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李开山，你刚来不久，得多融入集体，凡事多替大伙想想。”
议论声还没停，二大爷刘海中便跨步站了出来。
“李开山，你这事办得太冲动了！”
“咱们院子多少年没闹过这么大的动静了，你这一闹，隔壁院落的嘴巴还不长满了闲话？”
“街坊邻居之间，孩子磕碰难免，你这么上纲上线，是想把事情闹大吗？”
刘海中嘴上说着，脸上还挤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众人听完二大爷的训话，眼神齐刷刷地飘向了最后一位——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感受到那道视线，心里虽然不愿表态，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开山啊，三爷不是针对你，但这事儿确实欠妥。”
“做事得有个度，张婆婆毕竟是你长辈，你这举动是不是有点过了？”
“棒梗是孩子，打两顿就算了，哪能往死里揍？小孩子身子骨弱，万一有个闪失，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三爷这番话说完，周围的气氛才算稍微缓和了一些。
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李开山身上。
听着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李开山心里反而乐了。
好家伙。
四合院里的“战神”
终于带人围剿了。
三位大爷联手，阵仗不小。
既然你们都想当和事佬，那他就顺水推舟，一次性把这几个老狐狸全部收拾干净。
省得日后一个个像苍蝇似的跳出来碍眼。
此刻，气氛剑拔弩张。
李开山手腕一抖，示意停手。
周遭的李家子弟瞬间散开。
被围在中间的棒梗终于见了光。
那叫一个惨，鼻青脸肿。
但李家小子打架，那是真讲究技术活。
哪儿能挨揍，哪儿不能动，心里门儿清。
主打一个皮肉受苦，内脏无损。
真要下死手，哪怕是一头壮牛也得当场歇菜。
哪还能撑到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这套打法，全是李开山从赵家裕那帮混世魔王身上摸索出来的。
当年在村里，谁家孩子没跟隔壁村干过几架？
下手轻重全看分寸感。
毕竟村里赤脚大夫水平有限，真打残了根本治不好。
偶尔也有收不住手的时候。
一旦玩脱了，还得李开山出来善后。
好在李开山觉醒了神医天赋。
那双妙手回春，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靠着这本事，李家这群小子才一个个活得生龙活虎。
此刻，秦淮茹见棒梗现身。
凄厉的哭声拔地而起。
她扑过去，死死抱住儿子。
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天塌了一般。
旁边何雨柱听见动静。
怒火蹭地窜上天灵盖。
他瞪着眼，死死盯着对面的李开山。
张嘴就是骂：
“姓李的，你还不认错？”
“现在低头道歉，这事就算了。”
“要是敢装聋作哑，趁早滚出四合院！”
“走之前，老子先教教你做人！”
说完，何雨柱活动着手腕关节。
一脸凶相，摆出一副要动手的姿态。
李开山看着他那副狂妄劲儿。
直接乐了。
笑得浑身发抖。
傻柱是真把自己当祖宗了。
还什么厨神？
今天他就让这所谓的战神尝尝什么叫绝望。
非把这 打得满地找牙不可。
四合院里，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李开山听完何雨柱那番话，嘴角直接撇到了耳根。
真当他是三岁小孩？
这种大话他也敢往外蹦。
想当年他在晋西北那片地界闯荡的时候，这小兔崽子还在娘胎里打转呢。
如今倒是长本事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狂妄得有些不知死活。
不过嘛，既然对方把话撂这儿了。
不陪他练练手，反倒显得自家理亏。
昔日坂田那个刺头，被他一炮轰上天。
对付眼前这点微末道行，算个屁。
李开山眼皮猛地一挑，嗓门提了起来：
“放屁！俺老李走南闯北，还没怂过谁。
你想切磋？成啊，奉陪到底！”
话音未落，他手掌一挥。
身后那一帮子李家后生立刻散开。
瞬间围成一个半圆，铁桶一般堵住了去路。
杨秀芹瞥了李开山一眼。
抱着秀儿就要转身离开。
临走了，她压低声音叮嘱了一句：
“老李，注意点分寸，别把人打出毛病来。”
李开山嘿嘿一笑：
“你操心啥？我下手有数，明天还得让他正常打卡上班呢。”
交代完这句，他转过头，目光死死锁住对面的何雨柱。
腰杆子挺得笔直。
一股凛冽如刀锋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何雨柱站在原地，顿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不止是他。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感受到了这股寒意。
下意识地向后退缩。
硬生生让出了一大块空地。
人群最前方。
一大爷易中海负手而立。
毕竟是混迹大院多年的 湖。
空气里弥漫的 味，他闻得清清楚楚。
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何雨柱虽然力气大，打架也不含糊。
但对面那个李开山，那是实打实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
中午王主任还特意提起过。
人家是正经的战斗英雄。
没点真本事，能活到现在？
所以。
哪怕易中海平时多信任何雨柱。
此刻手心也全是冷汗。
这孩子可是他的底牌，绝不能折在这里。
养老送终这档子事。
全指望那根独苗。
要是有个闪失。
谁来给他收尸？
易中海心里盘算得精。
今儿个李开山搬进来。
一看那拖家带口的架势。
脑子里立刻冒出一个念头。
哪怕只过继来一两个。
晚年生活也就稳了。
可前脚刚被李开山顶撞。
后脚就丢了面子。
现在倒好。
人家闹得鸡飞狗跳。
还当众掴贾张氏耳光。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四合院里出了乱子。
身为一大爷的他。
却像个摆设一样无能。
往后还怎么在院里立威？
红星四院的脸面。
也彻底挂不住了。
想当年。
年年都是街道办的标兵。
先进集体的名头。
那是戴在头顶的金箍。
这也解释了。
为何分配房源时。
专门挑了这儿。
一是厂里的同事多。
二是名声太硬。
十几年没丢过针线。
更别提打架 。
即便真出了岔子。
也能被三位大爷压成黑料。
关起门来处理干净。
外人根本摸不着底。
可如今。
李开山把天都捅破了。
想瞒？
痴人说梦！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
目光如刀般扫过全场。
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李开山。”
“只要你低头认错。”
“去贾家赔个不是。”
“或许还能留条退路。”
“若是继续执迷不悟。”
“挨顿揍算是轻的。”
“咱们四院不养闲人。”
“也不容刺头。”
“趁早滚蛋！”
这话一出。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就是啊，开山。”
“别太较真。”
“远亲不如近邻。”
“道个歉又少块肉？”
“为了娃，为了饭碗，犯点错算个球。”
“只要态度端正，日子还能过，回头是岸嘛。”
这话一出，院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
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
他也得表表态。
毕竟风头不能全让易中海占尽。
他好歹也是院里的干部。
这点待遇，总该有吧？
嘴刚咧开，还没发出声。
对面的李开山眼神骤冷。
那目光跟刀子似的刮过来。
“放屁！”
“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当初我儿子挨揍、闺女受欺负的时候，你们这群伪君子死哪去了？”
“一个个缩头乌龟，现在倒想起自己是领导了？”
“老李我清清白白做人，不欠谁一分一毫。”
“凭你们也敢把我往外赶？”
李开山胸口剧烈起伏。
眼底怒火翻涌。
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孤狼。
他环视四周，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狼吃肉，狗吃屎。”
“今儿个我倒要看看，是谁不知死活，非要往枪口上撞。”
话音落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老头疯了？
居然敢这么顶撞众人？
明明给了台阶，还非要踩碎。
真是嫌命长。
何雨柱那拳头的分量。
全院谁不知道？
一个上了岁数的老人，就算以前再能打。
如今体力衰退，哪里是年轻力壮的何雨柱对手？
拳怕少壮，自古皆然。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脸上浮起一丝讥讽的笑意。
他正准备开口嘲讽几句。
旁边的刘海中却抢先插了一嘴。
“老李，嘴皮子利索点。
这是红星四合院，讲究个长幼尊卑、规矩方圆，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刘海中挺起胸膛，声音拔高了几分。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众人面面相觑，眼底满是惊愕。
谁能想到，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贾家老二，今日竟如此硬气？
这番话条理清晰，义正辞严。
不愧是常年混迹于大院领导层的人物，这气势拿捏得死死的。
李开山闻言，瞳孔微微一缩。