众多,每天的粮食消耗是个无底洞。
李开山心里有了计较,放下筷子,眼神坚定。
李开山目光掠过对面六小子李传智。
嘴角扯出一丝戏谑。
“怎么,手又痒了?”
被爹这么一激。
李传智也不恼。
挠挠后脑勺,憨厚地乐了。
“爹,咱这不是替家里分忧嘛。”
“讲究个自给自足。”
这话刚落地。
李开山便开了腔。
“说得在理。”
他顿了顿。
神色陡然一肃。
“自给自足,自我壮大。”
“你们这几个兵蛋子,先把脑子端正了。”
“那些弯弯绕的狭隘念头,全给我收起来。”
“往后,咱们班解散建制。”
“化整为零。”
“具体怎么干,我不盯着。”
“钓鱼、 、摸鸭蛋、做小买卖。”
“只要能往回弄吃食。”
“随你们折腾。”
语气虽松。
底线却硬。
“丑话说前头。”
“敢胡作非为。”
“无视组织纪律。”
“看我不用棍子抽你们!”
“我李开山就一条规矩。”
“只许占便宜,不许吃亏。”
“赔本的买卖,老子不干。”
“腿只要迈出去。”
“就得给老子带点东西回来。”
“我这人好养活。”
“吃的穿的玩的看的。”
“来者不拒。”
“拿多了,我不嫌多。”
“拿少了,我不乐意。”
“谁要是两手空空。”
“小心我骂娘!”
话音落下。
李开山咧嘴大笑。
底下那帮李家小子。
也跟着哄笑起来。
他们最爱听这号话。
听着热乎,透着亲劲儿。
可旁边的杨秀芹。
眉头瞬间拧紧。
斜睨了丈夫一眼。
急忙开口补刀。
“别信你爹瞎咧咧。”
“有空出去溜达溜达可以。”
“千万别乱来。”
“学习才是正经事!”
众小子闻言。
立马整齐划一地应声。
“懂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